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撒旦亲笔 > 第19章 新旧贵族

撒旦亲笔 第19章 新旧贵族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8-02 22:34:24 来源:文学城

欠了一只手套?

大言不惭。

今天太忙了,加冕结束他早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更没有想起来去换新的,竟然就戴了别人的一只手套一整天,甚至是戴着别人的手套加冕。

夏弥尔下意识盯了眼右手,碍于有人在才抑制住了脱手套的冲动。

而且什么叫欠?分明他自己的手套是温斯顿褪的,这只也是温斯顿自己要给的。还讨上债来了?

与手套无关,说到“欠”提醒了他,他的确欠了温斯顿一点其他的,一杯福音酒。

沉吟过后夏弥尔首肯了,说:“请他进来吧。”

但也转了转指间的权戒,吩咐伊顿说:“宴会要开始了,你先去吧。告诉珀维克全城警戒,允许动手。”

伊顿神情一凛:“是。”

……

离开时伊顿与公爵打了照面,温斯顿打量了他一秒,大概推断到了什么,等人走后,他道:“您这是要送谁去见神主?”

口无遮拦。夏弥尔站在三级台阶之上,眯了一下眼睛:“你。”

温斯顿捧了礼盒来,听到答案后低笑了声,那双凤眼因为笑意而更为狭长锋利。

费恩有点发毛,他接了礼物放起来,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徘徊。

他是一个知情人,公爵是他的救命恩人,曾将他从盗尸人手里救了出来。而圣父是他要追随的信仰界统治者。

早在几年前他刚入教会时就察觉了这段秘辛,还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差点死了。活着已然是恩赐。

在他们的对峙之间费恩局促无措,磕磕巴巴地打圆场:“圣父、公爵,要……要喝杯茶吗?我去倒。”

“好孩子,下去。”温斯顿打断他,视线却没有从台阶上的人身上分出哪怕一缕余光。

“我…”小少年望向夏弥尔,求助,“圣父……”

夏弥尔道:“我的时间很有限。公爵,你也是。”

这下温斯顿点头,顺从他:“送您一份加冕礼,还希望您笑纳呢。顺便我也来讨一杯酒。”

这是之前就答应好的,刚好手边有玫瑰酒,夏弥尔很沉缓地执起酒壶斟了满杯。简单的斟酒动作却碍于腕链而不流畅。

他搁下酒壶道:“我不方便,您自取吧。”

温斯顿不动作,一抬眉尾含笑看他。但知道夏弥尔还有脚铐,他也就不强求他了,自己一步一步迈上台阶到他身边,向他走去。

上神坛的机会并不是人人都有。

他睨了眼,任淡雅冷冽的玫瑰酒香萦绕,却不喝,慨叹:“您多少赐点福吧。”

夏弥尔也就端了酒杯,尽管腕间沉重但仍然保持仪态,以不出错的疏冷姿态送到眼前。不僵硬也不卡顿,这要费上更多的力气。

距离更近,酒香更浓,雾一般袅绕在鼻尖。傍晚的光晕迷离,落入酒水里,水面荡漾出模糊的一对人影,万物都隐约。

“没毒吧?”温斯顿问,他记得加冕礼上的毒酒。

“有。”夏弥尔却回。

回答时,手腕连同腕间的断链都被对方一同扣笼在掌中,承托给他力。

酒液颤抖出些许,来自两个人的碰撞和摇晃,液体沾湿指背,在纯白手套上漫延……

就着他的手,年轻男人吻上杯沿,笑声自胸腔流颤而出,他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夏弥尔一怔:“费恩,下去!”

小教徒慌慌张张地跑了。

“这就是你为我效力的方式?”夏弥尔道。

男人还很是熨帖地为他将空酒杯拿掉,礼貌地笑了笑,做令人费解的事也维持教养:“您就省点力气吧,不是还要去送人见神主么?哦……您就省点力气送我见神主吧。”

夏弥尔转动手腕挣开他,凝视了他几秒,这才开口:“您应该感谢三重断链。”

“哦?”

是的,他应该感谢三重断链的束缚,不然夏弥尔可能已经格斗出手了,夏弥尔似乎很是热衷于近战。

他的政治风格跟战斗风格也类似,青睐于阳谋,喜欢直接暴力的手段。尽管这与他本身温和圣洁的气质形成了反差。

谁会是这场宴会中的猎物?

“手套。”夏弥尔在换新的手套,那只已经沾上酒液了,但温斯顿是肇事者。

他们的相处总是很费手套。

温斯顿耸了耸肩,视线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了一幅画,他花了一点时间来分辨,不是很确定地问:“你在想家?”

说不确定,是因为他并不了解夏弥尔。

如果说对缪拉西尔有一星半点的接触,但这也不涉及到出身。

他还默认缪拉是托尔哲人呢,这样的话他们有一半相同的国籍,其实连一半也没有。

不,还是有的,圣锡兰已经并入托尔哲了。

大众的公知就是他的所知,夏弥尔生于旧圣锡兰,在流浪时代来到异国。

约十年前,圣锡兰战争前后,流入托尔哲的难民不计其数,连歌瑟也曾流落过。

“……你的家人?”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温斯顿将语气放缓。

“……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算不上是个明确的回答,温斯顿低喃:“明白了。”

他仅剩的在乎的人在这里,有牵挂的地方就是家,也能说四海为家,自己在的地方就是家。而血亲连同故国都早已埋骨,何以为家。

“其实……”温斯顿说句实话,“伽梵圣父选择你,我想有你来自圣锡兰的缘故。”

他道:“为了平息战火,圣锡兰的子民奉献了土地甚至你们的君主。歌瑟殿下不得不永远停留在托尔哲王都,向神主和圣父宣告永远的忠诚——其实跟人质没有区别。”

“圣锡兰做到这个地步,心底里就认为理应选择出一个圣锡兰人教皇,这是应得的。”

他停顿了片刻,见夏弥尔没有抵触,再说:

“如果出于政治的考量,选择你或者任何一个圣锡兰人,伽梵圣父都能够巩固圣锡兰的支持。但如果是出于对圣锡兰的感念,这是他给你们的回报。

也或许两者都有。

他相当在意和好奇一个问题,而这个答案更应该去问旧教皇,但他只能问夏弥尔,说:“您有没有问过伽梵圣父选择您的理由有哪些?这肯定不仅仅在于你的旧有国籍。”

好问题,伽梵圣父横刀夺爱,将他从歌瑟手里抢了当做继承人培养……

但夏弥尔告诉他真相,也只告诉他一个人真相:“我并没有见到过圣父。”

“不可能!”温斯顿回绝,“您开玩笑的水平未免太低劣了。”

夏弥尔神情未动,不解释也不辩驳。

温斯顿终于察觉到问题,不可置信反问:“您没有见过旧教皇?但他培养了你好多年?”

“那坏了。”温斯顿立马转变了思路,“您得留个心眼给加斐涅教父。”

他分析说:“您的家庭教师多半听命于旧教皇,被挑选出来而且派到身边来教导您。他就是伽梵圣父教导您的桥梁。”

他还敢说:“我记得加斐涅刚好就是旧教皇招揽来的学者,身份对得上。他不仅是来传道授业,同时还有监视,他不单纯——”

“嘘——”连这也琢磨到了,夏弥尔以指抵唇,为他的机敏和放肆。

钟声响了,夏弥尔准时离去,留给他一个镀落霞光的侧影。

他只在殿门旁回首,和煦风中红发飘动,轻幽幽地睇来一个眼神,提醒说:“不许外传。”

殿内留了有关宗教审判的卷宗,一幅画和一份未拆封的礼物。

礼物是温斯顿刚刚送的,但没有时间了,就留到今日平安之后再有机会拆吧。

但夏弥尔居然不担心他看到卷宗,为什么?这是他们绝对有分歧的一件事了。是因为卷宗里的信息无关紧要,还是这位圣父傲慢得过分,凭你看了也奈何不了?

温斯顿多看了那幅画几眼,圣锡兰确实美,美得有魔力。

十年前多方为此大战,三年前挪述又为了争夺圣锡兰的塞兰玫瑰庄园而举兵,因此兴起了玫瑰战争。

这方水土也出美人,他们天生就有玫瑰的基因。

但性格么……似乎更像西红柿一点。

*

神圣宴会是为庆祝加冕而举办,也是一直以来的传统了,在圣母圣宫举行。

在公开的场合夏弥尔不会轻易进食,只端了杯酒细抿,毕竟他总要给某些来敬酒的人面子。他的酒也是专门封存,并且有人先尝试的。

宴厅里人来人往,都是王公贵族、皇廷朝臣、教廷神职或者社会精英。夏弥尔没到一楼大厅去,待在二楼的环廊,能将宴厅尽收眼底。

在人群混杂的场合最容易以小见大看出局势,尤其是此时大人物群集。

来参加宴会的,教廷神职会穿教袍。教廷之外的都是世俗人士,他们有的身着古典礼服,也有人选择新式流行的西装。

如今新旧交替,从服饰也大概能看出众人的态度和派系。

在教廷中有纯洁派和神圣派的角逐;

在皇廷之中也有新贵族和旧贵族的博弈。

还有一方游离的叫做“人本派”,是社会上的新生力量。

新贵族嘲笑旧贵族固步自封、脱离现实,只靠祖宗余荫苟活;

旧贵族则指责新贵族离经叛道、唯利是图。

双方在宫廷和地方治理中激烈地争夺。

哦,对了,新贵族除了被视作“君王的爪牙”,他们的权力基础往往还来源于商业和金融,因此有时候也会被称作“资本家”。

穿传统礼服的不一定是旧贵族,但着西装的大概率就是新贵族或者社会精英了。

这是从服制变迁中窥出的门道。

这个腐朽与激情共存的时代,它既僵硬又包容。

皇帝和皇后一同来二楼向他道贺,对这二位夏弥尔没有交情,他们也很难有深交,听得最多的就是奥格辛斯强夺臣妻为皇后的传说。

说到皇后梅拉赫的前夫?夏弥尔拿视线往大厅里寻人,英德朗侯爵果然在,这是一位旧贵族,地方势力的代表。

多么修罗的场面。

夏弥尔跟他们碰了碰杯,这两位就是要给面子的人,因此他举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圣父。”一杯酒之后奥格辛斯挂上了笑,他似乎很是感慨,揶揄说,“我跟您父皇还颇有些交情呢。”

父皇?为这个突兀的词夏弥尔忆遍了自己的所有父亲,从生父到三位养父都没有一个敢用这样的称谓,亡国之君也不敢。

他搁下酒杯:“您开玩笑的水平有点太低劣了。”

奥格辛斯啧了声:“原来玩笑也分高低,好吧,说的是伽梵圣父。你们教廷不用父皇这种世俗词汇,但其实也差不多嘛!”

“我跟伽梵圣父还有些交情,我可希望不要惹到您呢。我还劝了某个麻烦人物也别惹你。”奥格辛斯朝大厅抬了抬下巴。

顺着他的目光瞭去,年轻男人端着高脚杯,松兰俊逸,一身挺括西服,慵懒地背靠廊柱。

穿西装的很多激进人士。

男人对目光足够敏锐,仰起头来跟他们对上视线,笑意款款地扬了扬酒杯,隔着众人遥遥致敬。

吊顶宫灯的光摇落了几分在酒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吊顶华灯格外地摇曳,晃眼……好像吊灯要坠落了一般。

奥格辛斯也扬了下酒杯作为回礼,倒是夏弥尔没动作,正好费恩来叫他有急事要禀报。

他压抑着三重断链的重量到了侧廊。

费恩一秒也不敢耽搁:“教会监狱被劫了!宗教战犯被捞出去了一半。我们已经派了兵力去追,这肯定是人本派做的。”

“波斯洛根呢?”夏弥尔只问这一个人,这是最关键的一个战犯。

“……被劫出去了。”

费恩阐释说:“小福音日的傍晚有驱邪游行,有一段路要经过监狱的外围。正好又是您登基,双重大喜,大家都庆祝啊今天值守的人变少。趁这个机会那些劫匪就……”

这么顺利啊,夏弥尔从不知道哪个盘子里摸了个什么,从二楼栏杆边一丢——

一个西红柿划出优美的线,向着廊柱下的方向冲去……

斗乱开始了,他也迅速做出了对策:“立刻动手除掉大主教帕尼,嫁祸给人本派。”

话音落时西红柿也找到了归宿,啪地砸上了某人的后肩,亏得这个西红柿还生脆才没有爆浆,不然要狼狈地废掉一套西服。

夏弥尔迎上男人的目光,对方不是烦躁,反而含笑大幅度地朝他颔首了两下,就算此刻迎来的不是西红柿而是火枪弹丸,他也要赞美他的准头。

如果只考虑视觉,那么这廊楼上下的对望如一卷诗画,一眼意深深。古老传承下来的教皇和新生的人本精英,冕袍和西装又怎不是新旧之交?

圣宫的璀璨华光下夏弥尔抬手将一绺红发别到耳后,哥特式黑十字耳坠由此展露,曳动时惹眼。

他启唇不出声地,用口型叮咛:“上来。”

夏(砸)

温:好准

这怎么不是「比巴掌先到来的是香气」的变式

————

下午去看了电影《八仙》,好好看!

————

宝贝们,书惊(我)的基友妮妮也在新文连载中,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去看看呀~是abo哦,指路

→《爱人如养狗abo》,书号10385705

妮妮的文很有风格的哟(虽然跟我的风格完全不同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新旧贵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