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英躺在小姐的塌上,想着小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一时心急如焚。
另一边,张府厢房可谓是鸳鸯戏水,别有一番风情。
“谦哥哥,你睡着了吗?”张幼谦抓住这作怪的小手,放在嘴巴上亲吻道:“没有,有惜惜在我身边我可睡不着。”
“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咯”打更人已经打了三更棒子。
罗惜惜一惊,没想到现在已经三更,原来与心上人待在一起后,时间会过的这么快。
“谦哥哥,三更的棒子已经打过了,我要回家去了,你来帮我翻墙过去,不然明日这事被发现了,我们就只能去死了。”
“惜妹妹,辛苦你了,那我们几时再见?”
“我们每三日一见,巳时你在墙外学狗叫等我,我让丫鬟蜚英来接应你。”
待罗惜惜穿好衣裳,张幼谦拉着罗惜惜出了厢房门,来到围墙处,见梯子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先自己先上梯子,转身回头望去,将手递给罗惜惜,“惜妹,牵着我的手上来。”罗惜惜会意,将手递给了他,两人牵着手一步一步的攀爬上梯子,翻过了墙头。
墙内,一对鸳鸯紧紧拥抱着,依依不舍的诉说着离别的痛苦,明明仅一墙之隔而已。
罗惜惜来到了厢房内,蜚英听到响声,赶紧从塌上爬起来,上前询问情况。“小姐,你和张公子和好了?”
罗惜惜点点头道:“嗯,我和谦哥哥和好了,我还和他……和他……”
“小姐,你倒是说啊!你还和张公子怎么了?”
罗惜惜最终支支吾吾道:““我和他成了夫妻之事。”
“哦,成了夫妻啊!”蜚英反应过来后“啊!你和张公子,成了夫妻之事,这可怎么办啊!小姐你明年要嫁给辛公子的。”
“蜚英,别怕,我和惜哥哥约定好了,大不了一起死。”
“小姐,你和张公子倒是想好了,也不怕死,但是奴婢我怕死啊!如果你们的事情被老爷发现,奴婢我难逃一死啊!”蜚英现在怕的要死,也不知当初出主意的是谁。
“那我们就不要被爹爹发现,我们现在就做的很好,爹爹和娘亲她们都没有发现。”罗惜惜安慰蜚英道。
“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听小姐你的了。”
“蜚英,你偷偷去打点热水来,我要沐浴。”蜚英匆匆出门烧水去了。
“小姐,水烧好了,在耳房。”罗惜惜将已经脏乱不堪的衣裳褪下来,双腿走进浴桶里,泡在水里,蜚英将准备好的衣物拿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只见少女身上星光点点,很多暧昧的印记,吃了一大惊。“哎呦,没想到张少爷平时这么正经的一个,居然也这样,看把小姐欺负的。”
“小姐,衣物拿来了。”
“放那里吧,你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服侍了。”罗惜惜怕自己身上的印记被蜚英看见,毕竟自己还是个未嫁女子,现在婚前同人苟合已是犯了大忌,她也不想被人看见。她稍微泡了泡,就起身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穿上衣物。走出了耳房,躺在温暖的塌上了,不多时就渐渐进入了梦乡。
隔壁张府,张幼谦正在处理证据,看见床上星光点点的落梅,知道这是一个女儿家最重要的东西,于是拿起剪刀将那一块落梅,剪裁下来收了起来。然后偷偷的去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扑在塌上。
三日后,巳时。
罗惜惜早早吩咐蜚英在墙内等着。
“汪、汪、汪”的狗叫声传来。
“张公子,你快快过来,小姐已经在厢房内等着你了。”
“我,这就来。”墙外的张幼谦赶紧爬上梯子,坐在墙头上,将对面的梯子递给蜚英,蜚英连忙将梯子放稳,让张幼谦下来。
“有劳了。”张幼谦还不忘书生那一套,现在可是在做私相授受这种事情。
“张公子,你还不快随奴婢来,莫耽误时间了。”两人影于月色,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罗府厢房内。罗惜惜已苦等多时。
“咯吱”声传来。她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张幼谦从月色中走过来,恍如梦境。
“惜妹妹。”
“谦哥哥。”
书中所言一丝不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这样他们竟私会了一个月。
罗母已经多日没有见女儿前来请安了,她想着女儿像来孝顺,一日不来都不太可能,这还几日没来,只好派人去请过来,一问究竟。
夕风院。罗惜惜正因这月月事没来而苦恼,画本子里可是说了,月事没来有可能怀孕,现在又恰逢娘亲派人来喊自己过去,一时慌张失措,怕自己和谦哥哥思想受挫的事情被发现,又怕自己连累她人,虽然已经做好和谦哥哥共赴黄泉的想法,可是真的事到临头,还是会害怕。
“母亲,女儿给您请安。”罗惜惜强装镇定的行礼道。
知女莫若母,罗母很快察觉到女儿的异常,嘴6巴上试探道:“我儿怎么这几日没来母亲院中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这个……女儿是在绣嫁妆。”
罗母从女儿的话中听出了不对,但没有当面拆穿,反而私下派人关注着夕风院的一举一动。
三日后的夜里,罗母从心腹丫鬟的嘴中,知道了二人趁私会的事情,于是老实的告知了罗父,罗父订了计划,下次她们再次私会时,当场捉奸,并捉住张幼谦将他扭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