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双腿机械地交替迈动,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树枝不时划过脸颊,带来阵阵刺痛。
但你全然不顾,也不知道会跑向哪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一直跑啊跑啊,哪怕摔了跟头,双手和膝盖被地上尖锐的石子割伤,密密麻麻的伤口隐隐作痛,也不曾停下。
你跑了好久好久,直到确定身后没有追赶的脚步声,你才放慢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酸痛难忍。
捡了根木棍,你一瘸一拐往回走,走到脚底快要摩擦起火的时候,你才终于又看见了房屋,不过唯一那点昏黄的光已经消失不见。
四周静得有些诡异,屋子乖乖待在那儿,老实,本分,他不会说话,无声的寂寥几乎要将人淹没,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你缓缓走近屋子,心跳依旧很快,刚才的紧张情绪还未完全消散,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来到屋前,门没锁,半掩着,你轻轻推开门,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努力睁大眼睛,看清屋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半人高的被黑布死死遮住的东西。
僵硬着脚步走向前,你颤抖着手抓住黑布一角,猛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