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里,寒汐言看着站在他面前垂头丧气的你说:“你们输了”。平平淡淡几个字没有丝毫情感。
他们这时全然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有的只是满脸的颓败之色。
“这次我们输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对方领队丢下这句话就带着他的队员仓皇而逃了。
不走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他们也是要脸的。
只是预料的结果不是理想型。
望着他们极其狼狈的身影,寒汐言这边个个扬眉吐气。
“哈…哈哈,想赢我们,在练10 年吧”。说话的是寒汐言队里的副队长。
其他人心情也好,之前受得气,终于还给他们了。
教室里。
咚---咚。凌笑天双手按在课桌上,一字一顿的道:“寒,汐,言。”
寒汐言抬头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凌笑天开口道:“有事”?
听到他轻描淡写的口气,凌笑天肺都快气炸了:“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你约站时的事,要不是,我今天偶然看到……”
寒汐言翻书的动作一顿,转而看着凌笑天:“你在看”?
这不废话吗,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情。
“嗯,就冲我们的关系,你也该告诉我一声吧”!在凌笑天说完这句话之时,寒汐言身子向前前倾,只要微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对方的脸颊:“我们什么关系”?
他从没和别人靠这么近过。
那一瞬间他没来由的心里有点慌。
凑得太近,对方身上的味道直窜入鼻间,清冷淡咧的味道。
不难闻,甚至他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明明近在眼前,却远距人前。
这种感觉太令人上头。
他后知后觉靠得太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其实他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寒汐言看着凌笑天的动作,也不留痕迹的拉开了距离。
凌笑天看着对方刚刚拧了一下眉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于刻意了。
明明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就是距离近了一点。
为什么他要那么不自在。
明明他和别的兄弟也没少勾肩搭背,他归结于对方太迷惑人。
嗯,都是香水的错。
凌笑天掰着手数了起来:“同学,同桌,嗯,生死之交。
寒汐言挑了挑眉:“想知道原因”?
凌笑天点了点头。
“我告诉过你,只是你没理我,而已”。
凌笑天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件事的蛛丝马迹,搜索半天,结果还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在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过忆时,寒汐言来了句““在你睡觉的时候”。
他忍住了想要揍人的冲动,一脸怒视的看着寒汐言:“你耍我”。
他这会儿后知后觉出来,对方在逗他。
寒汐言一脸的严肃说,道:“在你睡觉的时候叫了你一下,可能睡得太沉,没听到也正常的”。
在他听来就是你睡得跟头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怪我喽。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跳上去直接给寒汐言一拳,没有防备的寒汐言挨了一拳。
拳头轻柔的像抚摸,没有攻击力。
寒汐言还没有动作,那边只听“哎呀”一声两具身躯相撞。
他豁然起身。
闷头就跑,没看路的结果是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被撞的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于横”?
“凌笑天”?
还没等于横发话,凌笑天就已经开了口:“又是来混吃的”?不用想也知道,他每回来找他,都离不开吃。他俩这点上倒也算是默契。
真是物以群聚,人以群分。
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这回还真不是”
凌笑天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烧鸡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叫我”?我最近没迟到,没旷课,找我做什么?
“嗯,快走吧,不然回头晚了……”于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笑天看停了,他盯着于横看了几秒:“你会是这么积极的人”?
于横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吧,我也不想,可是叶烧鸡说给我记个好人好事,所以……”
好家伙,这就把他卖了,真不愧是好兄弟。
自从“叶烧鸡”被凌笑天叫过之后,在学校里已经叫开了,并且成了叶绍基的专属称号。
不仗义的家伙,这就被收买了,前天还在一块说好哥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果……哎!找了个真不靠谱的家伙,真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呢!凌笑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走吧”。
他前脚刚要迈出门槛,身后就响了一道清冷的声音:“等一下”。
凌笑天这才想到被他忘到了一边的寒汐言。
“有事回过再说”。丢下这句,拉着于横头也不回的走了,谁在这待着。等着被他揍,要说两人单独干一架,他还有把握,就怕到时候寒汐言大手一挥,他的那群粉丝一群上,估计,还没等到他们自个动手,他就已经被踩成了一堆肉泥。
寒汐言抿着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