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情劫 > 第44章 醉酒

情劫 第44章 醉酒

作者:零分0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31 19:25:36 来源:文学城

慈宁宫内,檀烟袅袅,太后看着对面的阿吉勒,倏尔展笑。

“齐知州的那个女儿,知道你要用她来换荣华么?”

阿吉勒避而不答,只道:“您想要她的命,我就会给您送来。”

太后指尖圈起茶盏,水汽氤氲,湿了她垂下的睫羽。

水泛涟漪,映出她不含一丝情愫的眸。

他是个聪明人,可惜,太聪明的人是不会长寿的。

-

说不上是心理作用还是旁的什么,客驿居内,水芸越想越觉得今日之事过于蹊跷。

墨玉这匹马她并不知道,但一听说是从西疆进献的,她便知了,是阿吉勒先前养的那匹。

马儿认主是常有的事,按理来说通常是认饲养者,可那匹马谁也不认,却天赋极好,西疆才将它送到大昌,并附言性烈认主要当心。

皇家马场那样的地方,怎会出这种事。

疑点重重,她合理怀疑这件事背后有阿吉勒的手笔。

余何欢还未离去,似是在监视她。

水芸敞开门,试探着走出去,一旁房内立马闪出两人,拦住她去路:“姑娘要去哪?”

水芸端着和善的笑:“去景王府,亲自谢一谢那位王妃。”

两人显然得了严令,丝毫没有松动。

“此事要示过殿下。”

“殿下不在吗?”

水芸明知故问,探着身子往前瞧。

余何欢适时现身:“我家王妃与水芸姑娘有缘,请她小坐,两位大哥若不放心可跟同,九皇子那边你们差人传一声就是。”

她话说的周到,既全了两人差事,又提出请求。

两人面面相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在人家地盘上,再三拒绝倒显得不合适。

两侧商铺夹着街道,叫卖声此起彼伏。

余何欢的算盘打得很足,她到景王府换上原先的装束,再将景王府下人的衣物借予水芸,行一招金蝉脱壳。

缘和正在院内捣鼓着什么,一抬眼看到误入的水芸,惊了一下。

她仍是在昌国寺时的装束,因发还未长长,她只好带着僧帽,盖住了刚冒出的发。

水芸退了两步,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施主莫怪。”

缘和:“…”

这词,不该是她的吧?

水芸动作快,已经换上府内下人的衣物。余何欢装下人时不拘小节,扮着自己却将要求一下拔高,衣着考究、发型繁复,没有一时半刻是好不了了。

闲着也是闲着,水芸估摸着余何欢还得有一会,直接一屁股坐下:“你是景王府养的高僧?”

缘和懒得理她,她却不觉。

“你可否帮我看看所念能否成真?”

缘和掀了掀眼皮,扫了她一眼,口中缓缓吐出一个“能”字。

水芸立马高兴地握住缘和的手,上下摇了摇。

那边有人在喊,水芸轻快地应了一声,几乎是蹦着离开了院。

缘和举起被她摇晃的那只手,凑到鼻前闻了闻,变了脸色。

这味道,和那个人惯用的毒一模一样。

-

顺利骗过被阿吉勒派来监视她的两人后,水芸跟着余何欢,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摸到永和宫。

余何欢打听到叶奈公主就在此处,来到却不见人,唯有一个洒扫宫女在里干活。

宫内静得出奇,按理来说不该如此,她有些奇怪。

“方贵嫔呢?叶奈公主呢?景王景王妃呢?”余何欢蹙眉。

一连三个问句落下,小宫女眉眼低垂:“都去了圣宸宫。”

都去了圣宸宫,那就是有事,余何欢没心情掺和叶奈的事,哪怕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烦。

“那你可有见过一个西疆面孔的人?”

小宫女迟疑了一瞬,却又不敢不答:“将叶奈公主送来的是个西疆人,只是贵嫔一见他,便情绪激动令人把他打了出去,旁的奴一概不知。”

什么消息也没得到,余何欢略显沮丧,还未等她来得及思考要往哪去,便撞上气冲冲回宫的方贵嫔。

她身后跟着一连串人,听一旁的人说,方贵嫔在圣宸宫大闹一通,说是永和宫遭了血污晦气,非要承景帝把圣宸宫让给她。

给自然是不可能给的,承景帝只好下令派宫人将永和宫上上下下洒扫一番。

看到站在余何欢身后的水芸,方贵嫔急行的步子一停。

葭灰衣摆扫过水芸的脚面,二人间距离太近,方贵嫔脸上难得出现了生气以外的神色。

她凑近,用气音:“你居然还活着。”

除去水芸,谁也没听见,那语气,分明是庆幸。

丢下这么句话,方贵嫔拉开距离:“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在西边难进人的地方,最好是请圣上一同。”

裙边起波,一行人匆匆进了永和宫,余何欢来不及细想,拉着水芸往圣宸宫奔去。

那厢,圣旨已下,原要在半月后嫁与季宴做王妃的陈飞缨因救驾有功,获封县主。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求圣上恩典,自请入昌国寺削发为尼,替天下人祈福。

如此一来,她与叶奈不必争三皇子妃的名头,叶奈顺理成章成了准三皇子妃。

一场赐婚,又是郎不情妾不愿。

叶奈咬着唇,不明白怎么成了这副情景,明明一切都计算好了。

余何欢一阵风似的来,忙慌拽着上首的承景帝往外走。

承景帝一头雾水,殿内众人皆生疑惑。

废了好大力气,承景帝才站稳。

他抽出余何欢手中的袖,勉强维持住威仪:“怎么了这是。”

“抓奸细。”余何欢一语言简意赅,“西边难进人的地方。”

若说前一句,还只有元仪明白,后一句一出,几人都变了脸色。

最西边的宫殿确实难进人,但那是慈宁宫。

承景帝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胡说什么呢你。”

“你儿子都让人给害死了,再晚些小心子嗣全无。”

承景帝飞快瞄了一眼季时,意识到余何欢不是在说笑。

他转身指着几人迟迟未语,良久,才吩咐下人将圣旨送去礼部,提踝离了圣宸宫。

于是乎,两个人来,乌泱泱一群人走,声势浩荡。

慈宁宫外,看到人影的一瞬间,素晴便匆匆往殿内去,面前突然闪出一个人拦住她的去路。

素晴身子僵直,做足了心理准备回头见礼,目光却落在元仪身后,晃了神。

是云池。

准确来说,是云池的那张脸。

云池亦呆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已知道太后先前是向家妇,既然如此从忠勇侯府里带走些下人无可厚非。

起先还准备拖些时间的素晴经此一晃神,未拦住人,最前的承景帝已经抬步入了宫。

殿内众人噤若寒蝉,一地碎瓷可以看出,此处刚发生了不愉快。

环顾一周,并未发现阿吉勒的身影,太后倒是静定自若,似是早有预料。

“我以为只会有两三个人来,没想到啊。”

她自顾自地笑。

承景帝没心情与她扯东扯西,直奔主题:“他呢?”

“反正就在这宫里跑不脱,你自己找就是。”

她笑得灿烂,却令人心生寒颤。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态,所有人都觉察出不对。

承景帝一个眼神,身后侍卫纷纷动身,梨木桌上的烛影摇晃,太后的视线直直落在水芸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人仍未找到。

“废物。”

承景帝暗骂一声,太后的笑意更甚。

她抬手,指向水芸,尾音缓缓勾起:“你猜,人会在哪呢?”

水芸厌恶地退了一步,她下意识抬眼,众人循之望去,房梁上赫然横着一人,四肢僵直,死了有一会了。

侍卫废了好大劲才将人从梁上弄下来,那人正是阿吉勒,也不知道前头的人是怎么把他放上去的。

水芸瞳孔骤缩,那样的死法,和当初的四皇子一般无二。

很是满意水芸的神态,太后展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神情,咯咯笑出声。

“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水芸愣愣抬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太后脸上的笑僵住:“你不想让他死?”

水芸摇头,她从不想让任何人死,她只想找出当初与西疆结私的官员,为父亲正名。

元仪意识到什么,蹲下身在阿吉勒身上摸着。

果然在衣物贴着腰腹的地方,翻出了一沓信证。

“圣上可要看看这些?”

太后表情龟裂,似是没想到阿吉勒身上还有东西。

一张张翻过,写满了官官勾结,有如何构陷前知州的,有四皇子外祖如何设计害死四皇子的,甚至还有京都大臣暗中支持。

看到最后,承景帝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宁州居然有一半的人是西疆人,那里几乎被侵略了个干净。

“很好,朕不知朝中竟有如此多蛀虫,当年宁州知州结私一案,看来要从头审过。”

他将纸摔在太后面前:“至于你…”

他话还没说完,太后往后一仰:“这些脏事,我可没有参与。”

-

最终,承景帝还是没对太后落下实质性的判罚,只是将她禁足慈宁宫,不许人进,亦不许人出。

水芸父亲被正了名,族内女眷也都解了奴籍。

院子里,月色正好,季时与元仪对坐,尝着水芸离开前给他们送的米酿。

她说那是她自己做的,四皇子生前最爱喝,度数不高,甜、却不足以醉人。

四皇子已逝,这东西她不知道该给谁,权当作谢礼尽数给了元仪。

仅在大婚那晚喝过一回合卺酒的元仪摸不清自己的酒量,一碗下肚,她脸上泛着红,眼却还是清亮的。

“我总觉着这次的事成的太顺利了。”

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察觉出太后在背地里的推波助澜。

阿吉勒的死因和当初宁州报来的一样,都是病故,西疆使臣不知得了什么好处,竟都愿意帮忙瞒着。

四皇子的外祖家被抄,财产尽数充了国库,承景帝拨了一些做军饷,一时间岭南得了不少银子。

夏日的天儿到了晚上还是热的,风太弱,檐上挂着的红笼晃得幅度小,艳艳的光在元仪脸上打着圈,映得那双眼潋滟。

元仪觉着浑身发烫,喉间干涩。

又是一碗米酿下肚,她身上的难受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甚。

“季时。”元仪弯眸笑着,“你长得真好看,第一次见我就想说了。”

她手不老实,挪了个凳,从季时对面移到他身旁。

季时见过她的恭敬、讨好、忽视、不耐,却从未见过她为自己着迷的样子。

尽管知道她醉了,季时依旧不打算带人回屋,反而将脸凑近了些。

“喜欢吗?”低哑的声音混在蝉鸣中,勾人得紧,“喜欢就多看会。”

元仪极听话,抬指抚上他的脸,指腹按在他唇上。

她闭眼,隔着一指在季时唇上落下一吻。

季时不满足,想要拿开她的手,她却先控制着指头游走,一路上移,描过他鼻子的轮廓,落在他的眉骨上。

“我最喜欢你的眼睛,因为你的眼里有我。”

季时的喉结滚了滚,眸中真真映出元仪的倒影。

“嗯,你眼里也有我。”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元仪猛地闭上眼。

就在季时摸不着头脑时,她戏谑的声音传来:“不算喜欢,只是一时兴趣。”

“…”

真是难为她,喝醉了还能将他先前无心的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季时糟心,看着面前摇头晃脑死活不肯睁眼的人,气得牙痒痒。

他抬指想要敲开元仪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甫一动作,带着香气的袖扫过他面颊,元仪睁开眼,将手背贴在他脸上。

“我好热,屋里是不是有圣上赏的七轮扇?”

季时的手还悬在空中,他讪讪收回,装作若无其事:“可要进屋?”

元仪张开双臂,仰着头看他,藏着未出阁女儿家的憨态,意思很明显。

季时无奈,自说是懒得和酒鬼计较,动作却一点不慢,起身勾起她双膝,将人打横抱起。

元仪身子一轻,重心向后倒去,慌乱之间,她伸臂,死死勾着季时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她没收力,将季时搂得喘不过气来,偏还不满意。

“你不是我大哥,我大哥从来都是背我回屋的,不会抱我。小贼,你究竟是谁。”

清脆的质问声响,季时被她气得不轻,他说怎么突然要他抱,合着是认错了人。

寻了个舒服好呼吸的姿势,快步进屋。

他要让醉鬼好好看看,他究竟是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