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虽倒,可他的党羽还在。
那些人学乖了,不再正面进攻,而是换了策略——查苏尚怀的私事。
他们派人在扬州、在京城、在苏尚怀去过的地方,到处打听。打听她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终于,有人查到了沈渔。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自称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路过扬州,想请沈渔姑娘指点诗词。他出手阔绰,言辞恭谨,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之家。
沈渔起初没多想,只当是寻常的慕名者。她接待了他,指点了几首诗词,便送他走了。
可那人走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问的问题太细了。细到不像是在问诗词,而是在问——她。
问她平时和什么人来往,问她可曾去过京城,问她有没有什么远房亲戚。他还问到了苏尚怀——问她可认识苏丞相,问她苏丞相可曾来过扬州。
沈渔的心沉了下去。
那些人查不到苏尚怀的把柄,就会来查她身边的人。
这个人,八成是那些人派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女子,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若那些人真要查她,她挡不住。
可她更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一夜,她坐在灯下,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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