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校的考试刚刚过去,各位老师看着秦昭的成绩愁的不行,于是在班里实习了互帮政策,像秦昭这种成绩中等的,已经换了好多个帮扶对象,从前十以外到前二十,不是被秦昭气走的,就是被秦昭蠢走了的。
在上周,班主任把自己烂摊子交给宋城抿,于是宋城抿过上了三天一小气,五天一大气的生活,秦昭还在这种对自己来说比较劳累的生活找了很多乐子,比如去宋城抿桌柜里偷一份答案,把宋城抿的笔套上皮筋做成枪支和谭启决斗,可每次都是只能悠闲几个小时就被宋城抿抓回去了。
即使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里,秦昭的成绩几乎以一种蜗牛速度上涨……,宋城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昭,默默的把秦昭的书桌移出到教室外,说:“我不是你的保姆!”
自此之后秦昭的生活里失去了一个人,一个保姆,一个不能再偷答案的人。
上次喝酒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秦昭还在这其中的回味着,楼道确实比教室凉快,就是晚上蚊子比较多,于是秦昭和老师求情换了一个座位,和班里的一个女生段文琪坐在一起。
瓶瓶罐罐的摆了一桌子,秦昭着实有点受不了化妆品的呛鼻味,但这不耽误他们谈天说地,有时候还会把谭启放在后边。
后桌的同学轻轻戳了戳段文奇的后背,段文琪向后一靠,从后背伸出一只手,接住后边传过来的纸条,秦昭好奇的看过去,说:“什么东西啊,包的这么紧致。”
段文琪边拆开信边回答说:“信啊,朋友写的。”
秦昭拿起来想看,在争取到对方同意之后对着包装研究起来,上边还画着小装饰,秦昭说:“包的还挺好看的,你们平时在里边写什么啊。”
段文琪说:“就日常啊,平时干点什么,心情怎么样什么的。”
秦昭不解的看着包装,又说:“见面说不行吗,又不是什么机密?”
段文琪解释说:“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下来说。”
秦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于是秦昭后半节课一直在看段文琪写的回信,一张漂亮的信纸上段文琪把字写的工工整整,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段文琪把信折好放在笔袋里,开始提笔写题,被留在信里的只有秦昭,不知怎么的,秦昭抬头去看宋城抿。
对方一如既往在认真听课,从几个月前特别是遇见宋城抿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多看一会宋城抿,频率直线上升,放学也是,上课也是,下课也是,哪怕宋城抿做出的回答很简短,但也算事事有回应。
刚好下课铃打响,谭启过来问秦昭说:“我去超市,兄弟要不要我帮你带点什么?“
秦昭又往前边看过去,说:“苏打水”
谭启接受到指令就下楼了,秦昭秦昭从口袋里拿出药盒,药盒上还写着一日三次的字眼,是宋城抿写的。
秦昭拿着药盒过去找宋城抿,说:“我还以为你要这盒子干什么呢,怎么把烟放进去了?”
宋城抿非但不解释什么,还反过来问秦昭,说:“我放在我自己桌上有区别吗”
“我的药平时放你这,我以为忘吃了哪一样,拿走看看有问题吗?”
宋城抿放下笔说:“我放的是我的东西。”
秦昭没再超级,他知道宋城抿平时把烟和火放在哪里,二话没说直接从桌柜里拿走,宋城抿皱起眉头,说:“你干什么?”
秦昭揣到口袋里,说:“我这叫帮你保管。”
宋城抿口直口快的直接接上下一句,说:“这是朋友该干的吗?”
秦昭一瞬间就走不动路了,脑子里没有声音,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深沉的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敲着铜钟,又空,又郁闷。
买水的谭启刚好回来,塑料袋的摩擦声被放在桌上的撞击声代替,不少人都围上去认领东西,谭启把苏打水拿给秦昭,秦昭顺手就又放在宋城抿桌上。
宋城抿:?
秦昭:???
秦昭直接回到座位上,被这种思绪干扰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秦昭尝试不和宋城抿说话,失败,秦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兜里,摸到了宋城抿放烟的药盒,没好气的扔到桌柜里。
段文琪被动静惊到,说:“你放炮呢?谁惹你了?”
秦昭嘴里悄悄咬了三个字。
“宋城抿”
段文琪没听清,说:“啊?谁?“
秦昭说:“没谁,就是不高兴。”
段文琪对着秦昭看了看,说:“你脸色这么差,凭借我多难的经验,你不是分手了,就是吵架了。”
秦昭不屑的看了段文琪一眼,说:“不好意思大姐,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你的经验还不够用。”
段文琪一脸的不相信,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秦昭直接趴在桌子上,直接趴到放学。
宋城抿把书收拾好,一抬头看见秦昭毅然离开的背影,十分不解,自己惹他了?难道就因为一个药盒?宋城抿本来打算追上去的,可刚抬起一只脚又坐回去,我又没干什么,一直那么在意他干什么……,于是宋城抿也没追。
两个人就生着关系的气,谁都不想低头,可路上秦昭还是为宋城抿之前想吃东西的面包店停留,宋城抿回去依然气鼓鼓的把秦昭的吃药次数记好。
秦昭回去一直拿着手机,宋城抿平时到家都会和他说一声的,可到现在宋城抿也没发过来一个字,秦昭上滑着聊天记录,上方的名字突然显示成
【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还有发过来消息,上方又变成了名字。
秦昭是个沉不住气的,自己现打好字,发过去了。
秦昭:打了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又持续了一会,但宋城抿什么都没发过来。
秦昭:到家了?
宋城抿:嗯。
自此未来的2个小时两个人就没了交流,宋城抿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刷了两张高数卷,然后小小的休息了一会,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等宋城抿再次拿起手机,上边有秦昭的消息。
迷雾:【吃饭了吗?】
迷雾:【怎么不回?】
迷雾:【你生气了?不是我不是不管你直接走的,我当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就走了】
迷雾:【就因为药盒的事?】
迷雾:【我错了,对不起】
……
宋城抿挑着回复。
Hj:【吃了】
Hj:【没生气】
宋城抿不发了,秦昭又发过来一条语音,宋城抿先转成语音,再点开听。
“不是,你真的生气了?”秦昭疑惑的说。
宋城抿打字过去,【没有】
秦昭又发过来语音,说“你扯呢,你平时说话不这样,你看你现在怨气多大。”
宋城抿已经吃透了秦昭的嘴皮子,现在秦昭无论说什么,宋城抿都当正常话听了。
Hj:【我怨气很大吗?】
Hj:【那你别和我说话】
秦昭服软了,比冷他还比不过宋城抿的,秦昭又发过来一个表情包上边写着错了两个字。
宋城抿毫不客气的说【烟,明天给我】
秦昭消息发得快 【不给】
宋城抿又进入持续不回消息的状态,秦昭只能对着手机发出的二十多条消息。
早上秦昭去学校的路上买了一包青柠饼干,他熟练的又一次放在宋城抿的桌子上,还顺便拿走了自己放在这药,上完早自习宋城抿才值班回来,秦昭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从书包里拿出宋城抿的白月光,看了两眼又扔回到书包里。
突然秦昭的肩膀上被人碰了一下,秦昭立刻回头,段文琪手上拿了两本书,说“你的,还有宋城抿的,你们两个作业要重新。”
秦昭刚刚好一点的的星期立刻被打回原形,秦昭把书打开看了一眼,又拿了宋城抿的书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上次秦昭上次抄作业的时候拿错书了,他把别人一道题都没对的作业抄在了宋城抿的书上,这下不交流是不行了,秦昭捏住一把汗硬生生撑到下课。
宋城抿下课已经站在后墙处,和秦昭要自己的东西,秦昭转过去,把书和烟一起递过去,宋城抿有点不敢相信,说:“你能有这么好心?”
秦昭拽着书,说“宋城抿,我今天帮你把作业写了吧。”
宋城抿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写,你不会在我书上写什么了吧。”
宋城抿还疑惑着,秦昭直接摇头,不是写什么了,是写过头了。
“我就是……帮你写一下,道歉,对给你道歉”
宋城抿勉强接受了一点点,把练习册交给秦昭,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秦昭双手合十,在胸前摆了两下,表示诚意,最终宋城抿答应了,秦昭也是为自己争取了一条活路,用时两节课的时间补写宋城抿的练习册,然后就又到了中午,宋城抿说自己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秦昭没多想,因为他还有自己的练习册没写。
宋城抿出了校门把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太阳晒的宋城抿的皮肤发烫,树荫照过了半个马路,绕过去,宋城抿走进一家纹身店,店铺还挺大的,就是人不多,宋城抿走过去对着老板说:“纹身。”
老板看着那着校服的宋城抿,说:“小朋友,未成年不行啊,我们这未成年不能纹身。”
宋城抿翻出手机身份证照片,给老板看了一看,说:“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