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被收购了多少?”
瞿知音抬眼,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合同边角,一一罗列:
“收走了挺多的,庄园、香氛馆、整形医院、经纪公司都没了,但也确实给了一大笔钱。”
瞿知乐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却死死盯着面前亮屏的手机,一瞬不瞬地发愣。手机屏幕猝不及防地闪了一下,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朝昭发来的,只有简短一句:
“今晚上回来吃饭吗?”
外人眼中,她们是琴瑟和鸣的夫妻,在外维持着完美和睦的假象,可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关上门后的争吵与撕扯,早已将那点残存的爱意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相互消耗与伪善的伪装,婚姻于她们而言,不过是维持社会体面的工具,是资本堆砌的假象。
瞿知音瞥见他盯着手机发愣的模样,淡淡开口询问:
“怎么不看?”
瞿知乐收回目光,指尖按灭手机屏幕:“没什么好看的,就这样吧。”
瞿知音眼底没有丝毫异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隐秘的暗示:
“行,今晚上,宝格丽酒店8808,许秘书也在,不见不散。”
瞿知乐抬眼,看了她一眼,眉梢微微一挑,瞬间秒懂了她话里的深意,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丝毫犹豫,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行。”
话音落下,她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指尖夹起一根,点燃,淡青色的烟圈缓缓升起,模糊了她平淡的眉眼。
休息室门外,许秘书(许祎康)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解人意的模样,快速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订房软件,指尖滑动,精准订下了宝格丽酒店8808,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隐秘安排。
她垂着眼,将手机放回口袋,依旧维持着躬身等候的姿态,没有异议。
与此同时,班婳(瞿祀)早已坐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褪去了方才面对双胞胎时的疏离清冷,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好说话的模样,指尖翻看着手中的合同文件,神色平静,目光在条款上快速扫过,指尖偶尔在“大额资金”“房产过户”等字眼上停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她的事务安排得满满当当,谈完瞿氏的产业收购,便马不停蹄地前往陕西,与祈茉、楠眠两人洽谈合作——
这两人是业内出了名的同性富豪夫妻,也是一对隐秘的百合伴侣,家底丰厚,见班婳走进洽谈室时,连起身都未曾起身,只抬了抬眼皮,神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祈茉与南楠眠从不涉足灰产,也从不沾染那些隐晦的灰色交易,她们只做正经生意,房产交易、大额资金流动、正规实业投资,每一项都做得风生水起。
面对班婳递过来的合同草案,两人只是随意翻了几页,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连多余的目光都未曾给予,仿佛眼前的合作,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班小姐倒是准时。”
祈茉率先开口,目光扫过班婳,没有丝毫热情,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而非一个平等的合作对象。
“祈小姐,楠小姐,久等了。关于我们之前晚宴约定的房产交易,还有那笔大额资金拆借,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两位敲定细节,签订合同。”
洽谈的过程看似顺利,祈茉与楠眠言辞间滴水不漏,每一条合同条款都看似公平合理,没有破绽。
她们偶尔提出修改意见,班婳一心想着尽快敲定合作,扩大自己的产业版图,再加上她自恃精明,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算计,便没有仔细核对合同的每一个细节,只凭着表面的公平,便爽快地答应了所有条款。
祈茉拿出笔,签字时笔尖一顿,抬眼看向班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且不易察觉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签字、盖章,一系列流程走完,班婳收起自己的那份合同,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起身与两人握手:
“合作愉快,祈小姐,楠小姐。”
祈茉与楠眠淡淡回握,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便迅速收回,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语气依旧平淡:
“合作愉快,班小姐。希望班小姐能按时履行合同条款哦。”
话音落下,两人便不再理会班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径直转身离开了洽谈室,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留下,仿佛班婳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班婳走出洽谈室,坐在车里,才缓缓拿出合同,仔细翻看起来。可越看,她脸上的温柔笑意便越淡,视线扫过合同上的某一条款时,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的平静也渐渐被暴怒取代。
她猛地将合同摔在车里,合同页被摔得散开,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露出狰狞,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冷意,却没有发出一句咒骂,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粗重。
她抬手,对着驾驶座的司机冷声道:
“去最近的豪华商场。”
车子平稳驶动,班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抵达商场后,她推门下车,径直走进各大奢侈品门店,无论店员递来什么,她都不看价格,只淡淡点头,让店员打包,珠宝、服饰、箱包,一件件被送到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愉悦,只有一种麻木的放纵。
疯狂购物之后,班婳重新坐上私人飞机,前往苏州的永安庄园——
这座庄园,早已被她重新收购,回到了她的名下,庄园里的旧仆人也全都被保留了下来,薪资照发,依旧像以前一样,恭敬地等候着她的归来。看到她走下飞机,仆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恭迎主家。”
瞿祀(班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丝毫回应,径直走进主楼,脸上的狰狞与戾气被她暂时掩饰,可眼底的冷意,却依旧难以隐藏。她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叫来了庄园里的一位女仆:
“过来。”
女仆连忙上前,躬身站立,眼底带着几分忐忑,不敢有丝毫懈怠:
“主家有何吩咐。”
班婳抬眼,目光冷漠地扫过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衣服脱了,跪下。”
女仆浑身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双膝微微弯曲,就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班婳转身,从床边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随手丢在地上:
“垫在膝盖下。”
女仆连忙将枕头垫在膝盖下,双膝跪下,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底满是恐惧,嘴里还叼着一块毛巾,不敢发出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班婳转身走进衣帽间,从柜子里挑出一根精致的皮鞭,指尖握住鞭柄,缓缓走到女仆身后,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眼底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她抬手,扬起皮鞭,对着女仆的后背,狠狠甩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仆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着毛巾,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一鞭又一鞭,力道越来越大,女仆的后背很快就布满了红肿的鞭痕,皮肤被抽得泛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疼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微微晃动着,却依旧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泪水无声地滑落。
班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扬起、落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眼底满是暴戾,却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打了许久,班婳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抬手,再次扬起皮鞭,就在这时,她终于开口:
“没用的东西,连跪都跪不稳!”
话音落下,又是一鞭狠狠甩下,力道比之前更大,女仆闷哼一声,依旧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发泄了一阵后,班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指尖依旧紧紧握着皮鞭,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仆,只淡淡开口:
“出去。”
女仆如蒙大赦,连忙颤抖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踉跄着跑出了房间,连一句不敢多说,脚步慌乱间,还差点摔倒在地。
可班婳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
她再次开口,对着门外冷声道:
“叫个男仆进来。”
很快,一位男仆躬身走进来,神色恭敬,却难掩眼底的忐忑。班婳抬眼,命令:
“你也是脱掉,跪下。”
男仆浑身一僵,眼底满是惊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双膝一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连头都不敢抬,身体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绝望。
班婳再次扬起手中的皮鞭,对着男仆的后背,狠狠甩了下去,鞭声凌厉,在房间里回荡,她眼底的暴怒与戾气,丝毫未减。
而此刻,辛星早已提前抵达了庄园,她坐着车,径直驶入庄园的中庭,没有过多停顿,也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班婳的房间门。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神色没有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悯,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班婳挥舞着皮鞭,看着男仆痛苦地颤抖,眼神平静得可怕。
她想起年少时,偶然间撞见班婳在房间里,将一个人形BJD娃娃捆起来,吊在墙上,用鞭子狠狠抽打,将娃娃的四肢打断,打得粉碎,最后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那时的她,没有阻止,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说过。
后来,瞿祀(班婳)主动找到她,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像是在坦白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起自己喜欢这样发泄情绪。
她没有指责,没有厌恶,只是伸手,揉了揉瞿祀(班婳)的头,语气温柔:
“没事的阿祀,你要是喜欢,等以后我给你找几个真的会叫的人,这样就不用对着这些假的、不会叫的东西发泄了。”
瞿祀(班婳)挥舞皮鞭的动作顿了顿察觉身后来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扬起皮鞭,鞭声依旧刺耳。
辛星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班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温度。
庄园里的仆人,全都躲在远处的走廊拐角,探头探脑地张望,脸上满是恐惧,却不敢靠近,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匆匆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