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将我的生命献祭就能得到那个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我同意死亡的来临,求你让我和她永世在一起。
我不在乎她是谁,她从哪来,我只清楚她不会离开我。
夜晚的到来,象征着狂欢,象征着孤独。
月光透过窗映在北生的脸上,他像是哭累了后沉沉的睡了。狂欢敲打着孤独的房门,像是要强迫孤独离开自己的舒适区走向外面可怖的世界。
“喂,有事吗?”北生轻飘飘的询问。对面闹哄哄的环境让北生心烦极了,但礼貌打消掉了挂断的念头。“阿生,我回国了,来参加我的归国part啊。”待听清来店的人时,烦躁占据了上头,将手机彻底断绝外界的呼入,北生重新进入痛的梦乡。
清晨,镜子里的人像人偶一样重复着刷牙的动作。她失去了灵魂,眼眶红肿的望着对面憔悴的人,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来,她需要带着这个状态去完成见到人后的生活。
门被敲响,北生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忽视着周围的一切声响。但门外的人不打算放过她,坚持不懈地敲着房门。北星从侧卧出来,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又重新回到了卧室,门开了。
兰笛站在门外,手重复着敲门的行动。门突然的打开,震惊充斥着眼眶,她原以为门不会开,原以为北生活的很好。她现在像个病美人一样,失去了记忆中的活力。
“有事吗?”冷漠的语气穿进兰笛的耳朵里,先是一惊后挂上熟悉的笑容“我带了早餐,想和你一起。”“我吃过了,再见。”说完门再一次的封闭,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门外的兰笛叹了一口气,想要重新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是一场巨大的拉锯战呢。
门里的北生蜷缩在沙发一角,怔怔的望着前方。她的脑袋里面过着一些恶毒的话,让她有点痛苦了。北星抚上她的肩头“谁啊?”北生回过神来回应“不认识,我有点累了,我在休息。”“好~”北星边说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你好好休息,我先回了。”北生呆呆的望着前方,维持着刚才的状态,点了点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