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选择是:【C:眼前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就不像个正经人,你却觉得他未必不能相信,于是决定继续坐下来和他聊一聊;】
虽然你根本就不知道毗昙宗的阿毗达磨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决定继续坐下来和这个自称为花夜长的男人聊一聊。
你问:“毗昙宗的阿毗达磨师是什么?另外,你们一般不都是用法号的吗?”
花夜长明显因为你的询问而心情不错,“咔吧”一声咬断一直叼在嘴里的香烟,嚼嚼咽下,然后在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整个香烟盒递到你的面前。
“来点?”
你立刻摆手拒绝,“不不,我不会……我还是个学生。”
花夜长的眼中明显染上一抹的玩味,又像是发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当即开口反驳:“不,你会。快点来一支,味道挺不错的。”
你简直有些手足无措,隐隐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或许刚才你就应该选择干脆的掉头离开,或者直接给教授打个电话确认什么的,至少要好过在这里备受煎熬。
不过……
花夜长强势而坚决的将香烟盒摆在你鼻子下面,大有你不拿出一支他就决不罢休的架势。无奈之下你也只能讪讪的从中取出一只出来,然后在他灼灼目光之下不情不愿的……剥开。
剥开?
香烟拿到手上你才惊讶的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香烟而是穿着香烟外衣伪装成香烟的巧克力!
“尝尝,味道很不错的。可可脂含量应该是68%,就算还是个学生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来一根。自从决定戒烟起我就开始拿这个当替代品,效果还挺不错的。”
听着花夜长将巧克力香烟嚼得咔吧咔吧响,你忽然间觉得他这个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至少比你之前想象中的要有趣许多。
啃完巧克力香烟,花夜长很快向你解释了何为“毗昙宗的阿毗达磨师”,“说白了就是小乘佛教的法师。你应该明白什么是小乘佛教什么是大乘佛教吧?”
说实话,你还真的不明白。
不过现在可没有功夫探讨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的区别,你只是有感而发:“您的打扮确实看不出是个……嗯,和尚。”
“那很正常,”花夜长满脸无所谓,甚至还露出几分玩世不恭的表情,“简单来说你的认为不应该仅仅是认为而已,无论是释迦摩尼还是观世音哪个也不是大光头吧?可是你却不能否认他们也都是和尚的事实。”
“可、可是……”他这么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毛病,但是又并不十分正确,你忍不住反驳,“观世音应该是菩萨,而释迦摩尼则是佛祖才对,怎么也不能说他们都是和尚吧?”
“当然是了,他们首先是和尚,无论是佛祖还是菩萨或者是罗汉不过就是规格高点的和尚而已,本质上全都是和尚。不然的话你以为唐三藏升官发财之后为什么变成佛的?”花夜长不无感慨反驳你的说法,顺便开导,“年轻人,格局一定要打开才对!你教授只说你似乎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说来听听。”
这个……
唐三藏成佛难道也可以用升官发财来解释?
你不敢苟同,不过也不准备就这个问题而和他争辩。
反正争论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意义,现阶段最关键的问题是找到解救你和你的同学出困境的方法。
而既然花夜长直截了当开口询问,你也不便隐瞒,言简意赅的将张一涵、葛晨旭之死,你及你的同学接到的奇怪电话等等一股脑的讲述出来,除了……
除了你和教授探讨后得出的结论。
你本以为作为一个会捉妖的和尚,花夜长极有可能说出一大堆你根本听不懂的专业名词,结果没想到他回答你的就一句话:“这么说来,你是觉得你和你的同学们全都被怨灵缠上了,对吧?”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顿时哑言,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的,直截了当?
“我的意思是说,我也不能确定就一定是、是超自然事件,至少现在警方没有提出这个观点,超自然也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电话和短信或许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但是张一涵和葛晨旭的死状确实也不那么正常,我的意思是说……”
“打住!”不等你把话说完花夜长已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你,甚至用一种充满玩味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你。
“这么看来你并不相信这是超自然事件,至少内心不愿意相信。”花夜长丝毫不留情面开口挑明说。
你心头顿时有些冒火,毫不示弱的盯着他的眼睛反驳:“但凡是个人也不愿意相信吧?!谁会愿意相信这世上有鬼,还得承认自己被鬼缠上了?”
“那成吧,”,花夜长忽然莞尔一笑,就像是想到某件极为有趣的事情,“既然你不愿意相信,那么现在咱们就讲讲科学。”
“你的同学张什么来的?算了,你两个同学出事的时候你都在现场,确定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事物出现?监控录像里也没有?”
“这个……”
你略微沉默,无论是张一涵还是葛晨旭出事时你都在现场,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也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监控录像……
你实事求是回答说:“我确实是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另外我只是个学生根本接触不到监控录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警方也并没有从哪个监控录像中发现问题,至少我知道的。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张一涵出事的时候曾经对着空气大叫‘别过来’,葛晨旭出事的时候也喊过‘别过来’,但是当时明明什么都没有。”
很快,花夜长脸上浮现起一抹微笑,“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你们看不见而已。”
你:“……”
花夜长一边眉头高高向上挑起,“怎么,不相信?”
你哑言,摇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该如何相信。”
花夜长脸上笑容越发显得得意,“同学,如果你打死都不愿意相信鬼怪、怨灵之类的东西我也没办法,如果你非要用所谓的科学方法处理我也不拦着,三甲医院的医生多的是,甭管是普通医生、心理医生还是精神科的医生,只要能帮得了你的你大可去找,但是如果你选择找我,就必须要接受我的方法。”
不得不说花夜长的话说的非常不好听,甚至大有嘲讽疑问。
你当即皱眉,当即反唇相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担心不好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毕竟我也不清楚那东西发作的时间。但是你说我选择你就必须接受你的方法,那么如果想要我选择你,你也应该先证明给我看,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值得信任的。”
你本以为你这么“大义凛然”的一番话必然会引起花夜长的反感,事实上你自己也不知道那么生硬的反驳究竟是不是在表达对花夜长的不满,这个假惺惺、道貌岸然、满嘴胡说八道的花和尚!
你暗自腹诽。
“诅咒……”花夜长说出两个字,忽然一个嗤笑,既像是在对你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你知道诅咒的基本特点吗?首先诅咒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一个无缘无故的过程,它首先要有一个起点,或者是引发诅咒生成的原因,随后是诅咒传播的方式,最后才是诅咒的应验。当然诅咒的应验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两种发作方式,第一是固定时间发作,你就算没看过也应该听说过贞子吧?”
你心头没来由的就是一颤,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是说《午夜凶铃》?”
“对,”花夜长点点头,“但凡是看过电影的应该都不会忘记被奉为经典的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镜头,录像带可以看做是一种诅咒,诅咒传播的方式就是观看,诅咒发作的时间是五天。最终如果不能将录像带继续往下传,诅咒就会发作,被诅咒人就会死亡。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固定时间发作。”
话说着花夜长伸出一根手指,随后又缓缓竖起第二根,“当然还有第二种发作方式,也就是引导式。当某种条件成立诅咒即刻发作,被诅咒人死亡。从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你那两名死掉的同学显然更符合第二种发作方式,至于说你们其他人,并不是没有受到诅咒,不过是还没有满足发作条件而已。”
花夜长的话明明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却不偏不倚正砸在你内心最最恐惧的点上。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承认,除了他你似乎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所以说……
“那么你可以帮到我和我的同学,对吗?”
不知不觉中,你看向花夜长的目光中带上些许的期待。
花夜长微微一笑,身心舒展的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大咧咧的架在沙发背脊上,左边的嘴角玩味般向上一勾,“话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了,也就没有什么掖着藏着的必要,你既然找我帮忙,相比也明白有支付报酬的义务吧?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颔首,“明白,请问价格呢?”
“嗯,这个嘛……”花夜长不好意思的一笑,“你说你这个年轻人呀,现在你们说话都这么直白的吗?谈价钱这件事情说起来伤感情,可是不聊又伤心情,毕竟干我们这行都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骗人的多可有真本事的少。这样吧,我看你还是个学生,又是熟人介绍的,也就不跟你多要了,咱就收个友情价,就算是我交你这个小朋友了。”
你点点头:“那多少?”
“一口价,”话说着花夜长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
你当即就是一怔,没想到他这个人看起来油嘴滑舌的,实际上还真的是挺实在的。可见人不可貌相,更不能带有有色眼镜。
“两千?没问题!”
你话音才落就看见花夜长微笑摇头,“小朋友,想什么呢?醒醒。”
你心头一颤,知道自己这是说少了。
于是试探着再次开口:“两万?”
话说两万确实不便宜,可相比较几条人命来说还是值得的,只不过……两万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一个人也绝对掏不出来,你决定和其他几个人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可是令你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花夜长并没有点头,反而再次微笑摇头:
“你说你这个小朋友,怎么说话都这么抠抠索索的呢?我要加二十万,成,我就接下你这一单,不成,你就另请高明!”
二、二十万?!
你瞬间被花夜长逗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向对方,直接脱口而出——
“二十万?你直接打劫好不好呀!这么多钱我根本没有,实在不成的话我陪你睡一觉得了。”
话一说出口,你和花夜长两人都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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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你可以有以下四个个选择:
【A:你根本不相信花夜长,决定就此借机离开;】
【B:你不能完全信任花夜长,但是还想再跟他讨价还价一番;】
【C:你根本不相信花夜长,却又没有其他办法,还是决定向花夜长寻求帮助;】
【D:你不能完全信任花夜长,于是决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