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深陷迷境 > 第47章 云谲波诡

深陷迷境 第47章 云谲波诡

作者:迎双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1-21 22:05:56 来源:文学城

马桥准时出现再鹤云庭后门,很快姜恩生也紧随而来。

看着姜恩生熟练地从袖口掏出钥匙,并且轻车熟路带他进了门,马桥忍不住叹了口气。

姜恩生不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马桥兄你…为何突然叹息?”

马桥朝她手上的钥匙扬扬下巴,“虽说我未曾打小就跟随着大人,可按时间来说,也比你长的多了,可现如今,你竟都有了府上的钥匙,而我却连鹤云庭的钥匙长什么模样都未见过一眼。”

“马桥兄说笑了。”

姜恩生松了口气,随即立刻把门从里边关上。

“衙门那帮人到底什么意思?”

姜恩生总觉得他们的举止不大对劲。

提起这个马桥就来气,“还能为何?你今日可是亲眼瞧见了那吴山趾高气昂的架势,他一个最底阶的衙役,胆敢如此拦我,就是心里明白,眼下咱们大人躺在里边,衙门想怎么说怎么做,全凭他们说了算。”

姜恩生疾步走到偏厅,手上摸摸索索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他们反了天了?”

“看眼下这情形,是你说的意思没差。”马桥双手叉腰,紧跟在姜恩生身后,“我说咱们大人刚到衙门没多久,那陈县尉就非要叫大人去趟侯府,搞不好就是想故意拖延大人的办案速度。”

姜恩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声东击西嘛。”

当时陈县尉花言巧语一通说,把侯夫人编造成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心胸狭隘之人,把孙侯爷说成是宠妾灭妻之辈。

若非她切身与人接触过,怎会得知夫人是位满腔大义的女子,而侯爷也不过是想有个后辈传宗接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在府邸外的小花园金屋藏娇一事。

而时常护养着的外子,也不过是因为被奶娘惯坏,染上一身坏毛病,毕竟是活生生一个人,再讨厌孙侯爷没办法不管,可真面对着,又浑身不对劲。

马桥点点头,“不过,姜姑娘,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在找腰牌。”姜恩生说。

“进宫的腰牌?”

马桥眼睛一亮。

姜恩生点点头,“我记得就在这屋来着,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马桥立马撸起袖子跟着一起找。

“话说,马桥兄你时常跟在余大人身边,身上竟不曾有贴身腰牌?”姜恩生低着头来回找。

马桥又叹了口气,“姜姑娘你也说了是贴身侍卫。”

余大人自小跟在当今圣上身边,太后为了不让旁人将大人视作皇上的跟班小喽喽,也算是无声给旁人一种警示,叫他们不许看低大人,于是命他在大人身边做贴身侍卫。

为维护圣上颜面,大人数次与朝廷众臣唇枪舌战,驳了那些人的面子,因而不少人皆怀恨在心。

太后为了让他更好的保护余大人,于是收回了他的腰牌,为的就是叫他做到余大人身在何处他就身在何处。

只是没想到,当时的好出发点,眼下却成了羁绊他的拦路槛。

姜恩生安慰他,“你也莫要着急上火,余大人通情达理,想必也不会斥责你。”

“那是自然,大人重情重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马桥懊恼直拍脑门,“可就是因为大人待我极好,所以才巴不得自己能替他受这一遭。”

马桥说,若不是在街上碰见姜恩生,他都打算今夜硬闯皇宫了。

姜恩生看着偏厅正中间悬挂着的牌匾,牌匾后又一条倾斜的缝隙。

当时她随余怀之来鹤云庭练剑,进来喝茶的功夫,余怀之非常突兀地提了一句,“屋里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玩,唯独这牌匾,万不可动。”

她当时只顾着喝水,没心思揣摩他这话的弦外之音,只不屑一顾地说了句“我又不是猴子,上串下跳的”。

姜恩生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牌匾,“只有这一个地方了。”

“什么?”马桥问。

姜恩生朝上头指指,“马桥兄?看你了。”

“啊?”

不一会儿,马桥松开紧扒着房梁的手,“噌”地跳回地面。

他手上多了一块腰牌。

马桥难以置信地望着姜恩生,一脸佩服,“大人竟告诉过你,腰牌在此处?”

这块腰牌非同一般,是可去往皇宫任何一处的腰牌。

从他跟在余大人身边起,也是只听说过这块腰牌的存在,但从未见过。

马桥心里有些吃味。

姜恩生瞧出他脸上的酸味,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偶然看到过一眼。”

“罢了罢了。”马桥说,“太后每逢上元节后都会到城外诵经祈福,我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我得赶紧进宫去了。”

姜恩生点点头,“你快去。”

马桥跑出去两步又回头,“那你……?”

“我想办法今日夜去衙门看一眼,看余大人到底什么状况。”姜恩生不禁提起一口气。

两人互道注意安全后,马桥迅速离开了鹤云庭。

姜恩生也没做停留,一直守在后门处,直到街上没有人经过,她才快速锁好门溜了出去。

侯府管家在街上看到姜恩生在四处晃悠,想要上前叫住她,就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管家心中一惊,又有些窃喜,“竟察觉到我了?”

前两日,她从城外员外府邸折回京城的路上,远远碰见钱狗子拉着弩车往郊外去。

原本她没觉得好奇,正准备闷头赶路,结果不成想,钱狗子拉在弩车上的一堆东西,直接顺着路边的悬崖给倒了下去。

待她七绕八绕到悬崖底下,发现竟是用剩下的缝补皮具,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没有破损的好料。

“钱狗子什么时候这样大手笔了?”这种好材料都入不了他的眼?

姜恩生望着那些被丢弃的皮具,一步三回头,心里万般舍不下那么些好东西就这样糟践了,但又没办法全部带走。

实在摸不着头绪,姜恩生打算先回去想办法见到余怀之再做打算。

她一直在衙门附近徘徊到天色变暗,然后衙门大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衙门四处都有人把守,附近墙外也没有可借助的树干等旁物,这时若能有人到正门外击鼓鸣冤,或许她可以趁这段时间从西南角的茅厕墙翻上去,然后再绕到余怀之房屋上方。

她正愁着,忽然听见一阵击鼓声。

姜恩生猛地抬头。

夕阳西下,人间朦胧暗沉,夫人只身一人,手握传头梆,梆落鼓面,发出震耳欲聋声响,“民妇冤枉!”

姜恩生眼眶一酸,情急之下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只见夫人顿首回眸,她从黑暗中看过来,手上的传头梆却未停下半刻。

姜恩生顾不上太多,只能立即起身朝衙门西南角的茅厕方向奔去。

“何人在击鼓?”

陈县尉匆匆戴好官帽,边跑边整理袍子。

下人回禀:“是孙侯爷夫人。”

“她来闹甚?”陈县尉一脸不耐烦。

“她说侯爷至今下落不明,她要来要说法。”吴山跟着回复道。

夫人跪在公堂之上,“请为民妇做主!”

……

姜恩生非常顺利地从茅厕外墙翻上去,然后顺着北屋房檐,俯身一路溜到余怀之房屋顶上。

她冒头往里边院子探了眼,发现余怀之屋子外还有人在把守。

姜恩生望着脚底踩着的石瓦片,心一横。

既已经到了这里,那便说什么都要见上他一面。

不管了!

成不成先做了再说。

姜恩生一块接着一块把石瓦片掀开放在边上,然后露出一尺多宽的土呼平顶。

她随手拎起一块瓦片,缓缓俯身半站直身体,垂眸往下扫了眼门外的两名衙役,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手将瓦片丢向另一方向。

地面下的两个人立马异口同声“是谁”。

与此同时,姜恩生两脚一弹,直直顺着一尺宽的土呼平顶往上跳。

“砰——!!”

破顶而落的瞬间,房顶积层的土被震成碎末,尘土糊她满脸,一阵天旋地转姜恩生屁股“咚”地一下,实实在在撞在地面上。

她吃痛地捂着屁股,躺在地上半晌不能动弹。

床榻上的男人被从天而降的动静惊得睁开双眼。

他偏头,缓缓对上疼的小脸皱巴巴的女孩。

余怀之紧皱的眉心瞬间变得平展,他虚弱无力地开口,“没心肝。”

“谁没心肝?”姜恩生疼的脑门直晕乎,她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土,两手狼狈撑地起身,急切地走到床榻前,“若真没心肝,怎会想破了脑袋来见你?”

门外的守卫听到屋里的动静,立即上前敲门:“余大人?”

余怀之掀开被褥。

姜恩生瞬间领会到用意,立马呲溜钻在床榻里边的被褥里。

余怀之“嗯”了一声,“无妨,是本官的茶杯摔碎了。”

“大人稍等,下官这就进去清扫一下。”

“不用!”余怀之制止道。

再接着,外面就不再有声音。

姜恩生从被褥里探出脑袋,“你确定他们不会再进来了吧?”

余怀之皱眉,“不确定。”

“哦。”姜恩生继续缩在被窝里,“那我还是就这么着安全点。”

余怀之面色煞白,声音虚弱地“嗯”了一声。

“我好歹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怎么昏迷的这段时间都不曾见你来过?”余怀之醒来就开始秋后算账。

姜恩生扯过里边的一条新被褥裹在身上,两腿盘起,坐在床榻最里头的角落,离余怀之远远的。

想起这短短三日,她鼻腔微微发酸,“还不是先前看你不顺眼的人,觉得你倒下来,就开始对我打击报复了呗!”

“抬起头来。”

余怀之眉心紧蹙,深邃目光一眨不眨望着她。

姜恩生咬紧下唇,“余怀之。”

“嗯。”余怀之喉结微微滚动。

“外面…”姜恩生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茫然无措的哭腔,“变天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