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冬看着消息,神色淡淡的,但心跳却莫名加快了一些。
管乃曦问她:“答应了?”
“嗯。”应冬低头吃了口面,问她:“几点过去?”
管乃曦望着食堂的天花板想了一下,“七点吧,多玩一会还能早点回来。”
“行。”应冬答应下来,拿着手机给任裕礼说了时间。
天上黑影,三人打车去了酒吧。这边酒吧还好,不是那么吵闹,相对安静一些。管乃曦还叫了两个人,应冬都认识,但不算熟悉,是医学院那边的人。
几人坐在卡座处玩牌,应冬则坐在角落里喝着新调制的低度果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管乃曦她们说着话。
任裕礼晚来了半个小时,不过今天的穿着打扮,却是有精心搭配。收腰的牛仔裤,上身白色毛衣,蓬松乌黑的卷发搭在肩头,大概是因为感冒才好,外面穿了一款黑色带帽的薄款长羽绒服,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从任裕礼走近酒吧,便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请你喝一杯酒?”
任裕礼低头发消息时,便有个男人上前来搭讪,她抬起头,却是先看到了旁边的人。
“抱歉,她有约了。”应冬从任裕礼进来便发现了,此刻站在她的身边,一副认领人的姿态。
男人很是识趣,对着两人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应冬朝着卡座方向看了一眼,说:“我带你过去。”
“好。”任裕礼应声跟在身后。
管乃曦在看到应冬起身时就把牌收了,这会跪在皮质沙发上,正对着她们招手。
“哈喽。”卡座的人都对着任裕礼打招呼。
任裕礼点头笑笑,也小幅度的挥了挥手:“嗨,你们好。”
“管乃曦,庄秋逸,学姐认识的。”应冬一边接过任裕礼的外套放下,一边为任裕礼介绍,而后看向旁边几人。
管乃曦接话,“我来介绍,这是我们学院的几个苦逼同修……”
管乃曦介绍完,又开始介绍任裕礼,寒暄过后,管乃曦又让调了几杯酒送过来,应冬让任裕礼坐在了自己身边。
“来,庆祝我们康复如初,长命百岁!”管乃曦举起酒杯,大家也附和一起,互相碰杯。
应冬端起酒杯与她们碰杯时,被管乃曦嫌弃道:“去,你一个没病没灾,长命千岁的人,不配和我们碰杯,喝你的果酒去。”
应冬笑笑,杯子已经碰完了才说,早说几秒她这杯还能□□一会。
年轻人在一起很快便找到了共同话题,任裕礼也被邀请着一起玩牌,输了真心话大冒险。
玩了几圈,管乃曦的几代祖宗都快被扒出来了,任裕礼却一次也没输过,不是她玩牌有多厉害,而是她有两个脑袋来出牌。
到最后管乃曦忍无可忍,阴阳怪气道:“观棋不语真君子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应冬笑了笑,痛快的承认说:“我是小人。”
她当小人,也不能让她请来的任裕礼输了被人随便问话,她知道这几个人会问什么,要求做什么。
“你这是**裸的偏爱!”管乃曦毫不留情的戳穿应冬。
听到偏爱两字,任裕礼不知为何,心底浮现出一抹异样,可也是转瞬即逝,因为应冬的眼神太过清澈。
不过两人一起,确实不公平,任裕礼笑道:“这把不管输赢都算我输。”
“欸,这可是学姐说的。”管乃曦作势要去捂应冬的嘴。
应冬也顺势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任裕礼自己送上去,她干涉不了。
这轮打完,管乃曦便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自己:“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任裕礼说。
管乃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一侧端着果酒喝的应冬后,问:“学姐有男朋友吗?”
任裕礼很快回答:“没有。这个问题其实可以直接问我,所以,你可以再问一个。”
“哦~”听到任裕礼的回答,管乃曦斜睨了一眼角落里的应冬。
修长的食指摩挲着酒杯的壁沿,她在认真听。
管乃曦有些窃喜,再问一个她觉得赚大发了,很快发问道:“那学姐谈过几个?”
这么漂亮人,从小到大肯定不缺人追。
可意外的是,任裕礼半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应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管乃曦快速偷看了一眼应冬,说:“学姐要是觉得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说的,我们就是玩玩,大家聚在一起乐呵乐呵。”
任裕礼抬眸看了一眼管乃曦,轻轻笑了一声,说:“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从来没有谈过。”任裕礼很肯定地说。
不是她不想尝试,而是从小到大,身边环绕的人,让她很不舒服,尤其是面对追求她的男生,无论长相好坏,学识高低,好似从未遇见能与她同频共振的人。
当然,这其中也有追求她的女生,在哪些死缠烂打男生中,女生至少不那么让她反感。
管乃曦听到任裕礼这么说,笑得更灿烂了,说:“原来是同道中人。”
任裕礼神情疑惑一瞬。管乃曦站起身,指了一圈,“我们几个,在坐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没谈过的母单。”
被指的同学都捂了下脸,应冬也只是弯唇跟着笑。
“欸,还以为可以跟学姐求点恋爱真经呢,看来也泡汤了。”管乃曦说着失望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都不失落,看上去兴奋更多一些。
任裕礼有些意外这些人和自己一样,笑了笑,说:“抱歉,这方面我也没有经验。”
“没事没事,来,我提一个,为咱们母胎单身喝一个。”
几人应声举杯,应冬也端起了自己的果酒。在应冬喝那杯果酒时,任裕礼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
喝完酒,应冬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对众人说:“我去接个电话。”
管乃曦挥挥手,接着玩牌。
再回来,应冬站在卡座旁,说:“我临时有点事,有可能不回来了,学姐,你待会和秋逸她们一起回学校可以吗?”
任裕礼闻言,问道:“你要去哪?”
应冬回说:“我要去帮人修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么急,明天不可以吗?”这么晚了,任裕礼有些担心。
应冬默了一秒,任裕礼起身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应冬犹豫,管乃曦插话说:“哎呀,你让学姐和你一起去吧,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的确不安全。”
“我陪你去吧。”任裕礼又重复。
应冬瞥了一眼管乃曦,犹豫片刻,点头说:“好吧。”
应冬把任裕礼的羽绒服拿过来,递给她,看着任裕礼穿上,和几人说了拜拜便往酒吧外面走。
一出酒吧,便感觉到外面的风刮得脸有些疼。
任裕礼感冒刚好,带上了自己的帽子,应冬的头发则被风吹得乱乱的,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状态,任裕礼在盯看了应冬一会后,鬼使神差的伸手帮应冬把身后羽绒服的帽子带上了。
应冬下意识侧脸看过去,对上任裕礼的目光,有那么一瞬,任裕礼生出一丝微妙的尴尬感。
“谢谢。”应冬望着任裕礼的眼睛,两秒后打破沉默。
任裕礼垂眸:“不客气。”
酒吧旁的出租车很多,一招手便有车过来。应冬开了车门,让任裕礼先上,待她进去后,熟练的报了地址:“慧江大厦。”
慧江大厦是平津有名的科技地带,里面有大大小小的科技公司。
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下了车,迎面走来一个人,递给了应冬一个箱子,应冬背着它,和任裕礼一起上楼。
虽然已经九点了,但大楼里仍旧不少亮着灯的公司。应冬说明来意,保安便让她们进去了。
两人一路无话,但应冬一直在刻意放慢脚步等着任裕礼。
“你好。”应冬敲了开着的公司房门。
听到声音,里面的工作人员抬起头,见应冬背着个箱子,问道:“是应冬吗?”
“是。”应冬回道,“张教授让我过来的。”
听到应冬的回答,那人便急忙走了过来,态度客气,说:“等你好久了,快里面请。”
应冬颔首,看了一眼任裕礼,与她眼神示意一起进去。
一边往里走,工作人员一边说着问题,任裕礼听下来,好像是和应冬的专业有关。进了里面机器工作间,应冬将背着的箱子放下,弯腰将机器拆开,掏出了里面的电路板。
她仔细看了会,拿出工具开始测试。
工作人员给两人倒了水,又给任裕礼搬来了椅子。应冬修得认真,任裕礼默默坐在远处没有打扰。
一个小时后,期间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应冬抬头看了一眼,对着招了招手,小声说了几句话。
工作人员点头,出去没多久,带回了一杯热奶茶递给了任裕礼。
任裕礼想要拒绝,却听到工作人员说:“是应小姐拜托我们帮您买的。”
任裕礼抬头看过去,应冬还在低着头检修,听到两人说话,抬头看过来,对着任裕礼笑了笑,随后低头拿手机发了个消息:【辛苦陪我的费用,可能还要一会。】
任裕礼笑着回:【知道了,谢谢。】
应冬没有再回,继续检查,很快应冬便检查出了短路以及烧坏的部分。应冬大致和工作人员说了问题,那边也同意让她修。
应冬熟练更换元器件,找到了问题所在,处理起来就得心应手了些,半小时后,应冬将电路板安装回去,机器也开始正常运转。
工作人员看着正常工作的机器,与应冬握手感谢后,准备送她们离开。
应冬收了手机和箱子,背起来走到了任裕礼的身边,笑着说:“等久了吧,走吧。”
任裕礼跟着应冬出了大厦,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时间,侧身对任裕礼说:“我们回去要半个多小时,寝室那边可能进不去了。学姐是跟着我回去试一试,还是在附近先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这会已经十点多了。
“是去酒店吗?”任裕礼问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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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