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七十二集·松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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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西别院·东厢·第一千四百七十六日·夜】
姜晚吟的经脉好了三道。剩两道。
聚灵阵转了十三天。灵乳能催了。浓了一点。沈霜辞喝了两天。脸色终于不白了。
今晚没系领口。
灰袍穿了。但散着。领口松到锁骨下面。灰尾巴没压。垂着。偶尔动一下。
灯没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沈霜辞变回来了。
不是小狐狸。是人形。银发散着。银瞳亮着。趴在姜晚吟腰侧。
"二娘。"
"嗯。"
"今天不拦了?"
姜晚吟没说话。灰瞳看着屋顶。
沈霜辞的手搭上她腰腹。指尖碰着灰袍散开的衣襟。
"二娘。"
"……嗯。"
"你手不抖了。"
"经脉好了三道。"
"不是那个。"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她的脸。"是你没按我。"
姜晚吟的灰耳朵动了动。
"没按你后脑。没按肩膀。没按爪子。"
沈霜辞的手顺着衣襟往下滑了一寸。
姜晚吟的灰尾巴尖颤了一下。但没动。
"二娘。"
"……别说话。"
沈霜辞的手停了。
姜晚吟的手抬起来。不是按。是——覆。
覆在沈霜辞手背上。盖着。指尖扣着她的指缝。
"往下。"
一个字。轻的。
沈霜辞的银瞳睁大了。
"二娘——"
"说了别说话。"
姜晚吟的灰瞳转过来看她。月光里。灰瞳里没有躲。没有闪。
"你等了好几年。"
"嗯——"
"每天都看。"
"嗯——"
"冰岛的剑穗。北域的腰带。中州的灰袍。"
姜晚吟的手按着她的手。往下。
"都给你。"
沈霜辞的银尾巴炸了。卷上姜晚吟的腰。卷得死紧。
"二娘——"
"我说了。别说话。"
姜晚吟的另一只手扣住沈霜辞后脑。不是按。是——按着。
往下按。
沈霜辞的脸埋进去了。
银发铺了一片。灰袍散开了。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又慢慢松了。覆在银尾巴上面。
手指插进银白色发间。攥着。
"三娘。"
闷在里面的声音。
"嗯……"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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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东厢】
白曦和站在院里。
合欢道袍裹着。手臂交叉。
窗纸上映着影子。灰的散了。银的压着。后来反过来了。灰的按着银的。
灰渊从墙角探出头。灰尾巴炸了。
"大姐——今晚——"
"回去。"
"可是——"
"灰渊。"
"……哦。"
灰渊缩回去了。
赤如焰从屋顶翻下来。银紫尾巴翘着。落在白曦和旁边。
两个人站着。看着窗纸。
影子动了很久。
赤如焰的毒藤缩在袖口里。没说话。
白曦和的手按在廊柱上。指甲嵌进木头。
"……十三天。"
"嗯?"
"三娘等了十三年。不是好几年。"
赤如焰的银紫瞳孔闪了一下。
"大姐你怎么知道——"
"二娘说的。"
"二娘跟你说的?"
"嗯。"
白曦和的声音低了。
"冰岛封山那年。三娘刚化形。二娘捡剑穗。三娘看了第一眼。"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垂下来。
"十三年。"
"嗯。十三年。"
窗纸上的影子安静了一息。然后动了。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那团影子。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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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丑时·东厢内】
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身上。银发散着。脸埋在颈窝里。喘的。
"二娘——"
"嗯。"
"你说的——随便——"
"……嗯。"
姜晚吟的手搭在她背上。顺着。从后颈到腰。灰尾巴覆着银尾巴。
"二娘。"
"嗯。"
"你好烫。"
"……闭嘴。"
沈霜辞笑了。闷在颈窝里。银耳朵抖着。
"二娘。你刚才按我后脑的时候——手不抖了。"
"……经脉好了。"
"骗人。"
"……"
"你就是不拦了。"
姜晚吟没说话。手指顺着银发。一下一下。
"二娘。"
"嗯。"
"明天还让吗?"
"……看心情。"
"后天呢?"
"看心情。"
"大后天——"
"沈霜辞。"
"嗯?"
"睡觉。"
沈霜辞的银尾巴卷紧了。脸埋在颈窝里不动了。
姜晚吟的灰瞳看着屋顶。
掌心还留着小狐狸舔过的温度。
灰袍散着。领口大敞。腰带扔在床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十三年。"
声音轻的。
灰尾巴覆上去。盖着银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