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丹臣也算是学校的名人了,很快就有人认出余丹臣来了。
但是余丹臣身边还有一个缩小版的余丹臣,一大群人一脸懵逼。
余丹臣见人已经很多了,也有人在拿着手机录了,他让余丹青停下,不要弹吉他了,随后他说道:“我叫余丹臣,法律系3045级二班,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我们系一个多月前的迎新活动那天,在台上表演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没有任何才艺,所以我请了外援,所以那天在台上表演的,是我的姐姐余丹青。”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余丹臣:“我从没撩拨过任何人,也没和任何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余丹青这时候算是听明白了,“哈?谁说你和别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啊。”
余丹青才说完,只听人群中,一个声音喊道:“余丹青!”
余丹青看去,看见了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男人,她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挺眼熟的,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挥手,“嗨~。”
关海月挤开人群,站到了余丹青面前,“你那天说你选我,还算数吗?”
余丹青一脸懵,“什么?你说什么选你?”
余丹臣站在一边说道:“迎新那天,你过来帮我表演,你说的,你要选关海月,你忘记了?”
余丹青一拍脑子,“啊,哈,我,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她不是被逼的吗?她可不想和夏凉秀扯上关系,所以就瞎说了。“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吗?”
关海月:“那句话,我收回,我接受你。”
余丹青脸爆红,“可,可是你不是喜欢我弟弟吗?我,我是女的。”
关海月:“我喜欢的是人,又不是因为是男或者是女我才喜欢。”
余丹青抱着吉他躲在了余丹臣背后,“老弟,你不厚道,你把我叫来,竟然是坑我!”
余丹臣把余丹青推了出去,“你自己惹的别人,你自己解决。”
关海月其实已经找过很多次余丹臣了,关海月问余丹臣要余丹青的手机号码,问余丹青在哪个学校。余丹臣从来没说过。
余丹臣将各种证据都保存好后,找到了关海月,他希望关海月公开道歉,否则他就会报警。
关海月承认是他造的谣言,他也愿意道歉,可是前提是,他要见余丹青。
余丹臣本来不想答应,毕竟现在处于下风的不是他,而是关海月。但是关海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说道:“我就是想再见见她。”
余丹臣最终还是决定把他姐姐叫过来,毕竟如果告诉了电话号码,或者学校,到时候关海月闹过去,很难收场。
余丹臣拍了拍余丹青的肩膀,“好好谈一谈吧,我先走了。”
余丹青:“哎?余丹臣!”
关海月一把抓住了余丹青的手腕,“我们谈一谈。”
接下来,还剩下几个人,但是不着急,余丹臣准备等着关海月的道歉挂出来再说,他回到宿舍。
宿舍只有夏橙秀一个人,看见余丹臣回来,夏橙秀连忙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丹臣哥,你回来了。”
余丹臣嗯了一声,他看见垃圾桶里有酒精棉,棉花上有血迹,“你怎么了?”
夏橙秀躲躲闪闪,捂着他自己的小腿,心虚,“没,没怎么。”
余丹臣:“没怎么?我看看。”
余丹臣去拉夏橙秀的手,夏橙秀死死捂住,“我真的没怎么!”
夏橙秀是没想到余丹臣力气挺大,将他的手掰开了。
夏橙秀的手掌上,是黏糊糊的血,那小腿上还在冒血珠。
夏橙秀干笑两声,“嘿嘿,我……。”
余丹臣:“酒精棉在哪里。”
夏橙秀将东西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余丹臣看着除了酒精棉外的东西,还有拆开了包装的银针,“你就那么想实践扎银针吗?”
他半蹲下,打开瓶子,用镊子夹了酒精棉按在了夏橙秀冒血的小腿上“用干净的手按住。”
夏橙秀照做,“我不能扎别人,只能扎自己啊。反正我自己扎一下腿,手什么的,也扎不死,最多流点血。”
余丹臣又抽出湿纸巾把夏橙秀手掌心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你这个不是流一点血,你这个应该是扎到血管了。”
夏橙秀:“那怎么办,我明明已经找准穴位了。”
余丹臣:“遇到血管的时候,避开一点,不行你先学解剖,知道神经血管的走向。”
夏橙秀:“哦,那我先学解剖。”
余丹臣帮夏橙秀完全处理好后,问道:“真那么想上手扎?”
夏橙秀忙点头,“嗯,很想。”他学别的东西很快,可就是这个东西,他根本就无从上手,书看不懂。
现在好不容易看懂了,可是实践是个大问题,他不敢下手扎人。
夏橙秀:“我想看看能不能自己学会,然后帮别人。”
余丹臣:“为什么想学中医。”
夏橙秀:“我偶尔看过一本书,什么穴位,什么经络,我觉得很神奇,就查了资料,所以对中医感兴趣了。不过后来,是因为我得到了你外公的书,那些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想实践。”
余丹臣:“肯定有用。”
余丹臣把银针推塞到夏橙秀手里,“那么想实践,那就给我扎吧,拿我练习。”
夏橙秀:“!”
夏橙秀:“不行!这怎么行!”他扎自己都紧张得要命,哪里敢扎余丹臣。
余丹臣:“可以,就像你说的,扎一下手脚,也扎不死。”
夏橙秀:“那扎瘸了怎么办!”
余丹臣:“真要是把我扎瘸了,或者手扎残了,你养我就好了。”
夏橙秀眉头一挑,“那,要是残了瘸了,我养你。”
余丹臣笑,“好啊。”他把手伸了出去,“扎合谷穴。”
夏橙秀点点头,拆开了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很长,起码十厘米。
余丹臣:“!”
夏橙秀见余丹臣脸色不对,“怎,怎么了?”余丹臣也害怕吧?
余丹臣:“你这个针太长了,扎手的不用那么长,太长了也不好扎进去,还有短的吗?”
夏橙秀又拿出来一包新的,“这个,这个可以吧。”
余丹臣点头。
夏橙秀紧张兮兮,先给余丹臣的手消毒,消完毒后,一手捏着针,一手抓着余丹臣的手,大冬天的,额头上冒汗。
余丹臣:“别怕,你尽管扎就好了。”
夏橙秀:“好~。”
细细尖尖,闪着寒芒的针触到了余丹臣手部的皮肤。
夏橙秀一身汗,“疼,疼吗?”
余丹臣:“你还没刺破皮肤。”
夏橙秀拿着银针,只觉得那针特别滑,因为他手上全是汗,“好,我知道了。”
夏橙秀捏着那针,手指倒是灵活,那针左右快速旋转着在余丹臣皮肤上往里钻。
余丹臣:“等等!”这是扎针吗?这是钻头吧?
夏橙秀:“怎么了吗?”他赶紧松开了手。
那针刚好刺破一点余丹臣的皮肤,又还没太往里,夏橙秀这一松手,那针倒了。
余丹臣:“!”疼!
夏橙秀赶紧去扶,手哆哆嗦嗦,针也跟着哆哆嗦嗦。
余丹臣:“……。”
余丹臣脸上装作没事,将他手上的那根针拔了出来,“长痛不如短痛,你扎针的时候,找准了位置,用力,快速扎进去就可以了。”
夏橙秀沮丧,“道理我都懂,但是操作起来就很难。”
余丹臣:“我示范给你看。”
余丹臣拿着那针,对着他自己的手。
夏橙秀只觉得一晃眼,那针已经好好的在余丹臣自己的手上了,稳稳当当。
余丹臣还捏着那针左右转了转,“扎进去后,捻一捻,感觉到酸麻,就可以了。”
夏橙秀双手捧着余丹臣的手看了又看,眼睛亮晶晶,“哇,你,你会啊!对了,你外公是中医,所以,你其实会对不对!”
余丹臣:“一点点。”
夏橙秀抓着余丹臣的手,只觉得那手挺大,骨节分明,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就是冰凉冰凉的。
夏橙秀:“你教我吧。”
余丹臣:“你拿去买一块猪皮练,或者那矿泉水的瓶子。”
夏橙秀:“你扎我吧。”
余丹臣:“什么?”
夏橙秀:“让我感受一下,我看看高手是怎么下手的。”
余丹臣笑,“什么高手,我可不是。”
夏橙秀抱着余丹臣的手臂,“丹臣哥,你就帮我扎吧,我刚好有点不舒服。”
余丹臣:“你哪儿不舒服。”
夏橙秀指着他自己的脖子,“脖子疼。”
余丹臣:“躺着。”
夏橙秀蹭蹭蹭地走到余丹臣床边,蹬了鞋子就躺了上去,还把衣服脱了。
余丹臣:“不用脱衣服,脱袜子。”
夏橙秀把衣服穿上,脱了袜子躺好。
余丹臣神情专注,很快给夏橙秀扎了四针。
夏橙秀:“这就可以了?”
余丹臣:“嗯,过会儿把针拿下来就可以了。”
夏橙秀崇拜的看着余丹臣,“丹臣哥,你既然有基础,为什么不学中医?”
余丹臣正在回消息,一边打字一边说道:“我有别的想做的事情。”
余丹青:【怎么办,我忽然就有一个男朋友了,心里怪怪的。男女朋友都是怎么相处的。】
余丹臣:【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余丹青:【也是哦,你的那个是个男的,像哥们儿一样相处就可以了。】
余丹臣:【你别胡说,我和夏橙秀只是朋友。】
余丹青:【我又没说是夏橙秀,你这是不打自招吗?哼哼,你真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