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们甚至不是童子,没有仙缘,我们站立在巨人的肩膀上,受父母养育,却嘲笑父母,践踏巨人。
和这些嗷嗷待哺的巨婴相比,显然是一点一滴开拓混沌,攒聚宏幅,并努力搭建骨骼后而站立的巨人更加伟大。
(因为,)人类原本都是尘埃。
不开智,尘埃何聚?
借势也要学会说第一个字,哪怕只是:啊……
就像种子裂开的第一道缝隙,无此光,何来参天?
乐鸣空谈,丝绸存荒,星辰隐梦。盘古开天辟地,也要一把斧头工具,凿出第一道光来。
从此,发迹瀚至。
汪洋从黑暗开始。
青色从裂缝开始。
人类从无知开始。
这世界是一只巨大的蛋壳,如今,便是已经破碎的模样。
所以,生意盎然,万物孕育。
神秘深渊,何其多?
如若不然,没有“变”,机死芒,冬再不褪,种子废碴,本存若不存,无论是人还是花,都无益于尘贱,无论长成什么模样,只是被风吹动的尸体。
即便会说话,也只不过是空气挤压,荒诞而已。
婴儿啼哭是变,植株花开是变,大雪结冰是变,雷霆暴雨是变,穿衣行路是变,人生是变,活着须变,得变得机。
天赋灵性,也就是性格相对大众指标而言单纯的人在这方面领悟微微而超然,也是了不起的成果。
因为心思干净,“空”,就装得下更多,有机会被自然渗透,得天执教。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因此,毕然,一点也是浩瀚,于人而言,于“人群”而言。
英雄其实只多了一点勇气,伟人其实只多了一点智慧。
鹅立鸡群,不过超出了“群体”一小截。
你看,你看,就已经很了不起。
在天空中,浩瀚群星,密密麻麻,稍微比旁边的亮一点,已经足够突出,便惹来无数目光注视。
密密夜空便是浩瀚人间,一颗星对应着一个人,一朵花对应着一朵蘑菇,一片叶子对应着一株植物,一粒尘对应着一颗星球,一整颗地球对应着一整个寰宇。
天是地的镜子,彼此互相中。
我们是镜里人,还是镜外画?
东西不定,虚实难辨。
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红楼隐虚?
虚虚实实?
雨村向阳是笑话。
向阳花过分靠近太阳,便得炙灼而亡。
向阳向生,向阳却亡。
究竟是为何?
赚钱的目的也是如此。
其实啊,称以度,才是人类的救赎。
纯粹的人最贴近艺术,所以惊才绝艳多出怪咖,怪咖生怪诞,荒诞或者圣诞,游标也,水中鱼儿,风中断尾鸢。
鸟儿简单,所以上苍赋予它最艳丽的羽毛。
人形的鸟儿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个世界上的定义都是相对的,即便是真理,也会有一天随着变动而崩塌,那是肯定的“变动”。
绝对零度,是不是一种变动之后的崩塌呢?
真理定格,神的一指,大西洋畔屹立的耶稣,卖火柴的小女孩冻死在寒风里——
那个宣扬“爱”的国度。
“荒诞”是荒诞,真理是“真理”。
真理是真理,“尺度”为尺度。
“你”是你,我是“我”。
非也,上听圣意,那然大概是个温和的人,如玉。无论表象是冷漠或者温热,乌蒙或者清澈,也不管中度如何如何,底色,准确来说是本质,必然近玉纯粹。
世人追崇黄金玉石水晶,种种纯粹之物,就连水,也疯痴于蒸馏质(无杂质)。
生物执着于纯,那圆满的结局。
就像机器程序一定会到达的尾端。
归寂,归圆,浑圆,零度,这就是我们的生希(终音)。
生而赴死,意识未明。
潜意识是死神的泥土,却孕育万物。
厕所之理。
我们所排斥的,恰恰是奥秘的源发。
黎明和黑暗紧黏。
纯色出生于污浊。
人也,植也,石理。
最清纯的宝石,由千万年的杂质堆积沉淀化实,实际上,我们这些一团的“污浊”,生而污浊,参与污浊(行动,**,目的,饮食……),就连追寻的,也是污浊。
因为圆满不存在,那只是上苍造世留给万有的一点虚无,是给世界留下的一点活口,是活生中的唯一死穴,所以,排异反应驱使生存自然趋如鹜。
那是喜爱?那是厌恶——
总之,都一定是追寻。
厌弃也是背向的追寻。
所以,如果下一次遇到爱而不得的人,可以这么看待:他、她、它、祂不是不爱你,只是,得换一种角度再看,如同横着切苹果,用镜片看世界。
然后你会发现,在一个相对(背)的方向,对方其实深深的被你吸引,(已然)“爱”惨了你。
价值不一定需要正向。
存在才能创造价值。
无论是向阴向阳的存在。
尹煜佑沉得下心,便看得清自己的路,隐隐摸索得道。得道者,甚少迷路,心也得道,便正天。
想要的,都换了一种方式实现。
在白天,星星依然存在;在夜晚,云朵依然存在。
世界不是无情,只是,尘看不见彩。真稚不容杂质。
他如玉,巧机变,因此,面对被填塞的事情和本身不具备的艺能,也能够随机应变,纯粹从心态开始。
心纯粹身才真轻健。
轴固定好了,外面怎么折腾都不影响主体的威严,就像即便再怎么在综艺节目里耍宝搞笑,哪怕形象丢失,也不影响口味的“真正”老艺人。
人们还总是亲切的予以可爱的冠称:老艺术家。
这并不是谁都可以获得的桂冠,冠军才有相应的资格佩戴月桂花环。
“这是死道理”。
无论是接梗,演戏还是别的,只要是符合艺人这个范围内的事情,尹煜佑但凡接触到了,都愿意接受。
自然而然,就像春夏秋和大地对于雨水的融洽。
他像一碗白米饭。
比馒头更加能融洽万物。
二者相较,馒头是收起来的网,米饭是撒开的网,自然是后者更加能胜任本职。
但若是加上被赋予的职责来看,两边都能够打渔工作——填饱肚子。
有些人,尤其是蚂蚁,看雨是天灾。
而他,乐观阳眸,纯粹容乃,看疾风骤雨也是天地一卷,其中一豪。
那分明是神的写意。
鱼更爱水,也更容易接受“灾变”。
倾斜便不同,平衡相对,大厦不恒。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魔方,随时在变化,从来没有固定。
因此,只有相对架构的世界,其中相对成立,“运转”的真理。永恒只有谬论。
我们都是“画中人”。
何苦而为?何乐而不为?
我们其实和花一样。
画吃画,多么有趣的现象!实验品吃实验品,这也是“实验”的一环,神当然不管。
甚至对于一些性情和煦者而言,乐得观演。
事实,不如说,心情好还有空闲的时候,尹煜佑甚至愿意主动尝试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他是空心的透明花瓶。
自然得以创作“艺术”。
因此,这需要“天赋”。
每个人需要做什么,神打造的时候就决定了。
但是要怎么用,用出自己的“人生”,碎了用,完整的用,干脆摆着不用,也是“用处”,这些都要看(拥有自主性的)瓶子自己。
富至达,贫以瘠,二者的区别在于是否打开自己的一扇门接受外界融入,来促进“自我”改变。
变流,生财。
或许是生门,或许是心门,或许是身门,门越接近完整的象形,得到的也就越多。
完整的象形,即完整的自己。
一切缘于:他足够纯粹。
雨水滋润万物。
淳朴并非真淳朴,就像冰块,看着冰清玉洁,其实是杂质过多冗积之后的“自然”(必然)凝结,早就没有可以接纳“改变”的空间。
镜眼,最是污浊。
举例,大山里的居民对于外界变化的融入态度。
那些,都是冰。
花与色不入冰层。
山是冰。
若想让冰山改变,必须擎起当矛——“消融”。
冰山才是最顽固的,石头次之。
物质的顽固不与硬度直接匹配。
而看韧劲。
反之,例证:蛋糕因为本身没有味道,所以加入了什么,就是什么味道。
水还稀淡,实流才留,便流。
水比蛋糕更韧,粉比二者更顽固坚硬。
物质物理定义不以物理大小尺度全盘直接认择。
变生变,变促进。
人类世界(社会)如此。
我们是盆中的景色。
植入,天然也是被植入。
从来没有自由。
自由就是自由。
看你局限于井,还是看天外无垠。
人比人,浩瀚憾;人比佛,择慧根。
因此,人比微,容易失足,忘形。
物理,因为没有压迫,天秤倾斜,受力问题。
真理与心理也是如此。
三道合一,其实,都是“大路”。
就像不管去到哪里,地球只有一个。
不管吃什么,都会变成排泄物。
以艺术的眼光看物理,会发现化学。
以物理的眼光看艺术,会发现科学。
便让尹煜佑灵而从活,机巧才活,技巧才活。
熟络,通“生”。
因此,叶子有脉络。
万物都有脉络,网格、气孔,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良好的机变让他掌握良好的态度,因此对于一切意外的到来,尹煜佑自洽便自圆——提升得很快。
他正在一步步变成合格的艺人。
——尽管比起大公司正式培养的植株来说,长势还是稍微差了一些。
人工如果足够专业,自然强过了天然。
这是必然,鲜花蔬果人类都是如此,社会内行业中亦相同。
杂生丛主乱。
主生坛好营。
营者,积变,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