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把安戈接过来,问丹妮,“坐,今天上午怎么样?”
丹妮倒了一杯水,和弥桑黛坐到椅子上,“没有多少人,我们倒是按照之前你说的把金字塔布置好了,也让那些文书们在各个街道张贴了一些公告,并且让他们轮流在街道上面讲解这些公告。
但是今天上午没有人来,不管是2号金字塔还是3号金字塔,都没有人来问。”
达玛点点头,“不着急,我们刚开始统治这座城市,民众总会多观望一阵,这是正常的。让那些文书们继续在街道上面宣讲,等人们相信我们之后,自然就会来问了。”
她把安戈流出来的口水擦掉,“今天我还想起一件事,爱国思想教育。
把32号金字塔改成纪念塔,把昨晚烧的骨灰放进去,再放些书籍、壁画等等,告诉人们我们为了自由所付出的,告诉他们自由的来之不易,告诉他们要热爱这座城市,热爱我们的统治。
并且在人民解放广场前面搭个高台,让文书们编一些戏文,大体也是之前奴隶主的压迫多么残忍,对比一下我们战士的英勇反抗。除此之外,也不限于这些,可以多编一点。
我今天上午跟灰虫子和乔拉爵士提到过这个问题,你们两个带着文书们去做这件事,编出之后尽快推出,具体内容你们两个负责审核。”
丹妮和弥桑黛点点头。
她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今天上午见了格拉兹旦·佐·赞希尔和埃拉佐尔·吉斯卡,
我打算过几天派埃拉佐尔代表阿斯塔波去弥林和渊凯进行和谈,争取和他们的结盟,暂时我不打算进攻他们,我们脚步需要缓一下。”
“埃拉佐尔?原先的善主?他靠谱吗?会不会不回来了?或者带兵回来打我们?”丹妮不相信原先所有的奴隶主,不过姐姐说需要留下几个人来表示她统治的仁慈。
“弥桑黛,你觉得呢?他靠谱吗?我对他不了解,你之前了解过他吗?”达玛问弥桑黛。
“陛下,”弥桑黛想了一会,“我不敢保证,但是就我对他的了解,埃拉佐尔应该是合适的人选。”
达玛点点头,“嗯。希望他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
不过没关系,即使他反过来攻打我们,也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我们的兵力足够应付他们。我只是暂时不想打,并不是不敢打。
还有一件事,格拉兹旦告诉我阿斯塔波有十艘船,我打算训练一下多斯拉克人还有无垢者们的海上作战能力,但是这点船远远不够,
所以我打算去自由贸易城邦买点船,我们需要海上的军事力量。
我跟格拉兹旦说让他去帮我买些船,但是我不信任他。我需要再派其他人去买船,和格拉兹旦的途径分开。
你们觉得谁比较合适?”
“陛下,我可以代劳。”弥桑黛说。
达玛摇头,“不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做。还有丹妮,你也不行,”她同时否定了旁边跃跃欲试的丹妮,“我们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阿斯塔波,你们两个需要协助我稳定大局。”
她开始一一否定自己想过的人选,“卓戈不可以,多斯拉克人不太擅长谈判交易。
还有韦赛里斯,他也不行,我暂时不打算让他离开阿斯塔波。”韦赛里斯的性格放出去很容易惹事,她不想下次听到的是自己哥哥的死讯,还是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蹦跶吧。
“乔拉,我本来想的是,让他去跟拉扎林人谈一下粮食购买。
但是现在我打算先让他训练一下我们士兵的海上作战,并且我也打算让他负责培训一些间、谍,我想了解一下维斯特洛的情况。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听到那边的消息了。
灰虫子,他需要负责阿斯塔波的城市防卫。多斯拉克人,我对他们另有安排,他们不会在城市久待。
所以,帮我想一下,我还可以派谁去自由贸易城邦买船?”
“您可以派无垢者和文书过去。”弥桑黛想了一会,说。
达玛点点头,“我想过,但是他们的身份太明显了。”她把安戈塞嘴里的手拿出来,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选了,“丹妮呢?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姐姐……”丹妮摇头,皱着眉毛,她也想不出来谁更合适,“要不派雇佣兵?”
“那些佣兵,只怕是拿了钱便见不到人了。而且这件事,我打算派信得过的人去。让我再想想,实在不行,就让无垢者和文书去吧,再带几个多斯拉克战士,一起过去。”达玛说道,
她抱着安戈站起来,“走吧,一起去吃饭,剩下的事情下午再说。”
吃过午饭之后,达玛正带着人在城外看土地。
她脚下的土地被低矮的石墙和干涸的灌溉渠划分开来,呈现出一片片不规则的形状。土地的颜色是深褐色的,夹杂着一些红色的砂石。
她蹲下身,伸手捡了一个土块,捻了捻,红褐色的土块刮得她的手有点生疼,越靠近蠕虫河的地方,土地的颜色也就更加深沉。
河岸两侧长满了芦苇和水草,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水鸟在其中穿梭。河里的水通过一条条古老的灌溉渠被引向田野。
灌溉渠是用粗糙的石头砌成的,有些地方已经有些破损,但仍然可以正常使用。水流在渠道中缓缓流淌,发出潺潺的水声。
她身后跟着一个文书和一个原先负责这片土地耕种的奴隶,她问,“原先这里只种了小麦和大麦吗?”小麦和大麦都比较耐旱,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金色的波浪。
负责耕种的奴隶回答,“陛下,前面高处还种着一些葡萄和橄榄树。旁边还有洋葱、大蒜和豆类,”赞得指着远处,“在那边,还有一些果园,种植着无花果和石榴。”
“这里一年可以收获几次?”按照推断,这个温度一年两次是没问题的。
“陛下,一般只能一年一次,少数情况下可以一年两次。”赞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