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河慌了。
他得知,府城的人,要来码头镇,核查旧案。他知道,这一回他是躲不过去了。
他想着,他得在府城的人来之前,把能销毁的证据,都销毁。把能堵住的人,都堵住。
他连夜派人烧了几本旧账。又派人,去威胁那些答应作证的人。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欲盖弥彰。他这样折腾反倒让码头上的人更加笃信那桩旧案跟他脱不了干系。
沈定波把这些风声,告诉老灯:“老灯先生,秦照河慌了。他正在销毁证据,堵人的嘴。”
老灯说:“他慌,是好事。他越是慌,越说明,他心虚。咱们只要稳住了,等府城的人一到就是他该还账的时候了。”
秦照河派人去威胁那些答应作证的人。
有几个老船工怕了反悔了,不敢作证。沈定波知道了,又急又怒。
他连夜,赶到那些证人家里一一宽慰他们:“老哥,你们别怕。府城的人,就快到了。到时候,你们作证,有官府护着,秦照河,动不了你们。”
有的证人,还是怕。沈定波就,守在他们家门口,一连守了几夜。他想着:他不能让秦照河,把证人的嘴,都堵住了。
老灯也托人,给那些证人的家里,送了些米粮。他想着:证人肯替他出头,他不能,让他们,白受委屈。
过了几日,那几个反悔的老船工,见沈定波、老灯,都这么护着他们,心里头又愧疚,又感动。他们又答应,出来作证了。
府城要来核查旧案的风声,在码头上,越传越紧。
有人说,云灯班的老灯,这一状,捅到府城去了,秦照河,怕是要栽了。有人说,府城的大老爷,是个清官,秦照河,这一回,躲不过去了。
码头上,人人心头,都绷着一根弦。
秦照河,也知道了这些风声。他坐在天灯班的后堂脸色铁青。他想着:老灯你这一状,是当真,要把天,捅破啊。
他叫来心腹问:“府城的人,什么时候到?”
心腹说:“回班主听说就在这几日了。”
秦照河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再去县衙,打点打点。让他们,别那么快接这桩案。能拖就再拖一拖。”
心腹应了,退了出去。
秦照河望着窗外,眼神里,掠过一丝阴冷的光。他想着:老灯你既然,非要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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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照河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