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失控占有,醋意疯魔
寒假的夜晚,霓虹闪烁的酒吧里人声鼎沸,震耳的音乐混杂着酒精与香水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高中同学聚会的喧闹打破了夜的宁静,陇曦雅穿梭在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中,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她本不想来这场聚会,可架不住老师再三邀请。
就在陇曦雅转身去拿饮品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是岑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比起高中时多了几分成熟,可眼底的贪婪与偏执,却丝毫未变。他一眼便锁定了人群中的陇曦雅,径直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熟稔:“雅雅,好久不见。”
陇曦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她不想与这个人有任何牵扯,甚至连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刺耳,便冷着脸侧身想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岑铄却不依不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雅雅,我知道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我一直想弥补你。你和陆晏在一起,真的幸福吗?他能给你想要的吗?”
“我的幸福与你无关。”陇曦雅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让开。”
“我不让。”岑铄的眼神变得炽热,“雅雅,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不然你当初也不会……”
“闭嘴!”陇曦雅猛地打断他,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被辜负、被背叛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让她胸口发闷。她看着岑铄这张脸,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当初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人,放弃了最佳治疗时间,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最后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陇曦雅忽然伸出手,猛地揪住了岑铄的领带,将他狠狠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看到他眼底的惊愕与窃喜。
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骨子里,又像是在唾弃曾经那个愚蠢的自己。良久,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岑铄,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值得?”
说完,她猛地松开手,一把将岑铄推开。
岑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惊愕转为恼羞成怒。他看着陇曦雅眼底的不屑与疏离,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步,猛地捧住陇曦雅的脸,就要低头吻下去。
“放开我!”陇曦雅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岑铄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陆宴一拳狠狠砸在了岑铄的脸上。
岑铄惨叫一声,松开陇曦雅,捂着鼻子后退,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陆宴的眼神如同淬了冰,满是暴戾与怒火。他没有再看岑铄一眼,一把抓住陇曦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转身就往酒吧外走。
“陆宴!你弄疼我了!”陇曦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腕上传来阵阵刺痛,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酒吧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陇曦雅又羞又急,却只能被陆宴强行拉着,快步走出了酒吧。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却丝毫无法平息陆宴的怒火。他将陇曦雅塞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随后绕到驾驶座,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厢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陇曦雅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陆宴紧绷的侧脸,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宴,心里既害怕又委屈。
车子在路边停下,陆宴终于转过头,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声音冰冷刺骨:“陇曦雅!你刚才在干什么?”
陇曦雅被他吼得一懵,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辩解:“我不知道他要亲过来啊!我只是想……”
“想什么?”陆宴打断她,语气里满是讥讽,“想撩他?想和他旧情复燃?”
“我没有!”陇曦雅急忙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告诉自己当初的选择有多不值!我没有想撩他!”
“没有?”陆宴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与疯狂,“那你为什么要揪他的领带?为什么要靠他那么近?陇曦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所以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我没有!”陇曦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陆宴,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陆宴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油,烧得更旺。他既心疼她的眼泪,又愤怒于刚才看到的画面。一想到岑铄那双肮脏的手碰过她的脸,一想到岑铄差点吻到她,他就恨不得毁了那个男人,更恨不得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接触到任何异性。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怒意,霸道而疯狂。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要将所有的不安、愤怒和恐惧,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陇曦雅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泪混合着这个激烈的吻,浸湿了两人的唇角。
良久,陆宴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的疯狂丝毫未减。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
“陇曦雅!你完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你真的惹到我了!”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地箍着她,像是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禁锢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我要把你关起来。”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一辈子只能看到我,只能感受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陇曦雅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疯狂与绝望。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依赖:“陆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才能让他感觉到,她是真的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
夜风吹过车窗,带来阵阵寒意。车厢里,两人紧紧相拥,一个在哭,一个在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醋意、偏执的爱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
陆宴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病态,可他控制不住。他等了她两世,失去了她一次,他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
陆宴一脚踩油门,带她来到荒野庄园,这里依山傍水,荒无人烟。他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单手扛住她往庄园走去。
陇曦雅带着哭腔:“我真的错了……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我下次不敢了。
可陆宴充耳不闻,把她带到卧室,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下身想亲她,可陇曦雅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陆宴捏了捏她的腰,表情更委屈,低声问道:“不可以吗?”
陇曦雅略带哭腔:“阿宴……我……”
陆宴听她这样喊自己,真的忍不住了,猛地吻上她的唇,良久喘气道:“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阿宴……”陆宴的吻从唇一路向下到锁骨。
“别这样……”陆宴制止她乱动的手。
“曦雅!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可是忍了很久的……”
话落,吻再次落了下来。
…………
陆宴把人亲迷糊了,他抬头看她迷糊和委屈的眼神,忍不住发笑。他侧躺在她身旁,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亲了一口她的肩膀。
“睡吧!还没结婚前,我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