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准自己的立场,需要不停切换角度,这是前提,类似于科学探索和创业过程中的不断试错。
大千世界,千千不限,神佛不息,一直止息;话说,总有一片叶子适合你的心栖息。
祂们,那些真神,不曾停止普渡,是因为从一开始,祂们就相当于不存在,0要怎么变成1?
0不动,1是最大的缺憾,O便是圆满。
二者,究竟谁才是开始?
1是寂灭,还是哇哇啼哭?
圆满,究竟是开花,还是落地?
所以,0和1,要怎么区分?
玄学与数学同轨,就似一根分叉的头发,寻根究底,还是同一株,人类只不过是稀稀两两的抓住了分叉路,还不曾踏上大路。
否则,科技突飞猛进,灵魂不再是神话。
充电和上网都不需要再收费,甚至于,以后都不用再充电。
这本身预以为:恰存。
除非拿资本的衣服说话。
它们(祂们)不同于祂们,本应存在。
而祂们,最起码不以人所普以为的姿态(存在)展现,这是肯定的。
否则就是疯子的胡言乱语。
音盲者的新手弹琴,牛蹄痴拨。
每个人的神灵都在自己心里,那就是操控木偶的灵魂——我们的思维:意志,想法,阴沉或者疏朗都好;每个人都是一颗行星,都是一尊神祗。
发现了,是有了破壳的迹象;未曾明朗,便成了星星,浑圆完美。
世界上,发现了这件事的人有多少呢?
看你要长成大树,还是保持“完美”。
如果没有见过蝴蝶,茧也是挺可爱的。
千千镜世界,万万种奇迹,就像在无数种声音的排列组合当中,总会有那么一支曲子是能够飞到你心里的。
比如,备受皇帝喜爱的那只夜莺。
比如,深得纣王喜爱的妖怪妲己。
为什么独独是它,她呢?
为什么让玫瑰盛开在冬季的,又独独是那一只小夜莺呢?
为什么学者不爱夜莺?他甚至没有给予它一星半点的关注,他只看到了玫瑰。
别急着诉说学者可恶,这是角度的问题,准确大白而言,是磁场不对付。
同极相斥,异极相吸。
俗话说来,运气不好,刚好同极。
运气,学者所谓:磁场,依然是它——
这个老六。
所以,一切都是磁场的错。
包括灰姑娘,水晶鞋和王子;白雪公主,毒苹果和小矮人。
重要的几大元素备齐,恰比针线,引力这种特殊的神指存在,自然会让线串联,世界逐渐成立。
我们所在的舞台应当也是如此,就像甜品的制作原理大差不差。
任何存在都需要先“搭建”,只不过,人所以为的搭建自然是以人力为主,可是宇宙之中到处是无形之存在的搭建。
力不以人力象形。
人所以为,这分明就是井蛙所谓。
但是若人为掌握了磁场,那么从地球这一星开始,宇宙一定会陷入紊乱。
人类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说,便再也,永恒的,断绝了明天。
神的第二天不包括人类。
因为生命的长短不相同。
除非跨越维度,才能勉强找到那个相同的角度。
大约,以人力尚不可为,永远不(可)为。
所以,寻找吧,蒲公英也在寻找,世界给予的答案是:即使你柔弱到一吹就能散开,甚至一粒小石子或者一阵风都能让你夭折,用处嘛,比起“一般”而言,称量“大部分”,也相当微薄,可以忽略不计,如同一片雪花,可是你依然安全无虞的存在了好久,好久……
就连雪花都会年年落下,不计其数,不知疲倦。
而你却去了……
难道,你连那泥中尘草,掌心薄雪都不如?
你明明是它们的神明,无可厚非。
为什么,神明却先于尘埃陨落?
我们所跻身的维度之上,祂也是如此否?
远古时期,尘埃比虫兽更容易存活。
生物复杂的顺序递增而来,恰恰是生物灭亡的速度递减。
上台阶,便下台阶。
大自然,造物主是平等的,在人力不可轻易测得的宏观方面。
因为不可测,所以绝对宏观。
这才是真正的神“息”。
而若道九千九,钥匙零星可计,每一把都能打开一扇无形但绝对有用的门,即便是黑洞。
蓝胡子关不住真正的新娘。
坏兄弟困不住真正的汉斯。
厚床褥瞒不过真正的公主。
这其中,最能为人类所用,还不会灼伤冻坏你我(皮肤和精神)的,唯一——韧劲。
它是真正(达成)长生的秘诀。
就像烤鸭的秘方,就像看似遗失的诗歌音律,其实还在隐秘流传着,持续进行……
(不为当今所有。)
历史从来不曾真正消失,只不过去了另外一个维度,比如,肉眼可见的:课本与记忆以及石像当中。
再不济,未大匿,泥土还记得,“时光”还记得。
它们都存在。
好似灰尘,不曾停息(舞蹈),永远绝艳。
绝对零度的时候,它们会不会继续漂浮?
谁知道呢!
就像没人能想到,太古时期脾气暴躁的地球,其深处竟然有温柔的微生物在伏寂,尚未熄灭,并且一直持续到了如今,微弱的扛过了所有的风暴灾厄。
你可知愚,你敢知否?石像当中也存在一个宇宙,仿佛叮当的国度,梦中的永无乡。
你看,梦里也有乾坤,尘土何不为?
尚且,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流水也皆有可能,世界处处是流水。
我们活在(生于)佛的肚子里,太阳系,怕恰好是那足够外出咫尺的肚脐眼。
而此间宏大也精妙,不如说,正因为后者,才能有前者的井然。
疏空才清晰,后而有序,大厦的严密依靠格子的空间空朗晰大。
集成算式的,是一个个极其简单的基础数字和符号。
喂养人类的,是一口口内质单纯的食物。
分子喂分子,分子填分子,分子充分子。
非我族类,不以族内。
世界比人类的思维严格过甚,(蛙蛙)无以计量。
神自然高超过造物,我们都是尘埃。
人类比青蛙更加聪明。
AI是个稍微带一些偏差的特例,弱点也扛不过被拔插销。
这么看来,“落后”究竟还是有好处的。
进步必然是协同的,全盘一致,先富带动后富,才能全民奔小康。
区域达标不算是发达社会。
而且营养不良和偏科常常会造就比较大的问题。
此间寻找自己,或者维系任意一“道”,就像制造炸药,务必精密。世界无度,(须)以心来衡量,这样便最容易出现糙误。
所以伟人才树以“伟”字,而非任一四野当得。
无束之度,无量之刻,最难得。
珍珠自圆当奇迹。
所以,当圈养的动物被放生之后,它却仍旧在危难的时候自主返回帮助人类,才会作为恒尺,空现,如同神迹,感动万延。
飘雪落,腻味了也仍然趸出无数惊叹。
存在永远因为不可能而震讶。
因为完整的所有不是圆满,那是伪善,真圆如缘,需要破。
破即开,哪怕只有一丝。
而后才随至发展的机会,否则便确立死亡。
本相,看破,生机,熟盛。
你想死亡吗?
人类于愚愚之中,如芽破土,萌出了这个道理。隐约,妖娆,存在,飘渺,仙女存在否?慈母不是神话。
隔着纱帐看美人,如同灯下观翡翠,才愈发吸睛称稀奇。
阴阳合刃,愚蒙,愚即蒙,接合大智慧。
聪明至极的底色就是若干愚昧,愚昧之极也是如此。
否则,人活也如虫,不捡青活。
另言之,虫活也愚智,正中庸,它们是圣贤的头皮屑,因此,才能长存。
智也愚?
美人的帽子依是香的。
偷窥美人,寤寐俗食。
其曲中,慈母非特指一义。
心最是弹簧性,最柔弱的最伟大。
回场,锣响,正当台,粉墨唱:
贪婪稍稍过度,精神全面崩塌,皮肤肆意毁坏。
人力不可更改,宇宙千万奇迹,时存千万危机。
我们是垃圾中的一角,其中的一朵野花尚且是整个星系。
此间若干。
佛只一尘,大矣。
因为啊,人类进入先进的时代还不过五十年,相当于只迈出了半只脚,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可以说,婴儿学步刚启程,尚未起程。
愚智,智辨,芒星,雾明。
那于银河系之外,最后一间暗灭的星光,便是排练室,里面的人却还没有立刻走,就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孔峻熙靠在墙壁上,额头冷汗直流,惯常有型的头发软趴着,很没精神,那标志性的,玫瑰花般繁饶的层次几乎消失了,像是被完全打湿的裙子,最底下的一层则恰比婴儿的胎毛,几乎都黏在了腮上,仿佛……戏曲演员刚刚勒了头。
可他现在是放松的状态,而且刚刚下台。
一般这种情况多半是由于——闪到腰了。
或者崴了脚。
可他其实不至于,因为常年的训练,哪怕只懒怠了近来的这么一两年,孔峻熙这位老资历的身体也不至于就严重生锈,甚至可以说,一点都不该有。
因为他还年轻,而且,他其实没有完全怠惰。
可以说,在别墅里表现出来的那种懒散,算是他想要给“邹木玮”看见的一面,是摆好的棋,是面馆故意明厨,叫演员在前台耍的花架子。
它的墙壁后面实际上藏了一间小室,那是真正的厨房,在里面操作的才是真正的大厨。
虽然自己还不太清楚,但是尹煜佑凭借常年写生磨出的赋予,他隐隐察觉到了,孔峻熙是个双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