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紧咬住嘴唇,再说不出一个字来,生怕自己崩溃的哭声吓到他,心痛和懊悔是此刻唯一情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孩子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你流泪,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并不明白你为什么哭得这般伤心。
许久之后,他缓缓抬起另一只小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你眼角的泪,动作生疏又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这是什么。
良久,他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布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喃喃自语:“假的?”
你与他平视,双手捧住他冰凉的小脸,让他看清你眼里的认真:"不是的。”
"是真的"你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淤青,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看看我,我来带你走的。”
“走?”
“走。”你的语气坚定。
深吸一口气,你将他小小的手包裹在掌心,感受到他指尖细微的颤抖,你轻声说:
“记得吗,我是妈妈呀。”
"你不是怪物,是上天赐给妈妈的宝贝。"
他怔怔地望着你,异色的瞳孔微微颤动,你小心地将他揽进怀里。他的身体僵硬,手被你握住,小小的脑袋靠在你怀里,额头轻轻抵在你的肩膀上。
“以后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了,好不好?”你轻声问,手指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
他没有回答,但你感觉到他抓紧了你的衣角。
“我们有一座漂亮的小房子,里面有很多你喜欢的玩具。天晴的时候,你可以和妈妈一起种菜,下雨过后,泥土里会冒出小小的蘑菇,我们可以提着篮子去摘。”你轻声描绘道。
孩子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当你们准备离开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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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怪物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