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太咸鱼了怎么办 第9章 9

自从那天目击了李致明的瓜之后，凌鱼鱼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对劲。有时候她想，自己是不是窥探到了领导的秘密，但苦于不能和公司同事吐槽，一直憋得难受。

她更加努力地观察李致明，想从生活细节中搜集到更多他是gay的证据，从而进一步的了解他，知道该如何下手，直击他的心灵。

然而，经过凌鱼鱼的仔细观察，李致明像是孤家寡人一个，上下班都没见他和人一起，周末似乎也没什么群体性活动。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同性朋友也很少的样子，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她想，会不会是gay群体本来就比较小众，导致了他目前如此孤寡、性格如此差劲的状况？

忽然，她觉得他有一点可怜，对他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悯之心。

于是，她在闺蜜群里公布了她的结论：李致明无心工作，可能是因为他太孤寡！从她最近看的热门社会学书籍里的观点来分析，男性一直以来的“不受欢迎”，会导致他们的自尊心受损，在男性群体中抬不起头，从而郁郁不得志，每天无精打采也是正常的！

她这样的结论很快就被闺蜜A所推翻：“凌鱼鱼，你清醒点吧！你那个主管很明显就是很受欢迎好不好！他这样的条件，怎么会缺对象呢？你最近这么处心积虑地找他的茬，是不是喜欢他啊？！”

凌鱼鱼大惊失色：“放屁！我怎么会喜欢他？我喜欢那种情绪价值拉满的暖男小鲜肉，怎么会喜欢他这种毫无情调的老男人！他不缺对象，也是不缺女的对象，说不定gay圈就不喜欢他这款的。”

闺蜜A说道：“你反驳的这么快，一定有鬼！凌鱼鱼，你扪心自问，你真喜欢那种暖男吗？你看看之前聊的那些暧昧对象，够暖吧？也够渣吧？唯一一个靠谱的，人家是个话贼少的闷骚理工男，没啥花花肠子，但你又嫌人家不够有趣！你这样是找不到对象的凌鱼鱼！”

凌鱼鱼开始无限地沉默，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之前她的约会对象大都是说话好听、会关心人的，长得也不错，她主打一个轻松快乐，找话题、作约会计划啥的，都交给男的去解决吧！但这就意味着，这些人经验丰富、个性飘忽，她拿捏不住。人家说不定暗地也嫌弃她啥也不干，啥也不付出，每次都等着他们来哄，一有其他更好的目标他们也就转移了。说很喜欢这些对象吗，凌鱼鱼也不觉得，也许是接触的并不算深入，也许是双方都没有走心，结束的时候她也都不算太难过。细细一想，她贪图的也就是这些男生提供的情绪价值，可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啥的，很心动也说不上。那她的心动对象到底是哪种人？其实，她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那个很靠谱但话很少的理工科男生，她是实在喜欢不起来的。他俩在线上都找不到什么话题，线下也是相对无言，每次都要凌鱼鱼卖萌耍宝、全力带动，才能聊得下去。她每次约会都觉得费死劲了，没想到那个男生居然还想要继续。

继续下去，自己不得累死？凌鱼鱼不愿意谈这种恋爱，她就想舒服快乐，不想为这些人多费一点点力气。仔细想想，她这样的心态好像也不对，不愿意付出一点，是自私吗？

“不是，是这些人不值得。”凌鱼鱼心中有一个声音说道。

嗯，就是他们不值得，自己内心其实是不喜欢他们的吧。那这样看来，她并没有真心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呃，无所谓了。凌鱼鱼想，不谈恋爱身上也不会少块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也没有办法，她还是躺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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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李致明上班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暗中凝视着自己。

他总是时不时的打个寒颤，但看这温暖的天气，他感觉很迷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玻璃门后的凌鱼鱼，不仅皱起眉头。这凌鱼鱼在门后鬼鬼祟祟，不好好工作，到底是在干什么？他无语极了，随便朝凌鱼鱼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

但看见凌鱼鱼笑嘻嘻地走进来以后，他马上又后悔了。这个小姑娘，肯定在搞什么鬼！他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道：“干啥呢，上班的时候严肃点。”

凌鱼鱼愣了愣，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露出了一个平静的假笑，让李致明感觉有些烦躁。

他问了问凌鱼鱼最近的工作，但因为最近根本没什么执行项目，得到的结果就是什么大概把过去的项目学习了一遍，把会议纪要又梳理了多少之类的，没啥特别的。但最近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有的，李致明寻思凌鱼鱼还是太闲了，于是开始给她派杂活：“今天有个文件得送到历峰房地产公司去，他们老总要亲自过目咱们的宣传策划，有什么意见你都记着，不要随便承诺他们任何事情。”

“哦，就是忽悠呗。”凌鱼鱼随口说道。

“嗯，去这些公司讲话就是不能太实诚，你记住哈，也不要和他们闲聊。”李致明点了点头。

“好的呢。”凌鱼鱼一边答应着，一边眼神飘忽，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见她忍不住地朝李致明的脸上瞟来，让他更是感觉浑身地不自在。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李致明忍不住问道。

“嗯......”凌鱼鱼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看起来十分无辜地问道：“您平时是不是有很多烦恼？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们说说哈，千万不要客气。”

李致明满头问号，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迷惑地望着凌鱼鱼。

“我看您总是在这办公室里垂头丧气，一点也没有年轻人的朝气。老板，您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呀，我们都等着干活吃饭呀，生活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比如一些违背伦理的啊，或者现在世俗不能理解的啊，放心吧，我能理解这些的，你要是和我说说，咱们还能分析分析，你看是不是......”凌鱼鱼像忍了很久，连珠炮似的把心里的疑问一一说了出来，说出来以后她终于一扫心中的憋闷，感觉畅快了许多。

李致明望着她的眼神从迷惑到不解，从不解再到无语，他想，这个小姑娘已经卷到变态了吗？一般人没活能拿工资都是谢天谢地，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才能找到这样的神仙工作，而她，居然天天想着法子催领导给她找活干？这姑娘，看来是想干大事的人啊，和清纯的外表不太相符，还有点子野心。

然而，他现在依然是什么也不想干，望着那日渐变少的业绩，他也只是轻轻一笑。这不过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也不求升迁，也不想多赚钱，即使业绩垫底，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活，只是他们部门的人分成会少一些。但他们天天这么闲，这么舒服，想来也不会多说什么，要想赚钱的早就不会待在他的部门了。

只是现在眼前的这个新人，这个毫无眼力见的新人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这么想卷的话，不如早点去其他地方待着不是更好？想到这里，还得重新招一个人，让他不自觉地又烦躁起来。

“还不快去送文件？！”他皱着眉朝凌鱼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