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一片,见不到天,人们漫步在大街上,谢芸溪坐在路边的公交站,她刚刚得知又是要分班的了,李闵媛的分数同她差别极大,预示着二人无缘再在同一个班上了,虽然住在一起,晚上回家也很晚了,自然是不能在一起的,白天时常见不到,或许期末过后,或许暑假过后,她们就真的会分开了,谢芸溪愈发觉得难过,李闵媛找到了她“走走走,回家了…”
李闵媛似乎也是不太高兴的,只是没表现出来,她爱的人不高兴,但她不能不高兴,两个人中,起码得有一个人是平衡的,这样才不至于惹得双双难过,普通人的日子就是平凡的生活在现代不能像古代那样,每天走走停停行侠仗义,他们走在没有目的的大街上过着没有目的的日子,或许某天死了就只是永远的沉睡了,或许不会有人记得,她们也不知为什么,十分的,向往俄罗斯那样一个地方。冬季是抑郁的情绪,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两个就这样缓缓地到了寒假。
记:
2018年2月,(寒假不应该这么晚才放吧,我忘了时间了,凑合凑合)天气是冷的,我们两个明明没有提什么还是心照不宣去到了那个向往的地方,从广东到东北,再由东北到俄罗斯,路程比较遥远,谢芸溪一直有点小激动,或许她从来没出过潮汕地区,最大的活动也仅限汕头到汕尾了,地图上小小的一笔直线,目标是叶卡捷琳堡,却绕了很久,去东北是因为需要适应天气,那离俄罗斯很近也很冷,去东北也是希望能够短暂的停留一会儿玩一会儿。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属于重工业国家的废土气息,大雪飘落在眼前。
“刚来就下雪了吗?”李闵媛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应该也没怎么见过雪在机场前发了一会的呆,直到身旁的恋人催了催似乎才肯动。
“没见过雪呀,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谢芸溪也是十分激动的。
这世间有许多的事情,可能有些人一辈子见不到雪,有可能有些人一辈子出不了国,甚至还有可能有些人一辈子都出不了他生活的那个地方,或许当下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见一次雪总能抵过很多人没见过雪的遗憾,出一次国,也能抵过许多人没出过国的遗憾…
刚刚下飞机手机卡就被冻结了,在异国他乡故人是用不了自己的电话卡的,二人在这里办了一张小小的银行卡,里面有一些钱,俄罗斯的汇率依旧是比较低的,2018年,她们有2万块钱,16万多卢布,办了一个月的电话卡,选了一个小青旅,至少能够在这呆半个月都算好的。
她们没有去什么滴血救世主教堂,没有去亚欧分界纪念碑,没有去谢瓦斯基亚诺夫宫,她们选择了一个偏远的小镇的边缘,再往北边走,便是一大片树林,等到了旅馆已经差不多俄罗斯时间得三四点了,差不多通宵了,谢芸溪的病并没有发的多严重,至少在这一月到二月之间罕见发过,没有多少次,不会扰乱行程。
斯拉夫人看起来高冷,但内心或许总是热情的,几个俄罗斯的小伙子,见着她们两个提着大堆行李,还看不清路,于是便将他们送到了旅馆门前,谢芸溪兴许是学过一点俄语的,她用着自己介绍的词汇量拼凑出来一句“Спасибовам”(谢谢你们)。旅馆的老板是一个中俄混血,这是因为只有这个旅馆,有中文标记,她们才选择了来这边,老板,看起来也挺年轻的,似乎二十三四岁,大不了她们多少,他说:“俺爸是中国人的,俺妈是俄国人,俺们一家子就在这儿住呢,他们两个现在出去甜蜜去了,俺在这看店。”很明显的一股东北口音,这并没有多少来住,所以营业额不算高,环境却没有那么差。像是一个真正的家一样,有厨房因为俄罗斯人住旅馆外面的饭可能会太贵,于是便选择自己做饭,浴室很小,只能一个人站着洗澡,普通房子里面有的东西,一个旅馆里面一应俱全,只不过床是上下铺的,能住四个人,颇有一种宿舍的感觉,弥补了二人走读的遗憾…
“老板,我好奇,你会叫什么名字呀?那是中文的还是俄语的?”谢芸溪此时成了好奇宝宝。
“俺…大名儿是中文的,叫王均逸,有个俄文的小名儿叫Никодим翻译过来就是叫啥尼科季姆,俺妈这么教她中文不太好。”
“唉!那…以你的想法来看我们两个适合什么样的俄文名字?。”谢芸溪灵光一闪。
“那老毛子文老长了,估计一个名都长不少,俺爹都是特意找的短的,你要硬要的话,我可以根据你俩外形给你俩整一个,你…叫Елисей吧叶利谢伊一般叫这个名字的人都老开放了,反正俺印象里是这样的,那个是你老婆吧。”
“?你会开户啊,你咋知道?”
“乱猜的,咱们这同性恋多点,见惯不惯了再说,喜欢谁跟谁谈不就行了吗,那啥,我觉得你媳妇可以叫:Галнна加莉娜叫这名的人都挺安静的,反正她也没咋说话,不是吗?”
于是两个人便拥有了俄语名字,同时也和那个混血男生加了微信,一看才发现他居然只有20岁,比她们猜的年龄还小了很多,两个人便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房,不这都能算是一小公寓了吧…
半夜谢芸溪恐慌犯了,脑子里面总是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东也好西也好,总是让她不快乐的,她有点崩溃,但因为这是旅馆可能隔音不太好,她没敢大声哭,只是一个人慢慢的在床上小声的哭,爱人在旁边忙忙的安慰着她,她说“…我好怕你不会爱我。”李闵媛沉默着半点话没说,片刻后,嘴上不觉多了,一丝温暖的感觉,那热忱潮湿温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一瞬间促使心跳加速脸红了,对方很收敛,并没有大胆,只是贴着嘴唇,她说:“我不会不爱你的,我会一直爱着你,这一刻你的心跳是属于我的而我是属于你的。”对方摸着她的心跳,缓缓地安抚着她,紧紧的抱着她,似乎害怕某一刻她就会消失。
后来她其实也不记得这件事情怎么过去的,只记得爱人她说:“别怕,我一直在。”她说:“我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永远和你在一起。”她说:“我爱你。”
她们两个本来约着从叶卡捷琳堡的边缘地带出去往东走,去看看亚欧分界线,公交车很不好打,于是她们便选择了地铁,这里的地铁像是一个防空洞,许多旧苏联时期的建筑被遗留了下来,可惜刚刚出来便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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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