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账房又说出了一桩事。
“老灯先生,”他说,“那年我们帮主给秦照河办事,秦照河给了我们帮主一个铜扣作为信物。那铜扣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老灯听了,心里头一动。他想起乔红袄手里那粒刻着“秦”字的铜扣。
他问:“韩先生,那粒铜扣如今在哪儿?”
韩账房说:“那年帮里出了事,帮主跑了。那粒铜扣落到了一个姓乔的船工手里。”
老灯心里头猛地一震。他想起了乔大江。
老灯问:“韩先生,那个姓乔的船工,后来怎么样了?”
韩账房说:“那个姓乔的船工手里攥着那粒铜扣,也想翻这桩案。秦照河知道了,就派人去灭口。”
“那个姓乔的船工,”韩账房说,“就是被我们帮里的人害死的。”
老灯听了,心里头一阵阵地发紧。他想起乔大江,想起那个替他遭了祸的船工。
他想着:乔大江手里攥着那粒铜扣,一直想翻这桩案,最后却被人灭了口。
他想着:乔红袄守了那么多年寡,原来是为了她男人手里那粒铜扣。
老灯把韩账房的话,告诉了乔红袄。
乔红袄听了,久久没有说话。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老灯,”乔红袄说,“我男人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一直不知道。如今我总算知道了。”
“他手里攥着那粒铜扣,”乔红袄说,“一直想替你翻这桩案,最后却被人灭了口。他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死的。”
老灯说:“红袄,你男人是为了我死的。这个债,我记一辈子。”
乔红袄擦了擦泪说:“老灯,我男人是个讲义气的人。他替你死,他心甘情愿。我不怪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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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铜扣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