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云动,暗地密谋着什么的时候,鹿含光继续着自己的工作,这次他是到海市参加一个首映式,由他主演的一部电影要上映了。
而庄一则在咖啡厅里泡着自己的咖啡,由于生意变好了,庄一不仅雇佣了唐糖和孟萌来店里帮忙,还雇佣了天星和天佑两兄弟,五个各式美男聚在一起简直不要太养眼了,连门口路过的都多了。
孟萌收了空盘靠着吧台揉肩膀叫苦道:“好累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啊。”
“因为鹿大大和骑士大大呗。”唐糖一脸向往,“我什么时候有那么厉害就好了啊。”
“三号桌要两杯拿铁和三杯美式。”天星过来下单,“你看到那些怪物估计都吓得走不动路咯?”,放下菜单吐槽道。
“好可怕,话说那些怪物哪来的啊?”唐糖抖了抖问。
“不知道,听说是和人有关,具体不知道了,店长知道不?”天星问庄一。
“应该是和人的情绪吧,喜怒哀乐惧什么的。”庄一思考了一下猜测道,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些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没说,说了也都是麻烦。
“咖啡好了,你送过去吧。”庄一递出咖啡,孟萌和天星端着咖啡刚走,庄一电话就响了,鹿含光打来的。
“你没事吧?”鹿含光道。
“没事,怎么了?”庄一问。
“原来你没看网上的那些新闻啊?好吧,不过看了没啥可在意的。我先去忙了。”鹿含光马上挂断,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真忙。
于是庄一打开电脑,也不用怎么去找,资讯里就有一大堆了。不知道是谁把那晚庄一教训副审判长等人的视频发上来,还附上标题说什么个人的力量太大没有受到管制如何如何危险,如何如何妨碍公共秩序什么的,紧随其后的就是几个帖子了,有说这神秘人这么强大为何不出来扫除那些怪物,也有说鹿含光既然是神秘人的朋友为何不劝导,这真是一个偶像该做的么。总之就是各种指责各种批判的。
庄一就这么看着这些帖子,心里没啥波动,鹿含光估计是怕自己看到这些帖子不舒服的吧,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根本无所谓的。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何必记挂着让自己糟心呢?自己的心只有那么点大,只够装自己在乎的人。
另一方面,庄一也是觉得自己从一开始的决定就是对的,不欠这些人什么为何要伟大的去劳心劳力的四处奔波最后还讨不到好,不小心就要接受无端的指责?
“这些帖子好过分。”孟萌在一旁刷杯子也看了几眼新闻。
“哦?为何?”庄一一直觉得孟萌是个热血正义的好孩子啊。
“哪有为什么,人家骑士大大肯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哪有空拯救世界,而且不是还有警察么?不去指望政府指望自己却把希望寄托在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身上,这不是很奇怪么?”孟萌振振有词道。
庄一这下倒是有点惊奇了,没想到孟萌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啊?力所能及的帮忙咯。”孟萌道,“但这是我自己的观点啊,也不能强加在别人身上吧?而且骑士大大不是对鹿大大很好么?所以一定也是个好人。”这逻辑。。。。。。庄一给跪了。
“好吧,你和唐糖今晚留我这吃饭,喊上伯父伯母们。”庄一感觉龙心大悦。
“欧耶,我要吃肉。”唐糖刚好又拿着空盘子回来听到了欢呼起来。
晚上早早的就歇业了,然后带着大家去皇后酒店边上的一家烤肉吧吃烤肉,正吃得火热着新闻里突然出现了鹿含光的新闻,是首映式的现场采访。电视上的鹿含光笑如和风,总是那么自然得体,而左手边提着琴匣子,不用问了里面装的就是水晶皇后。很多人都看着眼馋,却也只能看着。
“鹿先生,请问您对最近出现的恐怖袭击有什么看法?”一个记者问道。
“幸好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鹿含光还是微笑。
“那么关于网上那些消息您怎么看?”还是这个记者。
“不好意思,什么消息?我最近忙着没有上网呢。”鹿含光装傻,希望这位记者聪明点。
“就是关于您那个神秘朋友,有人说他是无所顾忌公然伤害公职人员,也有想问问您为何您那朋友不站出来做人民的英雄呢?强者不是应该保护弱者么?”这个记者咄咄逼人。
现在鹿含光和庄一如果再不知道是有人想对付他们那真的就是自己傻了。
“哦?公然伤害公职人员?那这不是该逮捕判刑么?不去问法官和警察怎么问起我这个艺人了?”鹿含光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再说了,我那朋友又没收人民的税,如何干收税人的事呢?至于强者该保护弱者?难道弱就有道理了?”
那个记者一噎,这下倒是被鹿含光难住了,这该怎么说?说警察武力值不够?还是说法官不敢判?或是说那些受人民奉养的人没用?怎么说都都罪人。
好在鹿含光没让他为难,而是说了声:“抱歉,时间到了,我该进会场了。”
“不愧是鹿大大,说得漂亮。”唐糖嘴里还塞满烤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东西吞下去再说话。”唐父教训道。
“嗯嗯嗯”孟萌忙着吃没空说话,倒是孟母叹了口气道,“我倒是觉得那个神秘人做的对啊,一个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呢?何苦给自己找麻烦?你看,现在只是救了点人就这么麻烦了。”
“是啊,而且有些人未必希望看到有救世主呢。”孟父感慨道。
唐糖和孟萌惊讶的说:“怎么会?”
而庄一则摇晃着酒杯淡淡的说:“怎么不会呢?人心如魔啊。”
吃完饭回家后,庄一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如果以为他是在难过那就错了,他是在铸造戒子,铸造空间戒子,虽然铸造出来的空间戒子没有裁缝的布包大,但戒子加属性啊,而且那深沉的含义更让人开心。今天见鹿含光提着琴匣才发现自己疏忽了,如果早弄出个空间戒指给鹿含光就不用再麻烦的走到哪都提着琴了不是?而且戒指附个魔也增加一层保障。
庄一用月光石和金晶等各种稀有材料弄出了个豪华版空间戒指,亮银色的戒指淡光流转,镶嵌着一颗淡金色如琥珀的石头,两边阴文着符文,整枚戒指透着神秘与神圣。庄一满意的收起戒指,然后又拿出一些材料准备给孟萌唐糖几人弄个护身符什么的,毕竟都是自己人不是?
在庄一忙活着的时候鹿含光所在的海市发生了一件大事,同去参加首映的著名女歌手白茉莉死了,死在酒店里,而且死状残忍,是被人活活挖去整个咽喉的,伤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啃了,白茉莉死时的表情充满恐惧。这下新闻有得写了,什么仇杀啊情杀啊,或者嫉妒啊爱怎么写怎么写。鹿含光也到了现场看了看,他觉得不是人类干的,因为当他走进那个房间时感觉有点不舒服,阴冷暴虐的气息,连水晶皇后都在抖动,似是要出来一般,看来是魔怪干的。
警察和法医到来后鹿含光就随人群退出了,在做笔录时鹿含雪居然来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拉着鹿含光的手道:“弟弟,我担心死你了。”鹿含光瞬间被恶心到不行,这个女人又要来演戏了。
“哦?那你是庆幸死的是白茉莉不是我咯?”鹿含光抽回手臂笑道,音量不低。
瞬间许多人都看过来,鹿含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还是定格在泫然欲泣的样子上:“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没事就好了。”
鹿含光没心思陪她演戏,转身就回自己房间要给庄一打电话说说这里的情况。鹿含雪咬牙切齿却发作不得,死死拽着拳头,“看你能嚣张多久。”
“你是说那个女歌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庄一问,刚刚鹿含光打电话过来时刚好洗完澡,一身湿漉漉的。
“是的,而且水晶皇后有反应,所以我觉得是那些怪物干的,不是什么谋杀。”鹿含光肯定道。
“嗯,是的。是割喉人。”
“割喉人?”一听这名字就是凶残的怪物。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又有人死亡了,而且是被啃去双腿。”庄一低沉的说着,声音恐怖至极。
“你这样是吓不到我的,塞缪尔。”鹿含光笑了,没想到庄一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哈哈哈,好吧。”庄一也笑了起来,“如果你够胆大的话就能对付得了他们。”
“就等你这句话。”鹿含光忙道,眼里是充满变强的渴望,但自己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所以需要庄一的意见,既然庄一说可以那就没问题了。
“割喉人是个身形佝偻的矮子,说话尖锐怪异,但是歌手美妙致幻,某种程度上比琴师和鼓师还可怕。”能不可怕么,琴师鼓师是十级副本的BOSS,这是二十级的啊,一般人连十级的都斗不过何况二十的?不过鹿含光就不怕了,有护身符在可保安全,又有水晶皇后,这是增加他战斗经验的好机会。“魔怪里应该有个无面人,所以现在的怪物都能装成人形,但割喉人身形矮小是不变的,你注意下应该能找到。”
“那应该还有另一个吧?别忘了,你说还会被啃去双腿呢。”
“是的,这个就是个高个子了,而且一般这两个是在一起的,所以目标很大的其实。”庄一笑道。死亡歌剧院是《抗争》里一个经典的二十级副本,那十级的酒吧副本是血腥恐怖,那二十级的歌剧院副本就是唯美隐藏的血腥恐怖了。
“你应该发现了,这些怪物都是针对人体的某个部位的,所以其实都有相应的方法对付的。”庄一拿下一条白色浴巾披在身上,“方法你自己寻找咯,或者也可以让我告诉你的。”
“我自己想办法吧。”鹿含光只想做个能陪他前行的人,而不是一直被保护的那个存在。
“那好吧,自己小心点,还有那个护身符随身携带。”庄一叮嘱道。
“嗯,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吧。”鹿含光挂了电话也准备去洗澡了,但一声尖叫打断了他脱衣服的动作,不过也仅仅是顿了顿,然后继续往浴室走去,反正已经发生了不是么?就让那些人继续蹦跶吧,自己不急,凡事有警察。
在鹿含光洗完澡出来刚穿上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时候门就被敲响了,“鹿先生,请问您在么?”
“来了,稍等。”鹿含光拿起水晶皇后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