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简亦骁需得午饭后才回来,小丫头见韦茜夜不能寐,又吃不下早饭,便让帮佣的短工去了趟大营,让简亦骁不要在大营里吃午饭了,早些回来。
韦茜见到简亦骁匆忙回来,绷着的弦就断了,扑到他怀里,只问:“季大夫什么时候回来?”
这日子太难熬了。
季大夫来问诊,都是简亦骁在说话:“两三月没有月事了,睡的也多了,玩叶子牌的时候总走神,又急躁,以前可不这样。吃饭没问题,就是吃的不香,腰粗了一点,旁的没什么了。”
韦茜暗自咬牙,原来他都知道。
季大夫摸了脉、看了舌苔,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我就说孩子会再来的嘛。”
简亦骁虽然高兴但是却不意外,他早就笃定了,只是在等季大夫一个肯定的答案:“需吃什么保胎药?”
季大夫收了脉枕:“前三个月最危险,你这眼见着三个月都快过完了,她一点害喜的反应都没有,怀象这么好的胎,别人家求都求不来,你该干嘛干嘛,吃什么保胎药,撑的。”
韦茜以前在大厂的餐饮水吧,宝妈们聚在一起闲磕牙,听到有一种说法,如果胎儿知道母体不想要它,胎儿会刻意隐藏自己,慢慢的猥琐发育,直到长大,母体就打不掉它了。确实是难得的“好胎”。
简亦骁刚开始还有些顾虑,后来见韦茜确实没有不妥,能吃能睡就放心了。
又开始没脸没皮的贴过来:“季大夫说了,让我该干嘛干嘛。”
韦茜笑了,这个医嘱是这么理解的么。
冬日里暖阳最是难得,屋里燃了碳火,不冷。
韦茜不睡懒觉,简亦骁却不让她下床,还伸手去扒拉她的罩衣:“你好似又胖了些,让我看看。”
韦茜含羞,也动了情,他想看便随了他。
简亦骁轻揉玉兔,搂在怀里,欢喜的不得了。
(这部分内容省略,写了会被锁,自行YY吧)
因为韦茜有孕,春节没有回青州府简家,简亦骁一个人大年初一回去了一趟,当天下午就回来了,只说韦茜胎不稳,根本下不来床。
余氏还想说韦茜拿架子,简亦骁一个眼神给缩回去了。
韦茜怀胎偏下怀,她有意用宽大的裙摆遮掩,日常看不出来月份。怀胎六个月了,外人看着才显了腰身。
韦茜觉得这样很好,免得顶着胃,弄的她吃不下饭。
简亦骁也觉得这样很好,韦茜没有不良的反应,怀象很好,肚子也不太大,他一直有“福利”。
韦茜轻轻拖着肚子,温软丰盈,倚在简亦骁怀里。
简亦骁极不安分,总撩拨她。
韦茜新定做了芙蓉团花的罩衣,这衣裳的下摆制的很宽松,正好可以遮肚子。
盘扣制的繁琐些,简亦骁打不开,便有些恼了:“这种衣裳以后别买了。”
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你还恼了。
好在下摆宽松,简亦骁直接伸手进去了,韦茜小声“嗯”了几声,便自己解了盘扣。
简亦骁正弄着,又去吻韦茜:“不舒服就告诉我。”
韦茜只将腹中那团小骨头小心护着:“没事儿,你轻轻弄便是。”
(这部分内容省略,写了会被锁,自行YY吧)
简亦骁走后,小丫头来收拾床铺,换了床单,小声皱眉嘟囔了一句:“每次回来都这样。”
韦茜坐在飘窗边,在屋内依旧穿着贴身的单衣,小丫头转身看向韦茜,见韦茜撑着腰身,轻轻扶着隆起的肚子,小丫头欲言又止,显然是想跟韦茜说点什么。
韦茜看出来小丫头很纠结,便招手让她过来:“是不是有话跟我说,我不告诉别人,你说。”
小丫头道:“娘子嘴巴严,从来不乱传话,我知道。”
韦茜不解:“知道我嘴巴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丫头看向刚刚收拾好的床榻:“怀胎多辛苦,娘子腰身都这般沉了,每次回来还闹你,夫妻间都这样吗?”
这小丫头心思细密,做事勤快又周全,小小年纪就出来做工,帮哥嫂补贴家用。韦茜想,简亦骁连为她挑的人都这样好。
韦茜问:“你哥哥嫂子也这样吗?”
小丫头有些害羞:“我哥哥嫂子不教我知道这些事儿。”
韦茜说:“我只知道我自己的事儿,哪能知道别家夫妻怎么过。我告诉你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对谁也不说,好吗?”
小郑重点头:“我向菩萨发誓,这是我和娘子之间的秘密,我谁也不说,拉钩盖印。”
韦茜把小丫头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你看这小骨头这么懒,也不喜动弹,长得也不大,我没有怎么吐,吃睡都好。没有水肿,身体还行,既然是他喜欢,便依着他了,他很有分寸,我若说不愿意,他也不会闹我的。再说,我生产后,他做和尚的日子还长着呢。和谁做夫妻,凡事都以你自己为主,自己的身体和感受最重要,不喜欢就不要答应。”
小丫头点点头,用手指在韦茜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小郎君什么时候出来啊?”
韦茜苦笑,刚好也是六月,原想着去白鹭洲书院看简澈的,不曾想偏有了这小骨头,怕耽误他学业,还没有告诉他,等生了再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