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所象,皆成磅礴。
“气候”,难以消除,为天地一方。
降魔要趁早。
治水要踩势。
霞光看艳时。
人之,地衣。
魔方没有办法拆除自己身上的一面。
“精灵”,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不存在。
如果你抱以云朵,孤独就是无害的天空。
如果你抱以冰霜,孤独就是可怕的飓风。
如果你以自己的视角来看,周遭是孤独。
如果你用四野的视角再看,他人是孤独。
显然,由于地位不够高,视野达不到广阔的需求,尹煜佑只看得到自己。
心胸决定了气度,气度规划山河,区别小屋大社,顺而托举地位。
纸上谈兵是赵括,胜之不武老廉颇。
大小不一的画纸,所能容纳的东西也不相同。
皇帝和臣子,宫人和百姓,各自看到的世界,所理解的“定义”大为不同。
诗人的心和屠夫的心只有单位可以沾亲带故,诗意和血腥分道扬镳,油醋差。
所以,孔峻熙所解析的孤独和尹煜佑所认为的不同,出现了根本性的偏差。
这是三观的不同。
一个为他,一个为己,良败难论。
虽然出发点可能相同。
这也只是人们的一种猜测。
三观是决定灵魂花落谁家,意志开败成色的岔路口。
如同一次次,一个个抉择。
诗文的好坏最不容易被评判。
一个人,一生,便是一首诗。
一段心情,一种念头,同样。
总之,神明开始分心了。
鱼儿变得不太乐意,因为那座灵气充盈,气味芬芳的池塘里,原本只有它一个。
有的孩子更加享受一个人的感觉,并不想要一个兄弟姐妹,然而,父母有了决定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不会跟孩子商量,尤其是在这种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上。
因为父母区别于孩子,是“独立"的人。
达成了这个条件之后,人于社会,犹如鱼之于自然水,可以变得更加游刃有余,行判自由。
相对的自由是对一些因素的限制,因为世间能量等恒,自己和自己的磁场,自己和周围的磁场,互相干扰,互相协助。
此理。
比如说,你售卖了一件东西,顾客就少了一些钱。
如此,等恒。
而无私的爱并没有办法达到纯粹的水平,因为完美于缺不存在,只不过是梦想、泡沫、投影、爱豆。
所以,我们感受到的阳光也会灼伤人,而月光不够明亮,不够温暖,以及在最伟大的爱里面,往往掺杂着玻璃渣。
人间融融洋洋,也有算计,自私,衡量……
小心翼翼地过独木桥,这本是“公式”的一环,是一种乐趣。
神的魔法降临到人间之后,需要被低的维度反复“降解”无数次,才能下发,如同朝廷赈灾的银子。
因为过于浓郁的养料会摧败花朵,超载的爱会导致孩子变得娇纵任性,而庞大的信息量和能量会直接烧坏凡种。
蚂蚁承受不了人类的脑电波,兔子尚且不能。
体型等量的动物才勉强可以为之。
世界是神明的棋盘,不允许人类随意置之。
所以,我们难以修改DNA。
动辄倾覆,一步千年。
在大多数情况下,孩子左右不了父母的意见,世界的真相以及道理之一是:只有强者才可以制定规则。
王国的地盘是如此,人类的关系是如此,宇宙的引力也是如此,就连玄学的磁场都是如此。
符合万道归一之理念。
万花为一花。
各种都作生。
归一才得骨,方成立,便活着。
因而,想要活得好,先树立目标。
这必不可少。
如果不然,也是运气作祟,而运气依旧由本人推动。
碾子不会自己转。
磁场就是一盘碾。
钟表需要上发条。
从来不是命运弄人,而是人在拨弦,才影响了“存在”。
意志决定道路,心态调度运气。
自然鸣响的,也需要物理衬托,互相作用。
因为有阳光,我们才能看见色彩,眼睛便“存在”了。
否则,形同虚设便等同虚设。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是物理的,道的“互相作用”。
水吟、鸟鸣、纸窣,因为有石头,有空气,有风来。
三维的基本存在形式就是“组”,合而成城,城方立。
所以,一定要找准组合,套入公式,死物才富有生机,思念也便启动。
骨肉不分离。
灵魂断根花。
肉|体不自移。
相遇与思念也是如此,形成动机,便生成了开启人生之门的钥匙,即:发条。
剑锋有了,才可以匹配剑柄,反之成立,门打开了,才能看清方向,开始走路。
其后的脊椎,是剑锋,为:自主。
低着头,便容易忽略美丽的风景和附近的商机。
如果一个人想要找工作,一直看着地面是不行的,
神的决定,真的自由,难以更改。
所以,即便鱼儿和孩子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被迫接受随时易容的“现实”,那是自我的江山。
魔方的色彩不得不随着外力的作用而不停更改组合形式。
所以,结构不严密的情况下,以及没有自主的物件,实际上不存在“家人”。
石头尚且具备“组合”的基础,掌握几线自主权,才能做到结构坚硬,千年不变。
一线生机。
微生青长。
这并不是没有道理。
牛顿发现了重力,从一颗苹果当中。
瓦特发明蒸汽机,从一壶茶与汽中。
而不然:
浑浑噩噩的人就是如此镂废。
没有智慧,便是(结构)“不严密”。
另有言:
臣民不以俯瞰之,画中随笔而变动。
故也才,同在一个池塘当中的时候,难免碰到面,邻里之间,同在人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是道中衡理。
就像香蕉的甜,桃子的粉,火龙果的软,乘法表的确定性,三角形的稳定性,人类的精致和艺术性。
人类是精致的东西,这本身就是一种天造地设的艺术。
所以,每个人都是孙悟空。
我们完全不需要羡慕大圣。
因为它的自由,万物拥有。
同生于天地之间,母亲何其公平!
一个子宫里,不会出现两类物种。
哪怕是怪物,也属于“肉”质,“活”物。
活性不以睁眼定,百分之一线也算是青荡。
碧波为浪。
于是,孔峻熙带着别人看电影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被尹煜佑撞到了。他是故意的,状若无意,在秒速五厘米的见面性之前,樱花作为见证者,看到了无数次的小心试探。
一切的“偶然”,都是有心之机下唯一的“必然”。
滴水穿石。
微生开元。
只不过,有时候以秒针来推动的,不一定是“高度‘智慧’”的人类。
或许是泥土、露水、松鼠,以及,一种声音、一个念头、一次波动……
人间是玄妙神奇的磁质乱力场,犹如一锅混乱的食物大杂烩。
你总有机会吃到其中的某一样。
而且概率在相对狭窄之下无限放大。
这究竟是渺小还是巨大?
宇宙也不知道答案,因为宇宙正是如此,乱炖。
人生在世,数千万个日日夜夜,每个人之间都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见面,因此,我们或许会撞到别人的各种“**”。
其实,那是公开的。
世界上从来不存在真正的秘密。
因为百分之一放置在生活和人间这套酵母中,经由时间持之以恒地卖力匀速揉搓,就变成了无限膨胀的妖孽。
尹煜佑恰好遇到了。
他的天空,晴转阴。
刚刚发现的时候,他有过短暂的退缩想法,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在那个时间,恰好出现在那个地方,否则也不会看到孔峻熙带着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电影。
他知道,他不是孔峻熙的谁,爱人不是,亲人不是,甚至就连朋友也不能明码标注,想来想去,充其量,只不过是同事而已。
甚至算得上卖家和买家,用一个有些难听的词来形容:商品交易。
这个形容像利刃一般伤人,令他疼痛,但是却有几分准确。
现实往往比梦想残酷得多。
历数两个人以往的种种,似乎,无论怎么拉拢整理,中间的桥带关系最高都只能称作是同事。
这个结果让他有些失落。
不过,蒲公英贵在轻盈,不会永远沉没,只要它依然是自己,没有沾染过多泥垢,那么,但凡风来,便可以及时起飞,奔向下一个目的地,奔赴下一段青春。
不会陈腐发霉,成为老叟。
蒲公英,和蘑菇微妙的相似。
而世界上最不缺的资源之一就是风。
神对于摇篮的建设是无比宽容大方的。
再怎么吝啬的人一定有某个方面不同。
对别人,或者对自己。
不过,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它不会长期停止不动,这种小生命总是在欢腾,总是在游弋。
尹鱼很快就转移了想法,试图安慰自己,毕竟如果一直沉浸在郁闷的泥海里,身体会被污垢附着得越来越严实,到时候,哪怕是蒲公英也无法起飞了。
穿上“生活”这套铠甲的人,无法再像少年时一般快意。
盾牌的防护带来的便是笨重。
成长俗常对应着沉稳,天真常常活泼任性。从乐观一些的道路出发,它倒也可以看作是轻盈换了一种外衣,戏子唱台,始终是那个角儿,只是叫人难以辨认。
川剧变脸总是能引发一片惊呼。
经典永流传,否则配不上王冠。
于是,逐渐失去自我的“轻盈”愈发坠向地狱,比之于人,生活中便充满了琐碎,距离光明步步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