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外的天色早已沉了下来,冬日的夜晚带着刺骨的寒意,寒风卷着枯叶在路灯下打着旋。瞿祀与辛星站在停车场入口道别,两人的车并排停着,车灯在夜色中亮起两道暖黄的光,驱散了些许冷意。
“那我先回去了,意大利的行程记得提前跟我对接。”辛星拉开车门时,指尖刻意顿了顿,替瞿祀理了理被夜风拂乱的鬓发,指尖触到瞿祀耳廓时轻得像羽毛,脸上挂着清甜的笑。等转身上车,指尖握住方向盘的瞬间,那抹笑意便收得干干净净,动作利落地系上安全带,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
“知道了,路上小心。”瞿祀点头回应,语气平淡。看着辛星的车驶离停车场后,她才转身坐进自己的车里。车内的雪松味香氛还未散尽,与窗外涌入的冷空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她发动车子,白色的保时捷Cayenne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程过半,窗外的霓虹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静谧的别墅区路灯。瞿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她的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购物袋里,里面装着给伊克尔的礼物——一只银包金的手镯和一条金项链。手镯是她特意找老匠人定制的,采用传统的银包金工艺,外层是纯度极高的白银,经过反复捶打、雕刻,呈现出细腻的缠枝莲纹路,内里包裹着足金,整体造型古朴又精致,重达88克,花费了88万。那条金项链则是配套的款式,同样采用银包金工艺,吊坠是一枚小巧的莲花造型,与手镯相得益彰。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庄园的地下停车场。瞿祀拎着购物袋下车,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镜面映出她的身影——鹅黄色贝雷帽依旧戴在头上,身上浅蓝色的短款棉袄沾了些许夜露,却依旧难掩精致。她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贝雷帽边缘时,思绪不经意飘到了宜柯芙身上。这个活泼单纯的情人,有点脑子,但不多。
电梯“叮”地抵达一楼,门刚开,瞿祀便拎着袋子走了出去。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光裹住她的身影,她踩着柔软的地毯径直走向客厅,将购物袋先放在玄关柜子上。没急着进屋,她从袋里拿出手镯和项链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金属带着些许凉意,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迈进客厅。
客厅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板上,静谧又安逸。宜柯芙正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绿白相间的苏格兰格纹纯羊毛毯子,质地柔软厚实,暖意裹住全身。
听到玄关处的动静,宜柯芙瞬间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快步迎了过来。看清是瞿祀后,她眼睛瞬间亮了,几步上前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雀跃得像只雀鸟:“你回来啦!”
瞿祀被抱得有些喘,轻轻推了推她,语气带几分慵懒:“好了好了,松开点。吃晚饭了吗?”
宜柯芙松开手,眼神黏在瞿祀身上,语气带几分委屈:“吃过了。你回来好晚,今天工作很忙吗?累不累?”一连串问候脱口而出,抬手想帮瞿祀拎过放在玄关的购物袋,却被瞿祀轻轻避开。
“还好,不算太累。”瞿祀笑了笑,从手里拿出手镯和项链递到她面前,“给你的,喜欢吗?”
宜柯芙目光落在首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地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路,语气带点颤抖:“这是给我的?好漂亮……怎么买这么贵重的?”她没多想这份礼物的深意,只单纯为收到礼物而开心。
“喜欢就好。”瞿祀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勾一抹浅淡笑意,“送你的生日礼物,12月23号,没记错吧?”
“没记错!当然没记错!”宜柯芙连忙点头,迫不及待地把手镯戴在手腕上,又笨拙地扣上项链。银包金的首饰衬得他手腕白皙,吊坠贴在锁骨处,添了几分精致。他抬手反复看着,又凑到灯光下端详,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我简直太喜欢了!谢谢你阿祀!”
“喜欢就好。”瞿祀语气平淡,“对了,那小泡芙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记得!”宜柯芙想都没想就答,“你生日是农历三月初七,我们一直过农历的。”
“真聪明。”瞿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几分难得的柔和,“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楼休息吧。”
宜柯芙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瞿祀一眼,转身快步走上楼梯。她的房间就在瞿祀隔壁,走到房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一眼客厅方向。
瞿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刷了没几分钟,就顿感无聊。随机她起身关掉客厅的灯,朝着楼梯走去,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走到二楼走廊,瞿祀经过宜柯芙的房间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宜柯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瞿祀推开门,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无波:“明天我有个晚宴,晚宴结束后,我们的合约关系就此结束吧。明天上午之前,你收拾好行李,我会让陈默送你回老家。”
宜柯芙正在整理桌上的小物件,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随即应了一声低低的“好”。她心里掠过一丝难过,却没多想,只觉得合约到期本就该这样,自己没资格纠缠。她抬眼看了看瞿祀,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指尖碰到手腕上的手镯,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复了些。
瞿祀也没再多说,转身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窗外的夜色正浓得化不开。她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踢掉脚上的雪地靴,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蚕丝被蓬松又轻盈,裹着她的身体,驱散了一身的疲惫。卧室里的灯光是暖调的琥珀色,从天花板的吊灯洒下来,落在地板上的波斯地毯上,织就的繁复花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那头脏橘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发梢蹭过丝被,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靠墙的衣帽架上——菲佣莉莉娜早已将她明天晚宴要穿的礼服熨烫平整,稳稳地挂在那里。那是一条苏格兰绿的挂脖礼服,深浓的绿色如同被晨雾浸染的森林,裙摆是极具垂坠感的长鱼尾样式,拖地的长度预示着穿者需时刻保持优雅的姿态。礼服的质地并非普通丝绸,而是采用了意大利进口的真丝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又高级的光泽,每一寸面料都透着昂贵的质感。领口是深V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挂脖处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低调中又藏着锋芒。
衣帽架旁的首饰盒已经被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明天要搭配的珠宝。一支宝格丽蛇形手链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蛇身由18K玫瑰金打造,鳞片处镶嵌着细小的祖母绿宝石,蛇眼是两颗深邃的黑玛瑙,蜿蜒缠绕的造型自带魅惑感;旁边是一对同色系的祖母绿耳环,除此之外,还有一套配套的祖母绿项链,吊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绿色宝石,通透无瑕,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些珠宝都是瞿祀特意让人从瑞士定制的,单是这套首饰的价格,就足以在一线城市买下一套大平层。
“明天的妆发……”瞿祀低声呢喃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慵懒。她早已跟莉莉娜交代过,明天的妆容不要过于艳丽,要走精致淡雅的路线,突出眉眼的清冷感;头发则要盘成赫本式的低盘发,简洁又大气。以莉莉娜的手艺,定能让她满意。想到这里,她也便不再多想,转身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瞿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三十五分。她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莉莉娜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瞿小姐,您醒了。宜柯芙小姐已经被您的助理沉默送回岳州,并且刚才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您都没接,她让我转告您,等您醒了给她回个电话。”
“知道了。”瞿祀接过温水喝了一口,语气平和。她并不意外宜柯芙的离开,对于这个单纯的情人,她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走到衣帽架前,指尖轻轻拂过礼服的面料,触感丝滑细腻。
“瞿小姐,需要现在开始做妆发吗?”莉莉娜问道。
“我先打个电话。”瞿祀点点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干练:“祀姐,您醒了?”
“嗯,宜柯芙送走了?”瞿祀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
“送走了,她走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就是把您送的手镯和项链都戴在了身上。”
“嗯。”瞿祀轻笑一声,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工作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今天的晚宴,相关的资料都准备齐全了吗?”
“都安排好了,资料我也已经整理好,等会儿让琦茵送您去宴会的时候,让她带给您。”陈默回答道,语气恭敬。
瞿祀嗯了一声,话锋一转,随意地问道:“对了,你跟杨妤的事情怎么样了?进展还顺利吗?”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陈默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就那样,还好。”
“还好?”瞿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杨妤同意跟你在一起了?还是说,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比如……她那个前女友荼萋回来了?”
“祀姐,咱能不说这个话题了吗?”陈默的声音带着几分抗拒,显然是不想继续聊这个,“还是说说工作上的事情吧,关于南美市场的拓展计划,我还有几个细节想跟您确认一下。”
瞿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是被她猜对了,要么是陈默和杨妤冷战了,要么就是荼萋回来了,打乱了两人的节奏。她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情纠葛,她没兴趣过多干涉。“行,那说工作。”
两人就工作上的事情聊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瞿祀听到门外传来莉莉娜的声音,才结束了通话。挂掉电话后,莉莉娜推门进来,恭敬地说道:“瞿小姐,妆发工具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瞿祀点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顶级的化妆品,都是莉莉娜提前准备好的。她闭上眼睛,任由莉莉娜在她脸上忙碌。丽娜的手法很娴熟,粉底打得轻薄服帖,完美地掩盖了她脸上的细微瑕疵;眉毛画得是自然的野生眉,增添了几分英气;眼妆没有用过于艳丽的颜色,而是用了浅棕色打底,深棕色勾勒眼尾,最后刷上纤长的睫毛,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唇妆用的是豆沙色的口红,温柔又显气质。
妆画好后,莉莉娜开始给她做头发。她将瞿祀的长发梳理整齐,然后熟练地盘成赫本式的低盘发,用细小的U型夹和一字夹固定好,最后在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饰,简洁又大气。做完头发后,莉莉娜又帮瞿祀换上了那条苏格兰绿的挂脖礼服。礼服贴合着瞿祀的身材,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鱼尾的裙摆拖在地上,如同高贵的美人鱼。
“瞿小姐,首饰我帮您戴上吧?”莉莉娜拿起梳妆台上的珠宝。
“好。”瞿祀微微点了点头。莉莉娜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宝格丽蛇形手链,又戴上祖母绿耳环和项链。珠宝与礼服相得益彰,让瞿祀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高贵冷艳,如同从复古画报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这时,另一个菲佣端着一双高跟鞋走了进来。那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鞋跟大约十厘米,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碎钻,与礼服上的碎钻遥相呼应。“瞿小姐,这是莉莉娜提前为您搭配好的高跟鞋。”
瞿祀站起身,穿上高跟鞋。瞬间,她的身高又增加了不少,气场也变得更加强大。她走到全身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镜中的女人,穿着苏格兰绿的挂脖礼服,佩戴着精致的祖母绿珠宝,妆容淡雅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清冷又带着锋芒,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高贵冷艳”。
“满意吗?瞿小姐。”莉莉娜问道。
“嗯,不错。”瞿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她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我这边都准备好了,你过来接我一下。”
没过多久,陈默就回复了消息:“祀姐,我这边有点事情走不开,我妹妹陈琦茵等会去接您,您认识她,上次您派人救出来的那个。”
瞿祀看到消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当然记得陈琦茵,那个被曼努比尔囚禁,最后被她派瞿知乐和瞿知音救出来的女孩。“可以,让她过来吧。”
“好的,我马上让她过去。”陈默回复道。
而陈默这边。挂掉与瞿祀的通话后,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色有些凝重。刚才瞿祀问起她和杨妤的事情,让她又想起了荼婳。没错,荼婳回来了,而且还找到了杨妤,两人最近走得很近,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拿出手机,给妹妹陈琦茵发了一条消息:“琦茵,你去瞿祀小姐的庄园接她一下,她要去参加今晚的克罗斯家族宴会。”
陈琦茵很快就回复了消息:“姐,知道了。”
“okok,路上注意安全昂。”陈默回复道。
“好。”陈琦茵回复后,立刻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开我的车过去吧,显得正式一点。”她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价值不菲,用来接瞿祀,也算是表达了对她的尊重。
“好嘞姐!”陈琦茵回复道,然后立刻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陈琦茵的驾驶技术很娴熟,没过多久,就开着宾利慕尚来到了瞿祀的庄园。庄园的安保很严格,门卫拦住了她的车,仔细核实了身份后,才放行。陈琦茵将车开到庄园的主楼下,停在停车场里。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十五分。
“应该很快就下来了吧?”陈琦茵嘀咕了一句,然后靠在驾驶座上,耐心地等待着。然而,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三十七分三十七秒。
下午六点五十二分十七秒,瞿祀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主楼下。陈琦茵看到她,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座车门,语气简洁:“瞿小姐,您好,我是陈琦茵,我姐陈默让我来接您去晚宴。”
“辛苦你了。”她微微提起裙摆,优雅地坐进了车里。车内的内饰奢华,真皮座椅柔软舒适,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
陈琦茵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缓缓驶出了庄园。“瞿小姐,我们现在就去卡斯特罗家族的宴会场地吗?”
“嗯。”瞿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今晚的宴会至关重要,她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克罗斯家族宴会的举办地——一座位于城市近郊的古堡。古堡的外观宏伟壮观,墙体由灰色的石头砌成,顶部是尖顶设计,如同童话里的城堡。古堡外的广场上停满了各种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应有尽有,一看就知道来参加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陈琦茵将车停在指定的停车位上,然后下车帮瞿祀打开车门。瞿祀提起裙摆,优雅地走下车。她抬头打量着这座古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克罗斯家族是欧洲的老牌贵族,在商界和政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次宴会,也是她拓展海外渠道的好机会。
“瞿小姐,这是我姐让我交给您的资料。”陈琦茵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瞿祀。
瞿祀接过文件袋,随手交给了跟在身后的保镖,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陈琦茵:“这是给你的小费。”
陈琦茵接过现金,点了点头:“谢谢瞿小姐。”
瞿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古堡内走去。古堡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位穿着礼服的侍者,看到瞿祀进来,立刻恭敬地弯腰行礼。走进古堡,里面的场景更是奢华得令人咋舌。大厅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挂着各种名贵的油画,都是大师的作品;地板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光可鉴人;大厅中央摆放着几张巨大的圆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
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手里拿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香、香水的味道和食物的香气,耳边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瞿祀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夜薇穿着紫色蓬蓬短裙,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波点丝带,纯黑的齐刘海垂在额前,长发散落在肩头,正和田禾衿低声交谈;楼曼页则身着黑色抹胸鱼尾长裙,外搭一件纯黑的狐狸毛披肩,中俄混血的深邃眼窝让她的眼神愈发凌厉,五官立体精致,自带御姐气场;宥偲、杨妤、安代、也随也在其中,还有之前在商场遇到的叙酒和祝好,以及双胞胎瞿知乐和瞿知音——两人穿着同款白色纱质礼服,刘海发梢处挑染着一抹亮眼的蓝色,正陪着几个富太太聊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而宴会的核心区域,早已成了无形的交易场。楼曼页端着香槟杯,正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交谈,她深邃的眼窝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冷冽却精准:“东欧那边的‘货’,我们能保证每周四准时送达,每单抽成3成,运输路线由我们负责,出了事我们全担。”男人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警惕:“3成太高了,市面上都是2成5。而且你们的路线安全吗?上次有批货在边境被扣了,损失不小。”楼曼页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2成5可以,但你要负责对接本地的‘分销’渠道。我们的路线用的是特殊通关文牒,上次被扣的货跟我们无关。”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加密文件递过去,“这是路线示意图和通关资质的简略证明,你看看。”男人翻看文件的间隙,楼曼页补充道:“另外,这批‘货’的‘品质’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年轻健康的,保能卖出好价钱。”男人眼神微动,点头道:“明天让你的人跟我对接细节。”楼曼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举杯示意:“合作愉快。”
不远处,宥偲正和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交谈,宥偲是典型的智商型精英,语气冷静且逻辑清晰:“器官运输的冷链技术我们是行业顶尖的,从摘取到送达客户手中,时间不超过12小时,存活率能保证98%。”男人皱了皱眉:“价格呢?一颗健康的心脏要多少钱?”“700万,现金交易,不开发票。”宥偲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普通商品,“如果需要匹配特定血型和基因,要再另外加200万,周期延长2天。”男人沉吟片刻:“我需要先看到你们的冷链设备检测报告。”“可以,”宥偲点头,“检测报告我回头让助理发给你,但你要先交300万定金,确保交易的诚意。”男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可以,定金怎么付?”宥偲报了一个加密账户:“转到这个账户,24小时内到账,我会给你发设备报告。”两人低声确认完细节,男人转身离开,宥偲拿出手机,快速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田禾衿则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他表面看起来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眼神却在不断打量着在场的年轻女性,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主动走上前,语气娇媚:“田总,好久不见。”田禾衿轻笑一声,语气热络:“李小姐,别来无恙啊。上次跟你说的‘生意’,考虑得怎么样了?”李小姐眨了眨眼,语气暧昧:“把东南亚那边的‘线人’资源给我,我就帮你引荐那边的大客户。”“可以呀”田禾衿点头,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李小姐的手腕,“线人资料晚宴结束我就让手下发你。不过,今晚……”李小姐娇笑一声,轻轻推开他的手:“田总还是这么心急。等合作成了,自然有你的好处。”田禾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有过多追问,只是举杯示意:“期待合作。”看着李小姐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李小姐最近的资金状况,看看她是不是急着出货。”
瞿知乐和瞿知音这对双胞胎,则将目标对准了国内的一位地产大亨。瞿知音性子急躁,直接开门见山:“王总,我们能帮你处理掉那些‘钉子户’,1000万,一周内解决,保证不留痕迹。”王总靠在沙发上,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姐妹俩:“1000万?有点多啊。而且,你们怎么保证不留痕迹呢?”一旁的瞿知乐则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辣:“王总放心,我们用的是‘软手段’,先断水断电,再派些人日夜骚扰,最后给点补偿金,让他们‘自愿’搬走。如果有顽固不化的,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她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之前处理过的案例,你可以看看,没有一个出过错。”王总翻看文件的间隙,瞿知乐补充道:“另外,我们姐妹俩的设计工作室,还能免费帮你做高端楼盘的样板间设计,算是附赠的福利。”王总眼神微动,看向瞿知乐:“你倒是会做生意。”瞿知乐轻笑一声:“这不都是为了和王总您长期合作嘛。”王总哈哈一笑,拍了拍瞿知乐的肩膀:“好,后天让你们的人来我公司对接。”瞿知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被瞿知乐用眼神制止了。姐妹俩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才转身离开。
另一边的休息区,几位富太太和名媛小姐围坐在一起,话题离不开联姻、奢侈品和家族生意。安代穿着白色鱼骨抹胸鱼尾裙,身姿曼妙,正和也随交谈。也随穿着简约的一字肩淡绿色蕾丝长裙,语气温和:“安总,我们这次来参加宴会,就是想拓展点人脉,看看有没有‘跨境物流’的合作机会。”安代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跨境物流?也总指的是哪种‘物流’?如果是普通货物,我这边兴趣不大。”也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压低声音:“是那种‘特殊’货物,利润很高,就是需要靠谱的渠道。”安代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个人,但抽成要4成。”也随点点头:“可以,只要渠道靠谱,抽成多少不是问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不远处,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富太太端着燕窝盏,慢悠悠地说:“我家那丫头,最近跟齐总的儿子走得近,齐总家的地产公司最近要上市,要是能成,我们两家的产业就能绑在一起了。”另一位戴满珠宝的名媛撇了撇嘴:“齐总家的儿子?我可听说他私生活特别乱。我倒是觉得李议员家的千金不错,上次我跟她聊了聊,她手里有不少政府项目的资源,要是能跟她搭上关系,以后我们家的生意就好做了。”旁边的年轻名媛接话:“李议员家的千金眼光可高了,而且她好像只喜欢女人。”紫色旗袍的富太太挑眉:“喜欢女人又怎么样?只要能带来利益,就算是联姻,也不是不行。我们做父母的,不就是为了家族的未来吗?”几位女人相视一笑,笑容里满是算计,没有半分真情实感。
“瞿祀!”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瞿祀转过头,正好看到辛星朝她走来。辛星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抹胸公主蓬蓬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粉色玫瑰;身上佩戴着一套粉色的钻石珠宝,项链是水滴型的钻石吊坠,耳环是方形的粉色钻石,手链也是同系列的,整套珠宝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粗跟平头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头发盘成了法式盘发,发间别着一条粉色的丝带蝴蝶结,裙摆处也系着同色系的丝带,随风轻轻飘动;妆容是甜美的风格,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唇妆是元气的蜜桃色,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甜美的公主,眼神里满是“关切”。她路过一位不小心打翻香槟的侍者时,还停下脚步,柔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侍者连忙摇头:“谢谢小姐,我没事。”辛星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巾:“下次小心点。”才继续朝着瞿祀走去,全程姿态优雅,温柔得像个不染尘埃的小白兔。
“你来得挺早。”瞿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刚到没多久。”辛星走到瞿祀身边,递给她一杯香槟,“来,尝尝这个,卡斯特罗家族珍藏的香槟,味道很不错。”
瞿祀接过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的口感醇厚,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是难得的佳品。“不错不错。”
“今晚的宴会真是够奢华,不愧是卡斯特罗家族。”辛星环顾着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她今晚来参加宴会,也是为了拓展自己的业务渠道,多认识几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瞿祀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动作。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实则都心怀鬼胎,每个人都想在这次宴会上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资本家的世界,虚伪又残酷。
“你看那边,”辛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富太太和名媛聚集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玩味,“这些小姐太太们,聊的不是风月就全是筹码。你说她们待会儿会不会主动凑上去,跟那些有资源的人攀关系?”
瞿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她们的婚姻、感情,全是家族利益的附属品。你看着吧,不出半小时,肯定有人会主动去接触李议员家的千金。”
辛星轻笑一声,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我倒想看看,她们会用什么手段。是用家族产业做诱饵,还是用自己做筹码?”
“都有可能。”瞿祀的目光掠过那些精心打扮的名媛,“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是不能用来交易的。包括感情。”她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夜薇,夜薇刚谈完合作,正和一位穿着蓝色礼服的女士低语,两人靠得极近,夜薇的指尖甚至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腕,姿态亲昵。瞿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两人之间,显然也有着不一般的利益牵扯。
就在这时,瞿知乐和瞿知音端着香槟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姐,辛星小姐。”瞿知乐率先开口,“刚才我们跟王总聊了聊样板间设计的合作,他已经初步同意让我们工作室对接了。”
瞿祀淡淡嗯了一声:“做得不错。记住,拿到合作只是第一步,后续的服务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我们知道了,姐。”瞿知音连忙点头,“我们一定会好好跟进的。”说完就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合作目标。
辛星看着她们的背影,低声对瞿祀说:“这对双胞胎倒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不过王总那个人名声可不太好,她们跟他合作,怕是要吃亏。”
“吃亏也是她们自己选的,在这个圈子里,想拿到利益,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她们要是连这点都不懂,也走不长远。”
“对了,阿祀你看那边”辛星用手指了指宴会厅角落,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瞿祀顺着辛星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杨妤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而那女人正是杨妤的前女友荼萋。她正挽着杨妤的胳膊,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阿妤,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重新开始。以前都是我不好,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嘛?”杨妤皱着眉,语气生硬:“你别这样,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没有推开荼萋,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杨妤性子嘴硬又纯情,看似恋爱脑,实则心里有数,只是在荼萋面前,总是容易失控。不远处,陈默一个人站在最里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脸色有些难看。
“看来她们之间的事情似乎有点麻烦啊。”瞿祀轻笑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辛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陈默看起来好可怜。”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的杯壁。
“确实可怜。”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紫色渐变礼服的女人朝着她们走了过来。这个女人是本市有名的富家小姐,林梦瑶,她的父亲是有名房地产大亨。
“这位就是瞿祀小姐吧?久仰大名。”林梦瑶走到瞿祀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我是林梦瑶,很高兴认识你。”
瞿祀看着她伸出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礼貌地和她握了握手:“林小姐,久仰。”
“瞿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多产业,真是让人佩服。”林梦瑶不停地夸赞着瞿祀,语气谄媚,“我一直很欣赏瞿小姐这样有能力的女性,不知瞿小姐能否赏脸喝一杯?”
“当然可以。”瞿祀没有拒绝。在这种场合,得罪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哪怕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林梦瑶立刻让侍者又拿了一杯香槟,递给瞿祀。她的手指在杯口轻轻碰了一下,动作快得根本察觉不到。瞿祀本就警惕,只是在这种场合,拒绝显得太过刻意,她接过香槟杯,和林梦瑶碰了碰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大部分酒液都沾在了杯沿上。
“瞿小姐,我听说你最近在拓展南美市场?”林梦瑶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有这个打算。”瞿祀点点头,没有多说。她不想和这个女人过多谈论自己的商业计划。
林梦瑶还想继续追问,瞿祀却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头也开始晕晕的。她心里暗道不好——c了,被下药了。她强撑着清醒,目光落在林梦瑶身上,看到林梦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林梦瑶上前一步,故作关切地扶住她的胳膊:“瞿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瞿祀想推开她,却浑身无力。就在这时,辛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关切”:“瞿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自然地隔开了林梦瑶和瞿祀,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林小姐,谢谢你的关心,我带瞿祀去休息就好。”辛星早就察觉到这个林梦瑶不对劲,从她靠近瞿祀开始就一直暗中留意这边的动静,看到林梦瑶扶着瞿祀要走,立刻就跟了过来。
林梦瑶脸色一沉,语气不善:“辛小姐没事,不用麻烦你。”“林小姐客气了,”辛星笑容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和瞿祀是发小,她不舒服,我照顾她是应该的。”说着,她扶着瞿祀,对林梦瑶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楼上的休息室走去。林梦瑶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辛星能耍什么花样。
辛星扶着瞿祀走进一间休息室,林梦瑶也跟着走了进来。辛星转头看向林梦瑶,语气依旧温柔:“林小姐你怎么过来了,那就麻烦你帮我倒杯温水过来,谢谢。”林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向门口的饮水机。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辛星眼神一冷,动作麻利地将休息室的浴室门打开,等林梦瑶端着温水过来时,她猛地将林梦瑶推进浴室,然后快速反锁了门。“砰砰砰——”浴室里传来林梦瑶的拍打声和怒骂声:“辛星!你疯了!快放我出去!”辛星拍了拍浴室门,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林小姐,你先在里面冷静一下吧。”说完,她不再理会浴室里的动静,转身走到床边,扶起瞿祀。
瞿祀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勉强靠在辛星怀里。辛星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眼神一沉,立刻摸出手机按亮屏幕,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助理电话时语气稳得没有一丝颤音:“立刻开车到卡斯特罗古堡正门,五分钟内必须到。”
挂了电话,她没再看浴室门一眼,弯腰就将瞿祀打横抱起。粉色蓬蓬裙摆被动作带得扬起又落下,衬得她此刻利落的姿态愈发反差。瞿祀的重量压在臂弯里,不算轻,辛星却没晃一下,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脚步急促却沉稳地往门外走。
路过大厅时,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不少交谈声都顿了顿。瞿知乐正侧耳听着王总说合作细节,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目光,甚至还微微倾身,对王总笑了笑,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接了回去。瞿知音捏着酒杯的指节紧了紧,喉头动了动,最终也只是看着辛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继续低头整理着刚才记下的合作要点。
辛星抱着瞿祀出了古堡正门,黑色轿车已经精准停在台阶下。助理刚要下车开门,就被辛星冷声打断:“不用,你下去。”
助理愣了半秒,立刻推开车门绕到副驾。辛星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瞿祀放进后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可转身坐进驾驶座时,眼神里的温柔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她系安全带的动作飞快,手刚握上方向盘,车子就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本整齐的粉色裙摆被风灌得贴在腿上,她却全然不顾,只死死盯着前方路况,油门一脚踩到底。
十分钟后,车子狠狠刹在私立医院门口。辛星推开车门,几乎是跑着绕到后座,再次将瞿祀打横抱起。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粉色礼裙沾了点灰尘,脸上却没半点慌乱,抱着人冲进大厅时,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医生!急诊!”
护士闻声赶来,看到被抱在怀里的瞿祀脸色潮红、意识不清,立刻推着平车过来。辛星精准地将瞿祀放在平车上,指尖快速拂过瞿祀汗湿的额发,随即后退半步,对医生简洁说明:“疑似药物中毒,尽快检查。”语气冷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急诊室的灯亮了起来,辛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终于松了口气。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才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查一下林梦瑶的所有资料,包括她最近的商业往来和私人关系,半小时内发给我。”
发完消息后,她抬头看向急诊室的门,眼底的温柔已然彻底敛去,只剩一片冰冷的算计。刚才的焦急和担忧不是假的,但这份担忧里,藏着多少是担心瞿祀出事影响自己的渠道。
没过多久,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对辛星说道:“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服用了少量的□□,我们已经给她输液了,输完液就会好很多。”
辛星听到医生的话,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瞿祀是被输液管的冰凉触感弄醒的。病房里光线柔和,她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辛星趴在床边的背影,粉色礼服的裙摆垂在地上,沾了点褶皱。她动了动手指,输液管的轻微拉扯感让她瞬间清醒,昨晚被下药的眩晕感还残留着,眼底瞬间漫起一层冷意。
她没说话,就静静看着辛星。过了几秒,辛星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到她醒了,眼睛立刻弯了弯,起身时动作很轻,生怕吵到她:“醒了?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谢谢你星星。”
“跟我还客气什么。”辛星语气依旧温柔,转身去给她端粥,“我刚让助理买了点清淡的粥,你先喝点垫垫肚子。”她将粥递到瞿祀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擦过瞿祀的手腕,动作隐晦。
瞿祀没接粥,只是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床头柜的边缘,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林梦瑶。”三个字从齿间挤出来,没什么情绪,却让人莫名发寒。
辛星端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自然地放在一旁:“需要我帮你查她的底吗?”
“不用。”瞿祀抬眸看她,眼神清亮,哪里还有半分刚醒时的虚弱,“我的人会处理。”她指尖停止敲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简洁:“查林梦瑶,所有能让她翻不了身的证据,两小时内给我。”
挂了电话,她看向辛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昨晚,谢了。”
辛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清楚瞿祀的手段,林梦瑶这次肯定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她看到瞿祀醒了,松了一口气:“祀姐,您没事吧?昨晚琦茵跟我说您被送到医院了,我担心死了。”
“没事。”瞿祀摇摇头,语气平静无波,“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等我休息好了再处理。”
“好的。”陈默点点头,“那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陈默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辛星给瞿祀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吧。”
瞿祀接过温水喝了一口,看着辛星,突然问道:“你昨晚照顾了我一晚上,没休息好吧?”
“还好,我年轻,熬得住。”辛星笑了笑,语气轻松,“倒是你,以后参加这种宴会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现在人心险恶,什么人都有。”
瞿祀点点头,心里很是认同。这次的事情给了她一个教训,以后在这种场合,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两人没再说话,病房里静得只剩输液管滴答的声音。瞿祀闭上眼,看似在休息,指尖却一直没放松。辛星坐在床边,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粥,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目光落在粥上,却没怎么动。
过了一会儿,瞿祀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真的睡熟了。辛星搅动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向她的脸,眼底的温柔慢慢褪去,多了几分审视。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瞿祀的脸颊时,又猛地收了回来,转而拿起自己的手机,翻看起助理发来的林梦瑶资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眼神锐利得像在筛选猎物。
这章内容好差 等我歇几天再重新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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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