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坏人要抓她,不过,她被保护的很好。”墨壹粟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她很安全,也很好,不用担心的!”
“为什么要抓她!”安安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因为,因为,她在做一项重要的研究!坏人想要她的研究成果!”墨壹粟终于给自己圆上了。
安安哭累了,抱着阿喵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墨壹粟拿来毯子给她盖好。想起苏暮在平板上的留言,把拔丝喊了出来。
墨壹粟坐在办公桌后面,“你知道,这也是清羽的心愿!”
拔丝自己找了个地方随意地坐下来,“你是为了完成安安的心愿吧!毕竟,脑子坏了还能记得定手链的约定,你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了!我爸爸的保险柜已经给你搜罗了一半了,什么时候让清羽回来?”
墨壹粟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本来,你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拔丝冷笑一声,“敷衍!这就是你对付女人的方法!”
墨壹粟:“不管我怎么对付女人,我对你绝不敷衍!如果安安受到任何伤害,你不会再见到杨清羽!”
拔丝:“这意思,我还得暗中保护她呗!你知道多少人因为你对她的态度而颇有微词!现在傻乎乎的,刚好给人机会下黑手!”
墨壹粟:“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保险柜还有很多!”
拔丝:“哼,我会盯着她的!不过要是遇到有人下黑手,我也是不会管的!”
安安睡醒了出来遛阿喵,路过服装设计师的工作室,进去给阿喵定了几套衣服,想了想,又溜达着去了首饰设计师那里。
安安隔着门就喊:“爷爷,我想做首饰!”
设计师赶紧开门,“快进来,快进来!想做什么首饰呀?”
房间里已经收拾好了,桌椅都换了健全的。
安安指着小豹子,“我想给它做,做一对翅膀,用纯银做!现在就做!”
设计师先是吃了一惊,“银子,翅膀,哦,我先给您画个图,您看看?”
安安:“那就画吧!”
翅膀好画,设计师拿不准安安喜欢什么样的,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地方,墨壹粟可以定生死,那眼前这姑娘就可以改写生死簿!
没想到自己清高孤僻了一辈子,临老临老,还是被现实掰顺了性子!
于是,设计师使出自己十八般武术把那翅膀设计地富丽堂皇!
“不用,不用这么多宝石,不用宝石!”安安从那晃眼的设计图中缓过神来,“不用宝石啊!就用纯银,这设计太宽了,我们阿喵又不胖,翅膀也要细细长长的,这样才协调!还有羽毛制作精细一些!”
安安就坐着看设计师改,一直改到她满意,“还有,它会长大的,翅膀做大一点,按照它成年的尺寸做!”
设计师一条一条记下来,生怕漏掉什么细节惹得这姑娘不高兴,“好!好!”
安安补上一句:“马上做!”
“!!!这里没有这么多银子啊,这里有金子,金子多,要不做成金翅膀,纯金,跟这乌黑的皮毛甚是相配!”设计师还没沉浸在自己的配色理论中就看到了安安皱起的眉头,马上话锋一转,“要不还可以——镀银,额……银包金!低调奢华有内涵!内涵!纯金的内涵!”
“钟程哥哥……”安安开始联系墨壹粟。
设计师不知道为什么安安管墨壹粟叫钟程,但是他脑门上直冒汗,生怕两个人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银子是很快就拿到了,这之前,他也没闲着干等,赶紧地给安安设计了好几套梅花图案的首饰,还按照墨壹粟的要求初步设计了好几套对戒的方案!得调度好时间赶紧做啊!
好消息是安安对于给她自己设计的首饰,那是一点都不挑,“都好看的!”
就在设计师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墨壹粟大手一挥:“那就都做!”
此后,安安天天换着首饰换着发型换着衣服遛着一对银翅膀的四蹄踏雪的阿喵拉着墨壹粟的衣袖在整个基地里耀武扬威!
而在安安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双眼睛关注着她的一切,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怜悯有痛苦有悲哀,但更多的是希望和绝望的纠缠!那是拔丝对仇人或战友,对复仇或合作,对长痛或短痛的挣扎和折磨!
地球想开之前,有一场全球盛名的艺术展,结合古老山脉的独特地理构造打造多年的艺术巨作!仅邀请全球知名艺术家前往参观,在附近山头上一个一星期只有两个航班的小型民用机场上换成直升飞机才能到达!
就这艺术展,墨壹粟搞到两张票,直接送给了拔丝,拔丝兴奋地翻了个后空翻,拉上杨清羽就出发了,结果转了三天的飞机才到达那个小型民用机场!
拔丝儿拉着杨清羽的手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坐上直升机的时候,抱歉地跟清羽撒娇,“对不起啊,亲爱的,没想到这么折腾,本来想带你看展的,没想到让你跟着我受罪了。”
清羽打着哈欠说:“是有些折腾,是我不想太招摇才没让你用家里飞机的,再说我也想看看这世界级的艺术展!”
拔丝把清羽揽进怀里,“回去后带你去海边度假吧!躺在海边吹着风喝椰子吃海鲜,买漂亮的裙子拍照,我一定会把你拍得超级超级美丽的!”
清羽在拔丝肩膀上蹭了蹭头,懒懒地说:“吆喝,这是嫌我长得不够美丽?!”
拔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要指天发誓,直升机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只见操作台上各个按钮争先恐后地冒着火星,直升机就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摇摇晃晃地降落了!
大门一开,拔丝看着脚下的土地,一把就把杨清羽推下去了,自己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什么情况!”拔丝重新攥住杨清羽的手躲到一颗大树后面喊道:“要炸了!”
“不会炸!不过直升机确实出问题了,通讯系统也罢工了,恐怕我们得走一段了!”飞行员一边下来,一边把双手一摊。
“什么!走一段,这荒山野岭地!不去了不去了!我们回家!”一边颤抖着手去摸手机。
“那也得走一段!”工作人员坚持。
“宝贝不怕,我这就打电话发定位给老爹!咱自己飞,咱直接飞去海边!”拔丝一边安慰杨清羽一边惊魂未定地哆嗦着给手机解锁——“信号呢!”
“这里没信号,前面是一个小型补给站,有信号也有备用飞机,可以先把行李留在这里,一会找人来搬,就是得走一段!”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说。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去开备用飞机来接我们。”拔丝转圈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拉紧清羽的手。
“这里的剩余空间无法再降落一架直升机了,得走一段!”工作人员好似开启了复读机模式。
“这架飞机我买下了,什么破玩意儿,扔一边去把位置让出来!”拔丝做出扫码的预备动作想起来没有信号,“送我们回前面的小机场,按照同型号全新机一次性付款!”
“搬——不动啊!”工作人员结结巴巴的说。
听到这话,拔丝固执地围着飞机转了一圈,尝试了各个角度,想把这破玩意儿推下山!
“我们走吧!”清羽拍了拍拔丝的手,轻声说:“大不了慢点,只要有信号就有办法。”
“对不起!宝贝!”拔丝儿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都是我不好,让我家宝贝受苦!”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委屈呢?”杨清羽拍着拔丝的背,还是安慰道:“没事儿,我们平时不也爬山嘛,再说今天的鞋子也舒服,这点山路不算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呢!爬山就是爬山,不管多艰险的山那都是我们计划的!这也不知道是那个野人办的展!”拔丝看了看清羽的鞋,又看了看那蜿蜒山中只容一人侧身经过的小路,脱下一件外衣把袖子绑到清羽手腕上另一根袖子绑在自己手腕上,“跟紧我!”
路倒是真不远,只是山路不太好走,路两侧的树木遮天蔽日,脚下的路仅容单脚踩过,工作人员已经抢步走在前面,拔丝侧身护着杨清羽,后面跟着的飞行员只能走两步吃一口狗粮!
蜿蜒山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下坡多。
中途众人停下来喝点水休息一下。
“还有多远?”拔丝没好气地问道。
“一小半!前面都是下坡了,好走很多!”工作人员赶紧解释。
都是下坡!
杨清羽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忍不住起了疑心。就在小型机场附近就有个专门的补给点也就罢了,怎么还建在一个山凹凹里面!想到这里,她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很快一行人继续前进,只是这次飞行员一个健步就冲到前面去了,剩下那个工作人员只好跟在后面吃狗粮。
下坡也不是那么好走的,路陡,光暗,沙石杂草,只得靠着路边的树木稳定脚步。
走了不多远,杨清羽突然捂着自己心口大口地喘着气,拔丝刚转身扶住她,她便向后倒去,此时,杨清羽的胳膊、脖子等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大面积发红。
“清羽!清羽!”拔丝抱着杨清羽。
杨清羽急促地呼吸着,间断地说出几个字:“药——行、李!”
拔丝赶紧对着两人喊:“去拿药!在行李里!要快!你们跑步去!”
“下面补给站有急救包!”工作人员和飞行员虽然没有动手,也是蹲在旁边很仔细地观察着杨清羽的情况。
“屁的急救包,去拿药!不然我——”拔丝突然站起来转了一圈,搬起块石头就朝俩人砸去,“我先砸死你俩,再砸死你们全家!你信不信本少爷只用和田玉都能砸死你们全家!”
“我去我去!我跑得快!”飞行员转身就跑了,一会就随着山路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中。
“你也去,去路上接着他,赶快把药送来!”拔丝手里还抱着那块人头大小的石头。
“那样更慢,他就是再跑两个来回,都跑得比我快!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们!”这位工作人员态度诚恳,语气关切,但意志坚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嗬——咔、咔、咔——”杨清羽忽的咳起来,满脸憋得通红。
两个人不由得束手无措地蹲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杨清羽一把掐住工作人员的脖子将他扭倒在地,而拔丝见状抱着手里的石头毫不犹豫地就砸下去了!
“行了,行了,”杨清羽阻止着拔丝强迫症一般围着工作人员的头看到有块好皮肉就要补上一石头!“死了!已经死了!”
“死、死、死了!死了,走!咱们走!快走!”拔丝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大脑缺氧,他自幼家里有钱有势,自然娇惯,不是没做过混账事,只是从没想过弄死人!“不!你、你、你先走!你走,快走!我把他埋了就来!”
“拔丝!拔丝!”杨清羽双手抱住拔丝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冷静一点,我们这是自卫!现在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告诉我,怎么才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离开!对!我们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要飞机,我家有飞机——要信号!”在问题引导下,拔丝逐渐冷静下来,看着山下说道:“补给站里有信号!但他们是一伙的,我们要悄悄去!不!你藏起来!我去,你藏好,千万别出来!”
“拔丝!听我说,这样的地方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所以我们一起去,现在我们悄悄过去!”杨清羽看着拔丝,清晰坚定地说。
“好!我们一起!”拔丝紧紧拉住杨清羽的手。
杨清羽感觉到拔丝的手颤抖,但她还是先检查了一下地上的人,“他没死,我把他绑起来,咱们把他藏到树丛里!”
杨清羽就用拔丝将两个人拴在一起的那件衣服将地上的人绑了个结实,拔丝一把拽下对方的鞋子,脱下他两只袜子塞进了他嘴里!
杨清羽对这他树了个大拇指,俩人把他拖走。拔丝还细心地涂抹了一下地上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