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以为有神,殊不知,是磁场排列,相吸相斥,每个人都是一颗星球。
世界多孔多生,不与花同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并非空谈。
而回归到尹煜佑身上,在心里面这一真实层面而言,并非是他不愿意接受四方的花香和瓣青,毕竟他也是尘中人,奈何灵魂比一般更轻盈,这是身体和**束缚不了当家的结果,人如谪仙,多半疯癫。
所以实际情况是,没人能轻易走进这个纯粹的美术生心里。
就像身体想吃东西了,但是哪一样食物都不合意志的感觉。
如同近百年之前,胶泥之中的黄龙国。
大多数情况下,天才意识不到自身的优越,平易近人却无法相吸,如此反馈反馈,才得知自己非同寻常。
如同丑小鸭的改变,全靠外界的反馈。
人是信息搜集处理机器,就像受到外力挤压的地球,并非天然浑成。
我们是被制造出来的亚当夏娃泥巴派,绝比上帝、上苍、安拉。
而后者分成两类,其中前者之于再后者之所以富贵达成,是因为泥巴取自母土,量足源厚,所携带的磁场自然更加厉害,就像俗话中吃母乳长大的孩子身体壮,虽然并不一定有科学依据。但若是把它暂且权宜当作科学之理来润,这就是通顺的。
此般便是人类社会所谓的:有母亲偏疼。
但都是宝贵的人类,是神精心培育的花朵。
独种或者量洒,都叫作孩子,也都是孩子。
一个孩子和一群孩子对于孤儿院来说本质上不变,同样是需要照顾的宝贝,不分厚薄彼此,仿佛一盘注定要被吃完的烤肉和一支定会一点也不剩下的甜筒。
类似于只有一个学生的学校和学子攒促的校园。
老师同样的尽心。
二者之列,前者皆为黄金,后者多出钻石。
因为金刚须自磨砺出。
仙门自却尘,皇宫不近人,野兽好孤僻。
被赋予了艺术天分的人好似仙门学徒,凡人难以得之一见,因为踏足不再人间。
门槛是天堑。
仙人不食五谷杂粮,因为不适用。尘不入神息,这是“注定”。
除非拥有了撕破宇宙的力量(才可以改写规则)。
林林总总,铃音回寺,清心序经,禅意涌涌,不间断流,风嬉持续,谷物连年。
但是对待不同于林逸之排,不到这一层亲密关系的人,尹煜佑就不会做越线的事,孔峻熙便是这“不熟”的大部分中其一。
不过,是其一之中的佼佼者,受关注的危险分子,像奶茶里的芋圆,很容易滑到另一边。
这种“滑头”,无论本质如何,总是更加容易被注意到。
又像是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是备受关注的网红小吃,铁板烧大鱿鱼,牛排加菠萝,鹌鹑蛋炒圣女果……
“尹煜佑”,这个独立却又融于天地之间的存在就像是柏林墙和棋盘河,心里有一条不会轻易倒塌的分界线。
如果说孔峻熙是芋圆或者珍珠,那他俨然就是血糯米或者红豆之列,更甚说,比起奶茶来,他像是粽子,形成的粽叶和糯米分明,不会搅和在一起,变成加了糖的水,绝分彼此。
“它们”,“它”,轻易不会破界,除非被外力故意挤兑。
不得已而为之。
其坚与韧,犹似修为高深的僧侣,看似放浪形骸其实内心坚守香莲的济公,无论发生什么变故,始终会努力存活的人类和青草。
万物青息,可爱生息。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天神来了都得先捏把掂量一下尺度再作计划。
而且,说回现实,归根结底,由于目前的状况是他尹煜佑依赖人家孔峻熙那边更多,所以对方确实算半个甲方。
哪怕颐指气使,踩着他跳三天三夜也不算什么。
在情理之中。
这社会的规则就是:谁是爸爸,谁能霸霸。
不过,孔峻熙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在这一行中。
没有经验的话,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大罗金仙,乃至世界首富,都需要摸爬滚打从零开始,吐纳、筑基、元婴,一步步晋升,没有任何捷径可以选择。
胜在这些前辈自身所长,看得比尘埃广阔,比青蛙更远朗,所以只要悟道了,提升就不会太缓慢。
故事,从诞生开始,哇哇啼哭往往是第一道音符,第一行文字,第一面旗帜。
就像学习英语,除非环境适宜,否则只能靠死记硬背,一个个陌生的字母和单词还有完全相悖于自小接受的知识点,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往脑子里填塞,直到撑得鼓鼓囊囊,可以让“自己”立住了为止。
站立是最困难的,站立之后才筑基。道的起始是悟,象形(使白话)即站立,通俗便即发现。
对于盘古而言,最困难的不是分割天地,稳固世界,而是睁开眼睛,于混沌与未知之中“觉醒”。
诞生与成长同样险峻。
生与死的风险所含几率相当,正与阴朝向相反,内置基本相同。
如同影子和人,影子不过是另一个维度中的存在,与“人”相当。
尘埃要想萌芽,最困难的是觉醒。小鸡的一生至“暗”时刻无异于破壳的过程,人类尚且依靠外力,小鸡全靠自己。
盘古与尘埃相同。
在没有光的黑夜里建筑是对于神行步的考验,换到光明的人间,那就是在大|饥|荒的年代,自己也饥饿难耐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唯一的丁点食物分给更加需要的人。
雪花是冰冷的,但是唯美至极。
神的安排,总有它的作用。
世界上无一粒废弃的庸尘。
无庸,绝庸。
光绝艳艳。
当两个人都有分寸的时候,相处往往就会变得相对融洽。
这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情投意合”。
每次拿到新的合作项目计划表,孔峻熙最多修改百分之三十的地方,不会过分染指,虽然率性,但也实在算是个“好伺候”的主顾。
甚至在所有审核过的交往行动当中,他这边的修改达到百分之三十的次数也就那么一两回。
另外,他也不会让尹煜佑重修十次还不给通过,如果对方修改了两次仍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会直接把东西交给邹木玮,让更加熟悉自己(秉性需求,生理心理,情绪喜好)的他来处理。
这样子效率高,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很好的选择。
有一条安全平坦的大道何苦跋涉坎坷不断,荆棘丛生的小路?
除非是有意找“刺激”。
然而,正常人没有那个闲工夫,尤其是他们这种时间几乎和生命一样金贵的艺人。
从艺者,粉墨须用光阴换,一寸光阴一寸金。
在这局棋中,作为依附性更强的那一方,即使被无限制“拨乱反正”,尹煜佑也当然是乐意之至的,更别提孔峻熙自己相当有节制和明知在。
只是稍微这么接触了几次,清楚了些许孔峻熙的负责和邹木玮的能力之后,他便乐得做其中的那个甩手掌柜,文盲小二。
反正这是对对方也有利的事情,他虽然人气还不足以照明整片大地,但也算是小有名气,润泽池塘,也是能反馈一些金水给上游的。
水是共通的,循环的,即便蒸发了,也终究变成雨水落回大地上,重新投入江河湖海。
离家的孩子终将回到妈妈的怀抱,哪怕只是短暂停留,这个定律中的扭结不会轻易改变,尽管会位移也不会消除。
这是人的“本性”。
就像花的根。
俗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论龙座之上何种姓氏,社稷图却不会大变其色。制度不乱民容,命令不乱人本。
顽固愚昧需要长期教化,就像百年之前,和如今的残留。
去除最难,特别是灵魂入内生根的部分,哪怕只干涉了一丝。
拔除神经最痛,也最难忍。
洗碗洗锅的时候,尤其是不锈钢质和铁器具,生锈磨损的部分轻易无法消除,那就是人类灵魂生根绘图的痕迹。
就好比,成年之后还记得家乡的味道,因为故乡的饭已经吃了十几年,陪伴了自己整个童年,生长期都是它的颜色。
怎么能轻易更改?
其中的一味,便是父亲和母亲。
尹煜佑之所以敢于甩手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给尚且短缺缘分的人,即便他依然贫瘠可怜,饥肠辘辘,仿佛吃下陌生人善予食物的挨饿者。
是因为他相信着,也理智的判断着,孔峻熙不会做不利于他自己的事情。
虽然说,在这条路上,开车的是他这只还稚嫩的雨蛙,但孔雀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众所周知,副驾驶的位置其实比驾驶位置更加危险一些。
人都是聪明的,潜意识里一色自私,就像鸡肉的味道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怎么烹饪,肉都不会变成蔬菜或者是水果,披萨和菠萝永远没有办法真正的达成和解,同类麻婆豆腐和奶油草莓。
双驱让车辆行驶起来更快更稳。
智慧和感情,这是神给人类的保障,是两重保险。
是唐僧身边的徒弟四个。
当然,人不会仅凭着感情冲动往前推,否则看不清路,后果危矣,拖拉机进山沟,长颈鹿摔跤,恨天高崴脚,热胀冷缩大爆炸,都是要命的麻烦问题。
浪漫的人如果长久,底色一定保留着些许清澈,他(祂)看得清这个世界,比圣贤的眼睛又清澈三分。
如果你糊涂,在人才济济的世界上还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最起码在单独一个方面,看待现实,也就是事物和问题,须要比别人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