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权奕双璧 > 第44章 试图甩锅的燕修延

权奕双璧 第44章 试图甩锅的燕修延

作者:血红之辣条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1-12 02:15:49 来源:文学城

燕修延睫羽颤了颤,像是被惊飞的蝶,半晌才回过神来,耳尖漫上一层薄红,语气却没什么底气:“喂,你这什么眼神……”

话音未落,一片温软便轻轻落了下来,贴在他的唇上。

那触感太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带着点微凉的暖意,叫燕修延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什么叫给根杆子就往上爬?

谢伟恒这种行径,简直就是顺杆爬的祖宗。

唇上的热度不过一触即离,快得像一场错觉。

燕修延怔怔地看着谢伟恒,见那人唇瓣上沾了点自己口脂的胭红,衬着白皙的肤色,竟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艳色。

谢伟恒指尖捻着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唇上的颜色,声音淡得像风拂过湖面:“这样,颜色便抹匀了。”

燕修延这才猛地回神,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脸上却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磨牙道:“我给你点颜色,让你开个染坊,怎么样?”

谢伟恒擦净了唇色,将帕子收回袖中,顺手掀开车帘,外面的天光透进来,落在他眉眼间,竟有几分笑意:“谢家本就有染坊,不必另外再开。”

马车早已停稳,车外是宫门前的石板路,隐隐能听见朝臣们的说话声。

谢伟恒率先下了车,宽袍广袖掠过车辕,落地时身姿挺拔。

他转过身,微微俯身,朝着车内伸出手,掌心向上,指骨分明。

燕修延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算你识相”的别扭,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将手搭了上去。

指尖刚触到谢伟恒的掌心,便被那人稳稳握住,带着微凉的力道,稍一借力,他便轻快地跳下车来。

双脚刚沾地,燕修延便凑近谢伟恒,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笃定:“你故意挑那个时候亲的。”

谢伟恒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鬓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半点没打算否认:“燕大人才是七窍玲珑心,不点就通。”

燕修延往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搡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嗤:“呸!”

宫门外的大臣们早已候着,此刻见了这一幕,纷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若说是燕修延扶着谢伟恒下车,他们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燕修延素来张扬,谢伟恒温雅端方,倒也合情理。

可眼下,分明是谢大人稳稳托着燕大人的手,那姿态,竟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纵容。

礼部尚书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几步走上前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笑得意味深长:“谢大人、燕大人,这几日过的如何?”

周围三三两两站着的大臣们,顿时都默契地停了话头,一个个看似还在闲聊,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直。

连自己方才说了些什么颠三倒四的话,都全然没察觉。

燕修延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掌心向上,懒洋洋地托着自己的脸,指尖还轻轻挠了挠腮帮子,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宁尚书,你自己看呢?”

宁尚书连忙凑上前,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摸着胡子连连点头:“胖了,胖了些,瞧着水色也好得很,看样子成亲以后,确实滋润了不少啊。”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低笑。

燕修延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敛,放下手,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语气凉飕飕的:“宁大人这么想知道?我可以用拳头,帮宁大人也‘滋润、滋润’么?”

礼部尚书仰头大笑,半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燕大人这是羞恼了?成亲乃是稀松平常之事,犯不着这般不好意思嘛!”

燕修延磨了磨牙,笑容里透着几分阴恻恻的味道,往前逼近半步:“那我来帮宁尚书修整修整脑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如何?”

“燕大人。”

谢伟恒适时伸手,轻轻揽住燕修延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恰好将他拦住。

他转向礼部尚书,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宁大人见谅,燕大人这几日心情不太好,还望海涵。”

周围的大臣们暗自腹诽:就燕修延这暴脾气,嫁给谢伟恒,没把谢府的房顶掀了、没把宅子烧了,那都算谢家祖坟冒青烟了,心情能好才怪。

中书令和李想站在不远处,目光也在两人身上流连。

一眼看去,燕修延确实如礼部尚书所言,唇红齿白,气色好得不像话,半点不见往日的凌厉焦躁,反倒透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可中书令心里却犯了嘀咕。

燕修延的身手何等利落,寻常上下马车哪里用得着人扶?

况且前几日,探子分明回报,谢府的老管家日日盯着下人煎药,半点不敢松懈。

中书令又想起昨日收到的消息,谢府管家还特意去买了一盒上等口脂。

这举动未免太过诡异。

难道……这口脂根本不是女子所用,而是燕修延用来掩盖病容的?

可看燕修延此刻的模样,步履稳健,神色飞扬,完全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

偏偏他方才下马车时,又分明是被谢伟恒扶着的……

中书令捻着胡须,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千头万绪,乱成了一团麻。

燕修延眼角余光瞥见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拿肩膀撞了撞身旁的谢伟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嘿,你看那老头,脑子怕是快想冒烟了。”

谢伟恒目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缓缓开启的宫门处,声音清淡无波:“宫门开了。”

“无趣。”

燕修延撇撇嘴,白了他一眼,腹诽这人一到人前就装得这般一本正经,方才在车上的那点旖旎,仿佛都成了自己的错觉。

早朝时分,金銮殿内庄严肃穆,朝臣们分列两侧,恭恭敬敬地听着奏报。

燕修延却照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换做往日,这不过是燕修延的常态,没人会多在意。

可落在满心疑虑的中书令眼里,这情形却变得格外不一样——

或许,燕修延真的是受了内伤,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否则怎会站这么一会儿,就困得快要睁不开眼?

可他受了内伤,和陛下突然下旨赐婚这两件事,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想都觉得透着几分蹊跷。

中书令越想越乱,以至于早朝上虞睿祥说了些什么,他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燕修延和谢伟恒的那些反常之处。

御座之上,虞睿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中书令低着头,看似在听身旁同僚说话,实则目光频频往后瞟,落在燕修延身上,不由得暗暗好笑。

散朝之后,朝臣们纷纷退去,虞睿祥却让贴身宫人快步追上燕修延和谢伟恒,传旨道:“燕大人、谢大人请留步,陛下召见,御书房议事。”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虞睿祥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他们二人,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他看着燕修延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燕卿,这几日在谢府,过得可还好啊?”

燕修延眼睛一亮,目光却先落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见上面只摆着两杯清茶,顿时垮下脸来,指着桌子抱怨道:“陛下,就一杯茶啊?也太寒酸了吧。”

虞睿祥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失笑,摇了摇头:“怎么,难道谢卿还饿着你了不成?”

燕修延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偷偷瞪了身旁的谢伟恒一眼:“他说早朝之时,怕我腹中不适,不能吃多。

就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站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虞睿祥闻言,立刻吩咐内侍去御膳房传些精致的茶点来。

不多时,几碟精致的糕点和蜜饯便摆了上来。

燕修延一见,眼睛都亮了,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虞睿祥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向一旁含笑注视着燕修延的谢伟恒,忍不住打趣道:“谢卿,你倒是说说,你到底看上他哪里了?是看上他吃得多,还是嘴贫,又或是这一身的无赖劲儿?”

燕修延嘴里还塞着糕点,闻言顿时不满地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反驳道:“陛下,你以前夸我的话,那可是跟不要银子似的,怎么现在到你这儿,我就一点长处都没有了?”

虞睿祥心里暗笑,心说我要是再把你夸上天,谢伟恒那醋坛子怕是要把朕的御书房都给淹了。

谢伟恒适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话头,目光落在虞睿祥身上,语气恭敬:“不知陛下传我二人前来,有何要事?”

虞睿祥收敛了笑意,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转入了正题:“你们二人离京的这几日,朕让人去查了长公主府的那个贺昭。

此人身份不简单,乃是晋王小妾的弟弟,而且在自愿卖身进长公主府之前,曾是吴县县令府上的一名小厮。”

燕修延咽下嘴里的糕点,等了片刻,见虞睿祥没有再往下说,便忍不住问道:“那这个吴县县令,是没查出什么问题来,还是根本就查不出?”

虞睿祥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当即挑眉道:“查不出。所以,燕卿,你这几日也休息够了,该干活了。”

燕修延闻言,当即垮下脸来,唉声叹气:“哎,陛下,臣又不是佃户家的老黄牛,累死累活的。李羽飞那档子事刚处理完,这才歇了几天啊。”

虞睿祥却不理会他的抱怨,自顾自地说道:“朕已经与皇妹商议过了,准备演上一出戏,引蛇出洞。”

燕修延一听有戏看,眼睛顿时亮了,也顾不上抱怨了,连忙抢在谢伟恒前头应了下来,拍着胸脯道:“他愿意!”

谢伟恒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他那日与虞睿祥私下商议对策,只提到了请郑太医为燕修延诊脉,做一出他受了内伤的假象,好引幕后之人放松警惕。

却从未提过要让长公主也参与其中。

虞睿祥看着燕修延这副急吼吼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燕卿,朕说的是,你才是要演戏的那个,所以方才才会先问谢卿的意见。”

燕修延指指自己,又看看谢伟恒,没听错吧,演戏的是他,结果陛下却要问询谢伟恒的意愿?

谢伟恒的目光落在燕修延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长公主曾对你有意,此事朝中皆知。如今让她参与进来,难免会引人非议,更重要的是,我不愿你与她有过多牵扯。”

燕修延闻言,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你怎么就知道,她没看上过你?谢大人这般芝兰玉树的人物,难保不会入了长公主的眼。”

谢伟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的波澜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深邃的认真,声音低沉而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燕修延耳中:“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从未有过旁人。燕大人,也能如此么?”

燕修延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哑口无言。

等等……谢伟恒这是……吃味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燕修延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坏心眼的趣味,贱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干脆斜斜地靠在椅子扶手上,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伟恒,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长公主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谢大人这是连这点陈年老醋都要吃?”

谢伟恒却半点不觉得难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甚至透着几分偏执的执拗,声音低沉而清晰:“吃。我无法忍受任何对你有过心思的人,再接近你分毫。这,有错么?”

燕修延被他这番直白的话堵得一噎,连舌头都打了结,磕磕巴巴地反驳道:“你、你怎么跟个妒妇似的……”

谢伟恒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我也不想如此,可我……做不到。”

一旁的虞睿祥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家伙,这两人之间的拉扯,可比戏文里演的还要有趣百倍。

燕修延被谢伟恒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过头,将矛头对准了一旁看热闹的虞睿祥,试图甩锅:“陛下!这可是你提议的,不关我的事啊!你可别看着他,他要吃醋也该找你,不该找我!”

虞睿祥反应极快,立刻将自己摘了个干净,笑着摆手道:“朕只是提议罢了,这不是还在询问谢卿的意见么?是你自己着急忙慌地答应下来,可怨不得旁人。”

燕修延甩锅失败,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又试图找补:“陛下你问的是谢伟恒,我哪里知道演戏的是我啊!我答应下来,不过是想着能有好戏看罢了!”

虞睿祥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笑得越发玩味。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往日里伶牙俐齿、从不吃亏的燕修延,一碰到谢伟恒,竟是连脑子都转不快了,这般自己坑自己的话都能说出来,实在是难得一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