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声音变得虚幻,意识也逐渐模糊,冯丹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亟需被注入救命的氧气。
她想要呼吸,难耐地张口,却被灵活的异物纠缠,辗转反侧间,呼吸似乎更加困难,让她浑身发软,无意识地攀附着身前的人。
“——唔——放——放开——”
腰间的双手滚烫如火,力道猛烈,她挣扎了几下,效果却微乎其微,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抗议。可话音刚落,她又瞬间紧张,整张脸都红了。
明明是义正言辞的反抗,可不知为什么,声音却变了调,仿佛能滴出水,她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起来。
可陆展却不肯这么放过她,将她那些娇/软的抗议声全都吞入,用力地将她逼至角落,故意堵住她。
“你!”冯丹气得涨红了脸,立马去推他,“你疯了!”
这还是在宴会上,周围这么多人,他怎么敢!
陆展笑着握住她乱动的拳头,闷笑出声,“怕什么,别人又看不见。”
怎么看不见?她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继续挣扎,试图让他停止。
陆展低声闷笑,抓住胸前纤细的手眯着眼打量她,幽深的眼眸盯得冯丹心颤,连忙拉开距离,不安地整理裙身。
已经有几个人往这边看过来了,她咬着唇角的嫩肉低着头,低声和陆展解释:“有人在看。”
淡淡的腥咸味在嘴里散开,陆展意尤未尽,盯着女人粉嫩的唇瓣眼神炙热,怎么看都不看不够。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小嘴这么好看?
“看不到的。”他压着嗓说,声音也低低的,又把人楼过,作势要亲。
冯丹怕他硬来,连忙诱哄道:“等结束以后,我们再继续...”
“继续什么?你告诉我,继续什么?”他结结实实搂着人问,双手在她身后游走,引来她阵阵颤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越说得很对,他就是个浪荡公子哥,对付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呢,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明知道她在说什么,却仍旧假装什么都不懂,要让她亲口说出那些可耻的话,让她彻底沦为一个浪/荡的人。
可她根本说不出口,她也有她的尊严,也有她的底线。
见她不说,陆展又故意威胁,滚烫又坚硬的手一直在她身上缠绕,丝毫不在意周围还有其他人,“怎么不说了?继续什么?”
他就是故意的,她恨恨咬牙。
“就是....就是继续我们现在做的事。”说完这话,脸上的红晕更甚,一股热气从锁骨飘到了脖颈,烫得她浑身冒汗。
陆展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她害羞,但没想到这么不禁逗,不过只是吓唬她而已。
罢了,怎么着都是自己的私有物,差不多就行了。
何况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陆总,有空喝一杯么?”有人笑吟吟地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眼神暧昧。
陆展笑着摇头,给了那人一个眼神,“真是不巧,不然下次再约王总。”
“哦,这样啊,那陆总去忙,我们有空再约。”来人识趣地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冯丹跟在陆展身后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各色目光,陆展却截然相反,神色如常地和人告别,唯恐有人不知道他要提前离场。
至于有人问起原因,他就自然而然地看向身后的冯丹,欲言又止,一副无奈模样。
要死了。
不如就让她死好了。
真死了也比这样社会性死亡好。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合上,她终于松了口气,想要回家,“我要回去。”
陆展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根本没打算放人,“明天是周末。”
“可....可你还要上班...”她又说,甚至找好了理由。
陆展哪能让她如意,当电梯停到35楼的时候,将人拽了出去。
“刚才不是还说结束了就继续,又想骗我?”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即便身后的女人满脸抗拒,但他还是把人带到了酒店套房。
“你,你能不能节制一点?”她捂着领口瞪人,想和他讲道理。
可迎来的却是陆展更为下流的动作,等到身上的衣物被剥得一干二净,他压着人疏解**好半天,然后才感叹似地说:“冯老师,做人要讲究诚信。”
“诚信你懂不懂?既然说了就要做到,言出必行,不然谁愿意和你打交道?”
冯丹被压得喘不过气,想抬脚踢他,却又被握住了脚踝,她恼羞成怒,只能咬牙骂他,“强词夺理!”
“对,我就是强词夺理。”陆展大笑,将人拖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强迫她望着窗外。
冰冷的玻璃窗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想离开,却被陆展死死摁住。
“神经病,你放开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可奈何身上的力气所剩无几,没一会儿双手就被扣在头顶。
“你放开我!混蛋!”尽管知道外面没人能看见,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眼泪也溢了出来。
他就是个疯子,就是个恶魔。
“对,我就是混蛋,我就是神经病。”
“能被老师你这么骂,也是我的一种荣幸。”越是被骂,他心里越是舒坦。
说他混蛋也好,说他神经病也好,他就喜欢这时候的这种情趣。
“神经——啊!”
“....”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抓着男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以此作为报复。可那点力道放在男人身上也不过只是留下一排牙印,连皮都没破。
陆展挑眉笑着,“就这点本事还想报复我,省省吧。”
“让我来教教你,咬人,要这么咬。”他低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坚硬的牙齿狠狠扎进她的皮肤,几乎快要刺破血肉,痛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