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留1：初芽·旧出 第38章 小签的守护

小签这几日一直暗中守着老灯。

他知道，师傅要翻案，凶险得很。他怕师傅，出什么事。他想着，他得守在师傅身边，护着他。

老灯夜里，去县衙、码头，小签就，偷偷跟着。他不敢让师傅发现，只远远地跟着。

有一回，老灯发现了他说：“小签，你跟着我做什么？”

小签说：“师傅，我不放心你。我怕有人对你不利。”

老灯望着他，心里头涌上一阵暖意。他说：“小签，你不用跟着我。师傅能护住自己。你回去，守着云灯班，就行了。”

小签说：“师傅，云灯班，有银铃姨守着。我就跟着你。”

老灯望着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孩子，是放心不下他。他望着小签，心里头暗暗想着：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秦照河，给老灯，下了一道最后通牒。

他派手下人，给老灯传话：“老灯先生，班主说了，你要是肯撤回状纸，把那桩旧案，烂在肚子里班主愿意给你一笔银子，保云灯班，安安稳稳。”

老灯说：“你回去告诉你家班主，我老灯，不是为银子，才翻案的。这口黑锅，我背了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跟他讨银子。是为了，还那些沉在江底的人，一个公道。”

那人说：“老灯先生，你可想清楚了？班主说了，你要是不识抬举，就别怪他，不客气。”

老灯说：“我不怕。我老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秦照河，要是不客气，就让他，放马过来。”

那人碰了个钉子，灰溜溜地，回去禀报了。

老灯蹲在台边，抽着旱烟，望着远处墨蓝色的江面，心里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回，他跟秦照河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老灯有一个心结。

他始终，放不下一个人——钱槐。

钱槐恨了他几十年，把他当杀女仇人。老灯知道，钱槐是冤枉的。可钱槐不知道。他每次看见钱槐那副恨意难消的样子，心里头都像针扎一样。

他想着：钱槐的女儿，不是他害的。可他一直没能替钱槐，讨回这个公道。他背着这口黑锅，也让钱槐，白白恨了那么多年。

“铁叔，”老灯在心里头喊了钱槐一声，“我对不起你。你闺女的账，我一直，没能替你，讨回来。可这一回，我一定，要替你，讨回来。”

他想着，等那桩案翻了等真相大白，他一定要，当面向钱槐，说一声“对不起”。

他知道钱槐未必肯原谅他。可这一声“对不起”，他欠钱槐，欠了几十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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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小签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