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 第1532章 第 1532 章

《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五十三集·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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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八百五十七日·午时】

从柴房出来又过了一个多月。

腰牌还是没有。戒律堂没判林小满。长老位没重议。什么都没变。

但两个人好像不在乎了。

灵草圃重新种上了。月华草冒了芽。凝露花点了三株。七星莲还没动静。

然后——她们就不干活了。

不是真的不干。是干得少。辰时测一次灵脉。午时浇个水。剩下的时间——

"你干嘛呢。"

"没干嘛。"

"你手放哪。"

"腿上。"

"往下一点了——"

"嗯。"

"姜晚吟——"

"嗯？"

"这是膳堂。"

"没人看。"

"那桌在看。"

"让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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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灵脉口小屋】

门没关。

沈霜辞靠在榻上。银发散着。白耳朵露出来了。姜晚吟窝在她怀里。灰尾巴搭在她腿上。两个人嘴唇分开的时候带了一点水声。

路过的弟子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走远了。

又来一个。又顿了一下。

"二师姐——你们——"

"关门。"

"啊？"

"我说关门。没让你看。"

弟子红着脸把门带上。脚步跑远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红着。尾巴尖卷着沈霜辞的手指。

"三娘。外面有人。"

"让他们听。"

"你——"

沈霜辞低头。又亲了一下。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一下。又慢慢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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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旧院子】

林小满从院门口过。

看见沈霜辞坐在台阶上。姜晚吟坐在她腿上。灰尾巴卷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嘴唇贴着嘴唇。

林小满的脚钉在地上。

姜晚吟的眼睛半睁着。余光扫到门口。

没停。

林小满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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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膳堂】

闲话炸了。

"你看见了吗——后山小屋——门没关——"

"我看见了。我路过灵脉口——"

"旧院子门口也是——"

"她们是不是——"

"废话——"

"天天这样？"

"这一个多月都这样。"

"不修炼了？"

"不练了。就——亲。"

"当众亲？"

"不是当众。是——不在乎有没有人看。"

"妖族就是——"

"嘘——别被听见——"

苏晚棠要是在这儿肯定会说"大师姐你收敛点"。

但苏晚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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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灵脉口小屋】

沈霜辞坐在门槛上。姜晚吟跨坐在她腿上。灰尾巴卷着她的后腰。

"三娘。"

"嗯。"

"他们坐不住了。"

"谁。"

"全宗门。"

"关我什么事。"

"你亲了一个多月。他们议论了一个多月。现在——有人去首座那里告状了。"

"告什么？"

"告你——不知廉耻。妖族惑众。有伤风化。"

沈霜辞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尾巴根。

姜晚吟的耳朵抖了一下。

"让他们告。"

"你真不在乎？"

"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尾巴根慢慢捋下去。"他们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我的。"

姜晚吟的灰耳朵彻底红了。

"……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当着他们面——让他们传——让全宗门都知道——"

"嗯。"

"为什么？"

"因为腰牌不给。长老位不议。闲话不止。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

"他们越看。越传。越告。温首座越压不住。"

"你拿自己当饵。"

"嗯。"

"拿我当饵。"

"你也乐意。"

姜晚吟的尾巴卷紧了。

"……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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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首座院】

温首座案上堆了七份状纸。

全是一个内容。大同小异。

【外门弟子沈霜辞、姜晚吟。行止不端。当众亲昵。有伤风化。请首座处置。】

温首座揉了一下眉心。

"传沈霜辞。"

"她来了。"

沈霜辞站在门口。灰袍。银发松着。白耳朵露在外面。嘴唇有点红。

温首座看了她一眼。

"你知不知道全宗门都在议论你。"

"知道。"

"你故意的。"

"嗯。"

"你拿这个逼我。"

"不是逼。是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你——一个多月了。腰牌没批。长老位没议。戒律堂没判。林小满没事。翻墙的事不了了之。"沈霜辞的声音平。"你们不给我名分。我就自己给自己名分。"

"什么名分？"

"姜晚吟的。"

温首座的手指停了。

"全宗门都看见了。都知道她是我的。你们承不承认。她都是。"

"……"

"腰牌给不给？"

"沈霜辞——"

"给不给？"

温首座沉默了很久。

"明天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