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人夫[gb] > 第4章 成结

人夫[gb] 第4章 成结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30 13:31:22 来源:文学城

对于雪霁的身体情况,医生总是摇头,叹息。

雪霁却很高兴。

秋日,日暮西沉,他将鱼食扔到池子里,水里只剩残荷一片。

一遥走过来,湿的发垂在肩头。

碍于王家陈腐的规则,雪霁每日穿着古式的袍服,平常一遥是不必的。

但今天是十五,在老宅,连她也不免换上古式的袍服。

黑紫的袍服上,有着精致的云纹滚边,花鸟虫兽。

她只是淡笑,就有一种威严。

仿佛庙宇里,远远尊在高台,慈悲但无情的神。

她还没有凑近,雪霁就下意识皱眉。

苦艾的味道太重,简直像是她随时随地散发着信息素。

怎么这样失礼,简直不像是素日沉稳的人。

雪霁让开一点,不想让她觉得他挡路。

但那个人停在雪霁脚边,踩住他的衣角,垂目看着他。

--收好信息素

这时雪霁才意识到,是他,无意识地渴求Alpha的信息素。

信息素那么黏稠地缠上她的腺体,仿佛神话故事里的美人蛇。

他自然会觉得她的信息素比平常重。

是他的情热期,突然地来了。

以前,作为罪人,以及被Alpha抛弃的,离异Omega,雪霁几乎没有社交活动,就这么野蛮生长着。

抑制剂随他心意,一针一针地打,雪霁几乎没有怎么经历过情热期。

以至于,所有积蓄的沉疴仿佛一下子爆发。

雪霁靠在屋子的门上,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他的脑子越来越混乱,几乎只剩下本能强撑。

--去找医生

--不去

雪霁拒绝的眼睛冷得如同冬日的坚冰,但他紧咬着的唇,却又晕出一点红,像是胭脂在宣纸上悄悄洇开。

他知道一遥不想碰触他。

但如果闹大到医师,父亲,王夫人,甚至一鲟那里。

那天一遥在一鲟面前妥协的画面映入脑海中。

雪霁只是摇头。

--要把自己烧死吗

一遥伸出手,她也并不好受,所以动作不算温柔,直接从他的背脊穿到腰下,想把他抱起来。

雪霁想推开她,但他的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反而靠得更近,更近。

--不去

雪霁重复着这句话,他倔强地咬着牙,绝望的,漂亮的泪珠从他的眼尾滚落,像是珍珠。

他身上白的袍服早已蹭得满是褶皱,长发散开,如同落难的菩萨,落在她怀里。

--那就放开

一遥却没有多的耐心。

雪霁身体颤了一下,泛着红,从皮肤里透出来,如同一颗莹润的粉珍珠,他一动不动。

--雪霁

一遥像是失去了耐心,她扯住他银雪般的长发,推开他。

她冷的手指只是碰一下他的腺体,雪霁就仿佛再也难以忍受。

他的身体弓直,仰着脖颈,大脑有几秒的空白。

恍惚中,雪霁听见Alpha冷刺的笑声。

他睁开眼睛。

滴答,滴答。

白的液体从Alpha的下巴坠下,在她紫的袍服上留下一片湿白。

她手指在下巴上刮了一下。

她笑起来,慢条斯理的,如同耐心的雕塑家一般。

一下一下,把东西抹在他眼下,下巴。

雪霁偏着头,不敢看她。

但他的脸被掐住,掰正。

--真脏

她轻慢地说着这话时,手指却放在他的唇边摩挲。

雪霁本能地觉得危险。

--一遥,我是一鲟的

他想唤醒她的理智,但他的话戛然而止。

她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接着,信息素粗暴地灌入雪霁的腺体。

--会死的

雪霁的背骤然绷直,汗珠爬满他白的额头,他仰着雪白的脖颈,如同将崩之石。

他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明明已经这么糟糕,腺体被撑得发白,简直不能合拢。

口更是难以合上,咬人家一口,自己反倒很难受似的,湿热的口大张着,喘着气。

被抛弃,年长的人夫是这样的吗?

还没有对他怎么样,就像是被玩坏的,熟透了的,随便碰一下,就瘫成了一捧春水。

--一鲟,她要我把你玩烂

Alpha坐在木制地板上,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句话。

她背着光,轻笑。

和平常对待所有人那个,沉稳的,光明正大的,正直的,耐心的一遥,完全不同。

雪霁只是喘气。

第二天,他以为可以瞒过,进入情热期这件事。

但下仆们是沉默的千面镜子,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医生急匆匆地来,但还是摇头。

--要增加接触,他们还处在排异期

--否则哪怕怀孕,也可能影响孩子的健壮程度

这句话让雪霁直接搬到水见阁住。

雪霁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朔明怎么会没有发现。

但正如他消失一天一夜那次一样,他们总有办法。

雪霁没有时间烦恼这些。

一鲟被正式宣告,活不过一年。

宣告那天,只有一遥见了一鲟。

之后,雪霁能感到一遥态度的变化。

晚上,她对待他几乎可以算得上肆无忌怛,她几乎在用行动说明。

如果他可以怀孕,她真的会进入他的圣殖腔。

一鲟会死。

可是她还非常年轻,年轻到雪霁被这沉重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

是他的错,父亲说得对。

于是对于他们的安排,雪霁只有沉默,只有点头。

初冬那天,Alpha的信息素进入了雪霁的圣殖腔。

她的手掩住雪霁的眼睛,庭院外风吹起伶仃的树叶。

--求你

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说这句话。

信息素灌入得彻底,他被亲得倒在被褥上时,银白的发如同雪一般,有少许粘黏在唇畔上。

他的嘴唇是月下的白堇花瓣,薄而疏离,这时候却有些微肿,唇上裹着晶亮的涎液。

宽松的袍服变得合身,如同已经怀孕的人夫。

第二日下了初雪,一遥陪朔明赏完初雪,回水见阁时,雪霁已坐在亭前。

雪霁身着一身月白袍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

他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唇,上头还残余着一点红,仿佛冷瓷上落了一瓣红的桃肉。

案桌搬到了池前,几枝红梅插在墨玉瓷花瓶里,雪霁正拿着餐食里的鱼喂猫。

猫儿也仿佛生了一遥的气,远远的只是看到一遥,就一溜烟跑不见。

--怎么没怎么动

--早食吃得多了些

一遥看他还在望着猫消失的方向,突然说。

--今日初雪,去找乌雪玩一玩吧

雪霁点头,他扶着矮桌,慢慢站起来。

他一身月白长袍,长睫如鸦羽,但周身气息疏离,纯净得如同新雪。

他的动作有些吃力。

--这里好涨,真的不可以提前弄出来吗

他的指节放在腹上,月白的袍服上显现出微微隆起的形状,眼睛里尽是茫然。

一遥的视线却落在他刚跪坐着的蒲团上,青白的蒲团上附着斑驳的白液,变成墨绿。

雪霁跟着看过去,以为她要责怪他,于是他着急地解释着。

--虽然是为了怀孕,但是你弄得太多了

--我动一下,就会流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

说了一会儿,见一遥没有反应,他闭上嘴,觉得自己解释也没有用。

一遥还是不说话,眼神扎在他身上。

又犯错了。

雪霁有些自暴自弃。

--真的好多

--这几天你不用来找我

--朔明最喜欢雪

他说着话,理由非常正当,眉眼微皱着,仿佛不容沾染的高山之雪,但其实怎么样呢,那月白正式袍服下的身体一片泥泞。

明明已经是一个二十九岁的人夫,正常结婚的话,孩子都已经有三个,却还是一副天真,老实到了愚蠢的样子。

屋内四周围着鸟虫兽的画屏,门吱呀一声关上。

--一遥

突然被抱进屋内,雪霁有些茫然。

他以为她不相信,还想解释,下一瞬,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唇舌以一种下流的方式交缠着,原始的,啧啧的水声在室内响起。

画屏架斜倒在中梁上,雪霁后背靠在上面,一颤一颤。

他整个人如同漆上一层粉红的釉彩,镶嵌在画布上,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虫兽花卉美人图。

面上看似衣着完好,只是原本微隆起的腹部,又变得鼓起,仿佛日日给人浇灌的。

--真的不可以

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平日冰雪般的声音里缠上一丝不自觉的**。

他说完话,嘴仍然大张着,眼睛没有焦距,像是被弄得傻了。

--明君邀您夜里,往踏梅园共赏夜梅

--明君此时正在东小门候着,并附了一首月下赏梅和歌,请一并作答

外面突兀地响起脚步声。

最开始,雪霁并不明白那声音的意思。

接着,他整个人骤然绷紧。

--放松

雪霁看到一遥汗湿的额发,几缕发丝缠在她的唇边。

她慢条斯理地向外头吩咐。

--说明我有急事要处理,今夜不能赴会

她停顿一下。

--再附上两句回歌

她说了两句和歌,给她永远耐心,尊重的爱人,仿佛他们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可以去,已经够多了

雪霁的话还没说完,隔着月白的袍服,Alpha的手在他的腹上按了一下。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了,整个人攀在她身上,湿热的口竭力地闭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

月白的袍子尽管还完好挂在身上,但褶皱,泥泞,如同开得糜烂的白玉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又有脚步声。

--明君坚持邀您一同夜游

声音响起时,雪霁嵌在画屏上,仿若将崩之玉。

他的口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听到明君,眼睫猛然颤动几下,白的脖颈带起一片羞耻的红。

强烈的愧疚和道德感席卷着他。

弟弟在小门等待他的Alpha时,他和弟弟的Alpha在肮脏的,污秽地成结。

--滚

仆人是新来水见阁伺候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推出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此时听闻怒声,急忙退出。

夜里再也没有人来过。

画屏偏了角,倒在地上。

银白长发的美人雪肤月貌,仿佛不沾染世间事。

但污秽的白液附着在他的袍服上。

他蓝灰的眼眸没有焦距,月白袍服被圆尖的腹部撑得几乎要裂开,倒在泥泞的白绸子画布上,银白的发散着。

是雪山之上的高龄之花,还是被玩坏的人夫,谁分得清楚呢。

真的没有人理理吗,这里有一朵花要枯萎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成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