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身穿金色铠甲,戴着金色面具如颗流星一般从天而降,砸在几人中间,地面因撞击裂出道道金色缝隙,而庄一放开的一百二十级威压直接压得众人趴在地上灰头土脸。
所有人都感觉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气,还有种颤栗的恐惧感,副审判长和主教更是吐血,恐惧,阴狠和不甘种种情绪使得两人面部扭曲狰狞。
“说罢,该怎么办?”庄一淡淡的说。
“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调查部部长趴在地上慌乱的解释。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万一这个人一发狠了自己是主席总统都没用啊,而鹿父和警备长也不无后悔,低估了对方。
“误会?”庄一看向收起水晶皇后走来的鹿含光。
“是啊,还真是误会呢,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了。”鹿含光嘲讽道。
“哦?”庄一收起威压,站到鹿含光身边,看向他们,原本不是不想动手的,不过见鹿含光可以轻松料理那些人为了避免以后接二连三的有人来找麻烦还是一次性解决的好。
庄一抚了抚鹿含光有些凌乱的头发无所谓的说:“一人留下点东西然后离开吧。”
“是,是,是。”调查部部长忙答应下来,并在身上掏来掏去的,其他几人照做,出了副审判长。
“你别太过分了!”副审判长道。
“过分?好吧,那就过分吧。”一道光刃划过,血花溅起,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庄一直接割下他整条手臂,“尽情的叫吧,被你杀的那些无辜的人想叫都叫不出来呢。”
所有人心里发寒,这一动手就断人手臂的真是煞星。
“神会惩罚你的。”主教哆嗦的说。
“那就让她来吧。”庄一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对了,我说留下点东西是指身体的一部分。”这下所有人脸都绿了,一个个不知道如何是好。
“含光,这。。。。。。”鹿父开口了。
鹿含光没有回话,而是看了看庄一,这意思所有人都懂了,他不想管,其实在鹿父再次算计他和庄一的时候他就以及不再顾念情面了。
庄一却不想他为难,“哎,那就算了吧,剃光头就好了。”
羞辱,这是**裸的羞辱,但比起砍手跺脚的好多了,可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过也有例外,例如那个调查部部长,就毫无节操的拿出把匕首挂起来。
庄一这下倒是有点佩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了,只是比那什么主教副审判长的好多了。有了一个开头的其他人也就陆陆续续的动手了,副审判长是由他的副手代劳的,在场唯一他最倒霉了,不过这个男人也是横行惯了的,早就看不清形式了。
主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位先生,我知道您的强大,但我是光明神的仆人,您这样是渎神。而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那些可怕的怪物,为了除魔安民啊。”主教说得一脸屈辱悲切又怜悯伟大的样子,直让庄一心里作呕,其他人也为他的不要了深深折服了,就连调查部长都自愧不如。
“那还真是谢谢你哦?”庄一道,紧接着举起右手金光亮起吓得所有人一跳,以为他又要动手,但没有。
一柄由神圣之火凝成的巨大剑身,圣光水晶镶嵌剑尖,金色的六瓣羽翼化作剑锷,圣光符文雕刻剑柄的审判之剑——乌利尔之怒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是庄一的五神器之一。所有人都被这把剑震撼住,太美了,透着威严和神圣,光明神的剑也不过如此了吧?
庄一反手将剑插入身前的土地,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六翼天使虚影以同样的动作将手中同样的只是大了几倍的剑插入土地,“圣光领土”。清亮的声音伴随着光波扩散,地上一道道巨大的神圣符文也铺展开来,覆盖整个皇后街,蔓延至附近几条街,点点金光自地上向天空飘荡。
场面宏伟盛大,有许多民众更是如朝圣一般跪下祷告,这些来犯事的人都张口结舌,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副审判长都忘记了疼痛。
几声凄厉的惨叫和吼声惊醒了所有人,却是之前披着人皮隐藏在人类中的几个魔怪被净化时所发出的。
“现在可以了,以后这几条街不会再有魔怪敢进来了,圣光领土之内,诸魔退避。”庄一手一招,剑在手中消失,“所以以后这里的驱魔就不麻烦你们了。”
“是是是。”光头部长道,然后和光头警备长急忙跑了,光头独臂审判长也在搀扶下上了车跑了,光头主教这失魂落魄的由人架着走,鹿父也是满脸复杂的看了眼鹿含光和庄一然后上了车。
“我们继续。”庄一见所有人都走了和鹿含光准备继续识字大业,却发现鹿含光眼神闪烁的盯着自己,“怎么了?”
“你好帅。”鹿含光道。
“带着面具都被你发现拉?哈哈哈。”然后金光淡去庄一消失了,鹿含光也往咖啡厅走去,他知道那个男人在里面等他。
“为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鹿含光问。
“省得以后麻烦不是?而且圣光领土内没有魔怪,以后你在这也安全。”庄一道,“这里的圣光因你闪耀,其他人应该谢谢你。”
第二天,又是一阵网络爆炸,什么神的领土啊,什么为了王子骑士开疆拓土啊,还有什么骑士其实是天使啊,五花八门什么话题都有,对于这里的动静上层也是暗流汹涌,但明面上没有说什么,等于默认了,毕竟谁也无法确定那个男人有多厉害不是么?也有不少人猜测骑士咖啡厅的老板就是那个骑士,但想想却不大可能,那么强悍那么高调还那么狂热追星的人会是一个小咖啡厅的老板?你逗我?
但不可否认的是,咖啡厅生意火爆了,而皇后街和附近几条街道的地价翻了几番,无他,因为这里出现神迹,而且这里安全啊,所以新一轮的搬家潮来了,但没人打咖啡厅的主意,因为这个老板和鹿含光是朋友,而鹿含光和那个创造这块领土的人是朋友
歇息了几天鹿含光也该开始工作了,庄一和鹿含光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舍,庄一想着是不是该经常去看看,鹿含光想着是不是该少接点异地工作,反正现在不需要靠明显的身份增加自己的筹码不是么?
“塞缪尔塞缪尔,这里昨晚真的出现天使拉?”孟萌和唐糖来了,兴冲冲的打探着。
“你们觉得呢?”庄一故意逗他们。
“鹿含光,鹿含光,又是鹿含光,凭什么从小他就那么好运?现在又巴上那个神秘人。”一个和鹿含光有三分相似的女人气急,在房间里摔东西不停的咒骂,这人正是鹿含光同父异母的姐姐鹿含雪,也是个艺人,长得还不错,只是那狰狞阴郁的表情破坏了一切,边上的仆人不敢啃声,这个小姐在外人看来是个甜美善良的人,只有仆人知道她的正面目如何了。
“你们都下去吧。别气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当初的事如果被发现了难保他不会报复,他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说话的是旁边的一个男子,是和鹿家关系很好的宋家长子,宋天。
“能不气么?那个贱人生的贱种,早知道就应该把他直接弄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鹿含雪还是气难平。
“黑暗议会的人来找过我了,他们愿意帮忙。”宋天道,昨天晚上黑暗议会的人就来了,来的还是副议长,宋天可是受宠若惊呢。
“他们找你干嘛?”鹿含雪狐疑道。
“光明教廷找你干嘛他们就找我干嘛咯?”宋天耸耸肩。
鹿含雪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些,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打鹿含光的主意,更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边笑着鹿家一边巴结着鹿家,在外人看来即使关系再不好也是父子么,总算是一层联系,但如果知道当年的真相估计他们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行,鹿含光一定要尽早除去,不然我寝食难安。”鹿含雪道。
“今晚两边都会来人,我们好好计划下,伯父怎么说?”宋天问。
“他还能怎么说?他现在估计正在后悔当初怎么不对他那二儿子好点呢。”鹿含雪嗤笑。
在两人密谋的时候远离皇后街的一家五星酒店里的一个包厢中,坐着十几个人,如果庄一在这就会惊叫道:“副本里的怪怎么都跑出来了?”
“那个人类怎么办?”一人问。
“先放着,我们不是对手,先远着点。”为首的那人发话了。
“难道就这样?他的力量太克制我们了。恐惧魔王一招就被灭了。”另一人道。
“怎么会算了?等,我们慢慢来,积蓄力量。”坐在为首那人左边的人说道。
右边那人拿着杯葡萄酒晃了晃说:“我觉得他未必会真的帮人类那边,又或则他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恨?不是么?”
“哦?”为首那人示意他继续。
“他的力量很强,甚至强过我们的君王,他想净化我们很简单,可为什么没做?到目前为止他杀的都是犯到他手上的,此前根本没有任何他的消息。”那人抿了口酒说,“而且我从视频上看他对光明教廷和十字议会很没好感,没准我们还能拉拢呢。”
“拉拢不大可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有主动对付我们,但他也没有对人类下杀手,怎么说他也是人类不是么?”左边那人建议,“所以我们只要小心别让下面的再接近那里就好了,还有鹿含光,我们现在也不能动,其他的等以后力量够了解开封印再说。”
“那就这么办吧。”为首的拍板,“期间给光明教廷和十字议会的添添堵就好了,最好他们再惹上那个人。对了,黑暗议会那边怎么说?”
“他们还在讨论。”最下手那人回道,“不过应该过不久就会出结果了。”
“那就好。。。。。。”
光明教廷总部,所有的白衣主教,红衣主教都在场,光明教皇扫视一圈:“都说说吧,皇后街的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