水生木 第39章 休学？ 11

奔波一天后，天色已经暗下来，等到严杉洺和柳灼方二人来到公寓楼下时，街边的路边刚好亮起。

和门口的安保人员说明了来意，两人把车停在公寓外的车位，步行来到单元门口。

关于监控录像里出现的那个男人，严杉洺记得询问时，樊冬曾说过，在余凌林反常的那段时间，他和班主任曾经见过一个陌生男人开车送余凌林回来。

如果猜想正确，这个男人就是负责外围联系锁定被拐学生的话，那么樊冬在那天晚上应该见过他一面。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敲响了樊冬的房门。

门口很快传来声响，樊冬从猫眼里看清来人后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柳灼方刚想打招呼，视线就落在门口的另一双运动鞋上，“屋里还有别人？”樊冬住在这里的消息严格保密，他现在是很重要的证人，绝对不能出现闪失，房间里的人会是谁？

男孩闻言一愣，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双鞋，随即了然一笑，“奥，是余凌森。”

严杉洺闻言眨眨眼，他没想到那个男孩会主动来找樊冬，看来自己说的话，他还是有自己的考量了。

樊冬把人引进屋内，余凌森站起身和严柳二人打招呼。四人在沙发上坐下，柳灼方没空再寒暄，他把手机打开，调到监控里男人的脸，“你见过这个男人吗？”

网吧监控画质不清楚，但好在有一帧拍清楚了男人的脸，樊冬接过手机辨认，余凌森也凑过来一起看。

男人瘦高，长相平平无奇，樊冬仔细放大了那张照片，“对了，就是他，我和胡老师那天夜里，看到送余凌林回来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有了樊冬这个确切的回答，严杉洺和柳灼方都松了一口气，这边一得到消息，严杉洺立刻掏出手机给华沅和吕萌发去暗号。

学校教导处办公室内，吕萌的手机震动几声，他拿起手机，回绝了秦相渚投来的视线。根据消息提取到有用信息：组织外层联络人员患有基因病，已锁定嫌疑人，正在检索。

基因病……吕萌回了消息后按掉手机，他若有所思的反复回忆这三个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思索之际，他站起身，打算去一趟医务室。如果没记错，应该就是那次去拿报告的时候瞥到一眼。然而这边自己刚起身，某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吕老师要去哪？”

吕萌深吸一口气，他沉下肩膀，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那位同事，“干你自己的活。”

撂下一句话转身要走之时，秦相渚又阴恻恻的来了句：“不告诉我，我就告诉主任，你不务正业~”

“你威胁我？”吕萌这次是真的沉下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秦相渚，“我去医务室，上次有报告落在那里了，这个回答怎么样？”

见人似乎真的生气，秦相渚也收敛了几分，他端正了坐姿，摆出一份真诚的神态，“医务室的老师得下个月才能报道，目前我还是医务室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靠。吕萌在心里大骂，自从和秦相渚分手以后，他巴不得再也不要和这人见面，现在好了，不仅见了面，还得靠他调查案子，吕萌浑身仿佛长了虱子一般，但没办法，眼下案件最重要。

吕萌使出浑身解数放下心里的膈应，看着秦相渚，“学校应该有关于学生身体状况的报告吧，我记得上一次在医务室看见了。”

“这个当然有，你想要什么？”秦相渚很配合的回答。

“关于拟态基因病。”吕萌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秦相渚的身份尚且不明，他就这样说出了关于案件的关键信息，万一秦相渚也是那个团伙的，自己这不就彻底败露了？

神思轮转之间，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不知何时，秦相渚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吕萌身边，后者回神抬头，被吓得往后一退。

秦相渚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他伸出大手拦住了吕萌后退的脚步，“是这个吗？”他摇了摇手里的报告，“这是联合体初中部有拟态基因病的学生信息。”

转眼之间报告吸引了吕萌的全部注意力，他甚至忽视了身后那只没有拿走的手，连带着忘记了自己和秦相渚之间危险的距离。

他拿过报告，还没来得及看，身后的木门传来声响，随着把手按下，合页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动，教导主任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然后，砰的关上了。

吕萌惊讶的回头，下一秒回过神，着火一般把秦相渚的手打掉，“离我远点。”他低声威胁，转身把报告塞到自己的办公抽屉里，赶紧出门去找被吓得不轻的主任。

撞到自己的两个助理搂搂抱抱，想必这位主任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可很快，吕萌就傻眼了。

教导主任没离开，反而是一脸坏笑的靠在一旁的墙上，见吕萌出来，眼神轻浮的上下打量他，“原来秦总非要来教导处当助理是因为你呀，吕老师？”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吕萌假装看不见主任下流的目光，“主任，刚才是误会。”

“好了好了，我都懂。你俩的事我不插手。”教导主任看似开明，实则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但好歹不再打量吕萌，“过两天政府派人下来检查，你们做好学生工作。”

再回到办公室，秦相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吕萌关上门，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秦总？”

秦相渚盯着吕萌的一举一动，无奈的耸肩，“我只是让助理给主任送了点东西，是他自己想叫我秦总的。”秦相渚倒还挺委屈，闹了半天，主任说的走后门，竟然是他自己给开的。

吕萌顿感无语，他不愿再理会对面那人，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报告仔细翻阅。

这种拟态基因病不算常见，但数量也有不少，吕萌按顺序翻了几页，视线停在了一个女生的照片上。

女生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水波潋滟，精致的眉弓在眼皮上投下一片窄小的阴影，鼻梁高挺，脸蛋光滑的彷佛剥了壳的鸡蛋。

她看着摄像头弯起嘴唇，端是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却莫名让人生起阴冷之感。吕萌看过她的信息，深深皱起了眉头。

身后，不知何时，秦相渚再次悄无声息的来到吕萌身边，他看到那张报告，弯腰俯身，在吕萌耳侧开口：“孟蝶？她怎么了？”

“她是初三一班的，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她？”吕萌滑动椅子，拉开和秦相渚的距离。

“她？她退学了。”秦相渚回答，“别误会，她和那些失踪的学生不一样，她是自己主动申请退学的。”

退学，这本应该没什么奇怪，但吕萌的手指缓缓划过报告上的那一栏字。

“确诊基因病后，初二下学期开学心理评估出现异常波动。”

这是针对每位学生例行的开学前心理评估，但这个时间点实在太过巧合了。

“她什么时候退学的？”吕萌问道。

“我想想，嗯……对了，就是做完这次心理评估后一个月。”秦相渚的记忆力很好。

这句话一出，吕萌心里一愣。

初二下学期，他没记错的话，学生开始大量休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而偏偏，孟蝶在这个时间点上，主动提出了退学。他觉得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但是不在混管局他没办法调查，只能先按下心中的念头。

根据主任的话，政府即将派人下来视察联合体的教学成果，他们必须在政府视察之前，让案子彻底水落石出。

希望看得开心~

吕萌：办公室有鬼——

秦相渚：03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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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休学？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