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务必相信自己一切敏感情绪,它固然有弊,但在未来一定是你重要的武器。
碾压一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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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修衍和观奴一步步来到奇山顶端,暖意愈发强烈。
之见两颗歪脖子树之间罩着一颗环状体,那就是病原体。
守山人变得如此怪异就是因为病毒泄露。
奇山只不过是一座会情绪化的山,是千千万万种女性情绪所化。
每一种情绪就像漏勺,只有源源不断得去填平才能满足病毒不会扩散。
可惜上山的人变少,病原体得不到压制,病毒又强悍,他窸窸窣窣靠着空气传播,粘附于守山人的花上,凡是浇灌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她们在碰碰其它地方,一天可做那么多,难免不会被吸入口鼻,人传人就变成了这般怪异的模样。
观奴悠闲地朝要脖子树上突出来的藤蔓上一坐,招呼宿修衍过来休息。
宿修衍笑道:“明明我自己过来就好,你非陪我冒这个险。”
观奴:“我可是你第一个坦诚相见的朋友啊。”
宿修衍羞涩极了,想到了昨天的场景,耳廓立马红了,艰难开口,“不要说了,太尴尬了。”
观奴笑了笑,就真不在说话了。
宿修衍坐到他身边,眼神却看向病原体,道:“什么东西都怕火,不如烧烧它?”
起初宿修衍说得好有气无力的,而这时的观奴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宿修衍不知道怎么,从坦诚相见那天起,宿修衍对观奴有着说不出的依赖,现下听他说好的时候,立马不虚了,站起身“咔咔”一顿点,老半天,他以病原体为中心给它搞了个小家,金色的界限内有火有病原体。
这时,观奴道:“我饿了,还有苞米吗?”
宿修衍道:“有有有。”
观奴依旧坐在藤蔓上,拖着下巴,道:“烤点吧,吃完好上路。”
宿修衍没听出话里的毛不对劲,埋头答应道:“好。”
在观奴脚旁,宿修衍升好了火焰,火光映衬在两人脸上,观奴不由自主地瞧了他一眼,在看到他脸时,笑出了声。
看着发笑的观奴宿修衍很是疑惑,免不了被他笑声传染,问道:“你这么了?”
观奴发笑间隙伸出手,给他抚去脸上的雪,“像个小花猫。”
宿修衍听后尴尬一笑,顺着他的手摸到了雪,毫无章法地乱拍,道:“玉米在包里,我还削了几根竹签,干净。”
观奴拿了出来,费劲巴拉地将两根竹签串好后,正要架火上烤,之见“啪——”一声,烟灰四起,观奴脑海中浮现三个大字。
完蛋!天塌了!
宿修衍刚刚坐下就被烟灰扑了一脸。
还在沉浸在“天塌了”的三个大字中的观奴顾不得沉浸了,看着满脸是灰的宿修衍止不住地笑,颤抖着胳膊拿袖子轻轻他擦拭脸上的灰。
宿修衍则是接手了观奴的玉米。
灰太多了,可宿修衍不知道脸上灰多,只觉得就一点,他挣着大眼睛望着观奴。
观奴“牺牲”了一条袖子拯救他的脸,这个时候,观奴道:“咱们一人一半吧,这次怪我,没串好。”
这会儿玉米烤的差不多了,宿修衍徒手掰开玉米后道:“多大点事,给你这一半。”
观奴接过这半,道:“病原体你打算怎么半?”
宿修衍摇摇头,“还没有头绪,如果火不行就我来。”
天变得雾蒙蒙,奇山这个天气想是生活在奇山上正常人的心情,正常人现在说话可怖,于是天气也变成了说话可怖的的样子,他道:“人体也是个很好的储存器。”
观奴现如今也点头,“不错。”
观奴问道:“宿修衍。”
“嗯?”
宿修衍啃着苞米看向他,观奴笑脸盈盈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宿修衍眼下苞米,嘴唇微张,诚实道:“不知道。”
观奴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出声,“也是,那你喜欢我吗?”
宿修衍这下说不出话了。
观奴道:“你不喜欢我。”
宿修衍则连忙道:“没有不喜欢。”
观奴点点头,“只是不爱我。”
宿修衍这下愣了,爱吗?
宿修衍一直都就是喜欢和爱是一样的。
观奴听出来了他的问题,垂眸解释道:“喜欢和爱是两码事,喜欢关乎占有,爱是关乎喜欢、尊重、占有和**。”
宿修衍点头木纳道:“我…明白了。”
他想到了和观奴成婚后所有的不快,都是来源于刘郁一和观奴说话离得太近。
结婚后那些不正经得肖想,都来至与和他同床共枕过的观奴。
这叫爱,宿修衍想。
观奴不出声了,安静地啃完了那一小段苞米。
宿修衍这不是爱。
这仅仅只是占有。
宿修衍听到观奴小声换自己,他正要抬头跟观奴说话,只见观奴已经侧身来到他身边,那修长的食指上有一点白光,白光来到宿修衍额头。
宿修衍沉沉睡去,闭眼前一秒,他看到观奴因为放倒自己而露出的锁骨,听到了铃铛响声。
恍惚见,宿修衍想起来离开道观时看到雨水的记忆,那是一小段让他惊艳的回忆。
回忆中的人似乎与观奴有关。
冥冥之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句话,那句话是——
“我爱你,你送的格桑花我带上了。”
就那一句,宿修衍看到了离开的观奴,他猛的起身将要走的观奴拉过,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颇为霸道地抚摸上他的腰,认真道:“你的爱人你自己在乎,但我请明白我的心意。我爱你,不是喜欢。”
此时,观奴已经将病原体融入自己体内,病原体有了更好的容器在体内肆意横行,他已经做了变成怪物的疼痛准备,但爱情比病毒先一步让观奴感到疼痛。
病毒的疼痛是骨节反转,爱情的疼痛是烈火焚身。
带着病原体在体内燃烧。
在骨节反转之时,爱情如燎原之势焚烧观奴全身,观奴堪堪侧头看向宿修衍,只见他上半身安静地躺在岩石之上,下半身安静又惶惶。
观奴头一次感受到害羞的滋味,他别过脸去,享受着宿修衍带给他的爱意。
观奴没有想过自己做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如果宿修衍看到自己为了见他所做的一切,他也会平尽全力来到自己身边。
换言之,观奴看到了宿修衍做的一切。
曾经宿修衍为自己入了死门,何尝不是拼了命去闯,在一千两百零六万八千三百七十人中闯了一个投胎转世来见自己的途径。
如果这是活下去唯一的办法且不带任何私情的情况下,观奴没什么好说的。可这样拼尽全力的厮杀只是一群人无聊看的个乐子,观奴忍不了。
在他看着宿修衍那到那唯一途径后,观奴拉着宣骄将他们杀了个干净。
现在,观奴享受宿修衍带给他的一切,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因为下辈子,他们一定会平静生活。
等感觉退散,观奴看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消失,等白雪融化,他的周围长出麦穗,他就站在麦穗上,但看不清他是站在里面还是外面,因为他站在地方看的到他,也看得到麦穗。
周围无比寂静,观奴看着那根东西慢慢下去。
观奴在看看自己,也快没了样子。
等宿修衍再次醒来后,是被雨水浇醒的,他发现周围不在是清一色的白,而是黑岩石棕土壤,上面种着金黄色的麦穗。
雪莲没有了,格桑花也没有了,只有麦穗伴他左右。
还有,几乎成透明状的…观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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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半山腰那座旅馆也在此时显现出来,宣骄一跃来到病原体,他站在树枝上看到了几乎透明的观奴。
此刻,他很想将宿修衍记忆清楚,让他永远也忘了他,但是宣骄在此刻转身,奔向上山的路。
宣骄是喜欢过宿修衍,讨厌过观奴,但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进行的,是将其它三人的记忆清楚。
已经将古董送出去的三人正奋力向上攀爬,爬到一半,冰雪退散开来,一股清风吹过,三人面面相觑。
恍惚间,刘郁一最先咋呼一声,“闻庭…?”
闻庭诧异:“…郁一?”
“靠!”闻燎一脚踹在刘郁一腰上,“你他娘的就是那姓刘的?”
“妈的,傻狗,离我哥远一点!”
“就你这个臭傻逼甩了我哥?他个臭香蕉给我滚远点!”
好扯………[裂开][裂开][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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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