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开始是严风手里的雷炮打响的,一道水桶粗的雷光就这么直接贯穿了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骷髅队伍。
“虎子防御身后。”严风命令道,“乔阳,洪涛正面攻击。”
“明白。”
虎子蹲下双手猛击地面,就见左右后三面同时升起土黄色的土墙,如今哪怕身后没有这些怪物也不得不防备。
而洪涛则是胖手合十,向前一推,道道乌光袭向冲来的骷髅架子。一旁的乔阳见骷髅队伍先是被严风一分为二,又被洪涛暂时阻住攻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嗬!”乔阳低喝一声,将所有魔力瞬间凝聚运转,朝骷髅之后的那团黑色暗影丢去一枚巨大的火球。
红彤彤的大火球瞬间照亮整个别墅庄园,炙热的高温烤的所有人都发尾卷曲。众人就这么屏住呼吸看着火球击散沿途的骷髅,向黑影呼啸而去。
“方纯方洁警戒,可能不止一个。”严风低声警告,如果单凭这些骷髅和一个黑影想要屠灭包括教廷主教在内的几十人明显不可能,虽然讨厌教廷,但其力量还是必须承认的。同时左手的雷光再次亮起,那是最后一发雷炮,他转而看着卫风:“别紧张,随意发挥。”
卫风还是紧张的咽咽口水,点点头,紧握那枚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的项链。
就在严风说话间,大火球和黑影遇上了,却见那黑影不闪不避,而是蠕动着发出阵阵“桀桀”怪笑,然后似乎吹了一口气,喷薄出阵阵黑雾笼罩上大火球,火球就这么在黑雾中不断消磨。
白茉莉见势不妙,急道:“捂住耳朵。”
方纯方洁立马散去手里的水箭和水剑紧捂耳朵,洪涛也是又发一波乌光退后捂耳,其余的严风等人亦早就听话而行。
白茉莉深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冲着骷髅和黑影张嘴发出高亢尖锐的叫声,人们哪怕捂住了耳朵也是脑如针扎,刺痛不堪。
阵阵几乎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震荡开来,不仅仅将再次冲来的骷髅震散了一地,更是震得黑影涣散,露出雪白骨头,就连虎子构建的防御土墙都出现道道黑色裂痕,。
“我滴乖乖,好生猛啊。”虎子见白茉莉一声尖叫不仅扫荡了三分二的骷髅,还让那黑影暴露出来,不禁感叹道。
卫风难受的揉揉太阳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招的破坏力简直惊人。
“咳咳咳。”白茉莉停下尖叫后不停的咳嗽,可见其负担和副作用不小,“快动手,咳咳咳,这是剔骨者,小心他的黑雾,那是巫毒诅咒。”
剔骨者,也叫雕塑师,以人骨为食物,以人骨为器释放巫毒黑雾,中之则咒,往往是全身骨头被剔除人还活的好好的,就这么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恶毒至极。
除了卫风其余等人全都见过剔骨者,自然明白其厉害,但真正对上战斗还是第一次,而这次没有庄一在身边不知道能不能再次战而胜之。
乔阳全力一击的大火球未建其功不得不擦着冷汗退后,严风上前半步遮住乔阳,左手闪电“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桀桀桀桀,那些脑满肠肥的太油腻,没想到还能送来这么有嚼劲的,都挺厉害的嘛。”晶莹雪白的骷髅开阖着下颚骨,笑得人心底凉飕飕的,同时将手里的一件白骨诡异雕塑前举,泛起诡异黑光。
“不会笑就别笑,难听死了。”方纯方洁娇喝一声揉身上前,一人手持水剑向骷髅那拿着雕像的手砍去,一人凝箭射向骷髅的眼眶。
胖子洪涛喘着粗气再次双手青筋暴起“去!”浓黑如水的乌光爆射,为方家姐妹开路,清理挡道的小骷髅。
严风的雷炮依然没有发射,反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没什么战斗力的唐辉,唐辉也同样回视一眼,几为不可查的点点头。
白色骷髅哪怕叫嚣厉害,笑的嚣张,但似乎还是怕被水箭射中,准备后退暂避锋芒却发现身后居然也升起一道土墙阻住去路。
无奈只能用原本预备释放的巫毒诅咒凝成黑雾抵消射向眼眶的水箭,而拿着骷髅雕塑的手臂却是被水剑砍下。
雕塑连同手臂还没落地,白色骷髅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去接时异变又起,唐辉一个瞬间移动出现而后消失,全过程不到半秒,连同唐辉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手臂和雕塑。
失了雕塑的白色骷髅知道失去凭仗不是严风等人对手,也见识了这些人的攻击手段,知道死在他们手下是真的死了,不能回归,就像那一地散架的骷髅一样。
剔骨者惊恐道:“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唐辉一手拿着骷髅手臂,一手搭上脱力的乔阳瞬间消失,虎子扑向同样脱力的洪涛并在身边隆起土墙,严风拉着白茉莉靠近卫风毫不犹豫反手向后轰出最后一炮。
方洁方纯姐妹也是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如何,再次攻向白色骷髅,一剑刺进左眼,一箭射进右眼,骷髅冒着黑烟的眼眶喷发出带有火星的浓雾,而后一声尖啸便散落一地。
伴随骷髅尖啸的是严风等人身后的另一声尖啸,众人回头只来得及看见丝丝黑线在雷光中化为飞灰。
卫风吓得向严风贴得更紧了,瞪大眼睛惊恐道:“什么时候。。。。。。”
“在虎子筑起防御的时候估计就已经开始渗透了,我的音波又不是冲着他的围墙,哪会把他的围墙弄裂?真有这能力你们这么近早死了。”白茉莉干涩着嗓子说道,接过方纯递来的水润润嗓子。
“所。。。。。。所以。。。。。。那刚刚看到的黑色裂缝其实是。。。。。。”卫风缩了缩,“啥?”
“呵呵,是抽筋者了应该,呸!”虎子拉着胖子洪涛也来到卫风身边,对着满是血污的地面吐了口唾沫。“这几个孬货上次见面就是一起行动,这次看来也是,不然教廷那些饭桶不至于一个都对付不了。”
几人围在一起,使得卫风找回了些许安全感,想想刚刚里那些黑色丝线那么近,就觉得汗毛直立,“唐辉和乔阳呢?”两人一闪就没了,现在都还没出现。
严风眼里暗光闪过,沉声道:“估计唐辉也是脱力了,不过他两现在应该安。。。。。。”
这是个惊喜的夜晚,意外状况不断,严风话还没说完,一地的血污便突然沸腾暴起,像一块巨大的猩红色绸布,要将这聚在一起几人全都兜了进去。
扑鼻的血腥和恶臭,还有耳边的阵阵狂笑,“死吧!”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卫风吓得一抖,严风几人都似笑非笑的往卫风处再靠了靠。
而这个魔怪似乎以为他们都吓傻了不敢动弹,毫不客气的直接盖下。
就跟一开始的一样,蓝光亮起,形成一个圆形屏障不断螺旋旋转,其外道道火光四射,狂笑变成惊恐的痛呼声,而这呼声也是戛然而止,剩下“呲啦呲啦”的蒸腾声。
虎子摇头叹口气:“唉,这些个没脑子的也不长长记性,捉急。”
白茉莉噗嗤一笑:“居然会被你嘲笑智商。”
方纯笑道:“不过说来也是,这些魔怪的脑子的确不好使。”
人类之所以一直处于劣势就是因为没有有效的杀伤手段和对这些魔怪缺乏认识,而如今杀伤手段有了,之前也有过和这类魔怪的战斗经验,哪还不会防着?
一开始大家见卫风身上出现的那个魔法术式就知道是被动触发反击的,而以往这几个魔怪行动总是三五成群的配合很少落单。
在第一个魔怪雕塑者出现时几人心里就猜测一定还有其他的在附近埋伏了,这些都是多少队友死亡得来的经验教训,那突然出现的黑色裂痕和一地的血污如何不会让这些战斗经验丰富的人类精英提防?
除了卫风在场几个哪个不是经历九死一生活过来的?智慧和经验,还有强大的学习能力一直都是人类的特长。
“所以,没了吧?”再次莫名其妙立功的卫风有点尴尬,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提防害怕,四处瞄瞄看看。
见这大男孩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几人都被逗笑了。
“哈哈哈,放心吧,应该是没了。”乔阳扶着像死狗一样的唐辉从一边的人鱼雕像绕过泳池走来,“队长,这个怎么办?”
乔阳指的是唐辉手里的那骷髅手臂,还有手爪上握着的诡异雕塑。
“啧啧啧。”胖子慢腾腾凑上前去,隔着一小段距离观察着,不敢伸手去碰:“这算是我们人类的第一件战利品么?”
是啊,多久了?几人已经不想去想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战斗?持续到如今一直都是人类被压着打。这可以算真的是人类第一次独自面对并且战胜还获得了战利品的战斗吧?
有点辛酸,有点感动,更多的是满怀希望,这,只是第一步。
“别乱动,连同那些一起打包好带回去研究。”严风指的是那散落一地的其余骷髅。“看来有必要再招些科研人员了。”
“我们自己的科研人员。”乔阳补充道。其余几人意会的点点头,明白这个刚刚成立的部门一定要守好,不能让别的势力再侵蚀了,不然刚开始的有的一点转机,怕是就此断送。
“你小子可以呀。”唐辉有气无力的拍拍卫风的肩膀,“你家蓝哥哥对你真好呀。”
卫风一直紧绷的神色轻松些许,一晚上的经历更过山车一样,对心脏简直不要太考验了,如今似乎一切过去了,望着远方已经微微亮的天空,吐一口气,“是啊,对我真好。”一晚上,这项链就救了自己两次还有队友们一次,虽然还不知道应该怎么使用,但一定会知道的,不是么?
“好啦,别贫了,你休息一会儿,我们不是也有项链么?”白茉莉握着那条由神秘法师送的项链,“这可是一顿打换来的呢。”
所以人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还不知道有啥用呢。”
累瘫的众人就这么东倒西歪的聊天聊地,等待支援队伍的到来。
“你们说来的会是谁?”
“反正不会是海市市长。”
“也不会是海市主教。”
“也不会是海市副审判长。”
因为这些人连同几十个教徒执事都已经烂在这了。
正说着,几十辆改装车开了过来,车刚刚还没停稳,便从车上跳下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兵士,各个手里端着当初由庄一祝祷的符文武器。
“上头还是有良心的嘛。”洪涛喜滋滋的道,“这些是除了我们之外最厉害的了吧?”
虎子受不了他那臭屁样,打击道:“是怕我们死了没人卖命。”
话糙理不糙,上头的确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所以接到求援立马就行动了。
带头的小队长刚下车见到满眼的腐尸白骨,还有扑鼻恶臭也知道事情很大条了,再看到那瘫坐在水池,或者应该叫血池边的严风几人立马上前,“警戒!”
兵士们训练有素娴熟的分散开来警戒四周,还有一小队四处排查,对这些腐肉恶臭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些都是我们部门的么?”卫风见一队队装备统一,有枪有弹,行动迅捷的兵哥哥不由面露崇拜,恐怕没有几个男孩不向往这样的精英部队吧?“这才是秘密特殊行动部呀。”
洪涛听了不禁收了收大肚皮,“嗯哼,不错,都是我们手下。”
“报告部长,全员到齐,请下指令。”小队长并腿立正,行军礼。
“嗯,用工具,将现场一切可收集的东西都收集了。”严风道。
“是。”小队长领命下去,唐辉便阴阳怪气道:“麻烦来了。”
果然,又有两个车队开来,第一个车队看标识是检察院的,算是自己人,而另一队,则是教廷的。
“该你上了。”虎子拍拍洪涛。
洪涛颤颤巍巍的起身,向车队走去,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扯皮。
就见他走到那才没多久不见的光头主教跟前,一个踉跄,蹭得他那雪白的袍子红一道,黑一道的,“不好意思,虚胖,虚胖,嘿嘿嘿。”
“小心教廷的人,都不是好鸟。”虎子在卫风耳边科普,卫风闻言点头,和几人一起围观起洪涛的“外交手段。”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白帘照如卧室,鹿含光缓缓睁开眼睛,愣了愣神,然后转头看向枕边人,刚刚胡闹着两人又睡去了,如今才起。
而庄一还在睡,金色长发披散于雪白的枕头,金色的眉毛下是金色的睫毛,那薄薄的眼皮下掩藏的是无法想象的美,一双同样金色犹如日光凝成的金液流淌,映射着圣洁,希望和光明,还有那狭长略显柔弱的精灵耳朵就这么展露在鹿含光眼前。
无论看多少次,鹿含光都无法抵抗这日光精灵状态下的庄一的诱惑,不再那么威猛健硕,而是显得优雅和煦,尖长的耳朵让人想含在嘴里轻啃,而鹿含光也的确这样做了。
“唔。”庄一轻吟,敏感的耳朵被湿热的嘴唇含着瞬间让庄一清醒,睁开金色的双眼看到的边是枕边人坏笑的表情,耳朵上还留有湿意,暴露在空气中微凉,不禁抖了抖耳朵。“又捣蛋。”
“呵呵,我这是叫你起床呢。”鹿含光说着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自从认识了庄一他就爱上了阳光,“快起来吧,天都亮了,再胡闹我就要迟到了。”
庄一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腰间,露出劲瘦的腰身,还能微微看到臀侧和下腹的金毛,惹得鹿含光又是一阵口干舌燥,“这磨人的小妖精。”
低咒一声鹿含光便支着帐篷冲进浴室,怕再呆下去就去不成公司了。
望着鹿含光有些狼狈的身影,庄一亦是坏坏一笑,“扳回一城。”
两人洗漱整理好到了咖啡厅已经是七点了多了,庄一捏捏鹿含光的脸笑道:“时间来不及了,只够做点三明治,如何?”
鹿含光上前咬了一口庄一恢复人类样子后的耳垂笑道:“有你做配料,吃什么都好。”
庄一耸耸肩开门入内,早就来开店整理的唐糖和孟萌还有天佑天星已经把该弄的事都弄好了。
庄一从冰箱拿出火腿培根鸡蛋问道:“你们要不要?”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天星道。
“要,要,要。”唐糖迫不及待,庄一转身进入厨房,弄早餐去了。
鹿含光拿杯倒牛奶,颇有些好笑打趣着“不怕胖么?吃那么多。”
唐糖掀开衣服露出腰腹,拍拍那凹凸有致的肌肉道:“不怕,身材好着呢。”
孟萌点点头帮衬道:“是的是的,手感不错。”
时光静静流淌,几人坐在吧台吃着庄一三明治喝着鹿含光倒的牛奶,相处久了几人也都放开了,唐糖大灌一口牛奶,留着一圈奶胡子,满足道:“问世间能有几人喝到鹿大大倒的牛奶?”
“擦擦。”庄一递过纸巾,转而问天星,“一直没问,你和天星集团是什么关系?”
鹿含光却是知道原因的,但一直也没说,而且让天星自己说。
天星扶着杯子,看看弟弟天佑,叹口气道:“娱乐三巨头的天星是我父母创建的。”
“那为何。。。。。。”
“为何我还会带着弟弟来打工对吧?”天星笑笑,“父母意外死后我和弟弟年幼,集团便由教廷托管了。”
说着天星嘲讽一笑:“然后。。。。。。就是这样了。”
“这个奇葩的世界。”庄一吐槽道,教廷居然可以嚣张到这个地步。
鹿含光拍拍天星的肩膀,对庄一解释:“没办法,这个世界仪仗教廷的地方太多了。”
唐糖孟萌天佑三只呆萌整齐划一点点头。
“只是今后就未必了。”鹿含光微笑着抚摸那枚庄一送的戒指。
“是啊,谢谢塞缪尔你了。”天星感激道,“而天星集团,我会拿回来的。”
唐糖孟萌天佑三只呆萌又是齐齐点头。
“你自己有主意就好,需要什么帮忙的告诉我吧。”庄一笑道,将鹿含光挑出来的培根叉过来吃掉,“世道越来越动荡,唯有是增加实力才行,任何实力。”
娱乐三巨头,影响力不可小觑,尤其是在这明星都能发挥一定驱魔作用的情况下更是如此了。
“含光你今天去公司也要小心点。”庄一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鹿含光擦擦嘴起身,在庄一鬓角轻吻,“中午等我回来吃饭哟。”
其余四人对两人秀恩爱见怪不怪了,孟萌老气横秋道:“鹿大大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拉。”
鹿含光一手一个,捏捏唐糖和孟萌的脸蛋,“听老板话。”便挥挥手出门了。
“知道拉,鹿大大路上小心。”
鹿含光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女人步履匆匆神色慌张的推门而入。
庄一几人齐齐看向这个女人,这个明显不是客人而是遭遇麻烦的女人。
“什么事?”庄一轻声问道,同时给这个女人倒了杯水递上。
女人紧张的接过水,哆哆嗦嗦的喝一口,一直盯着庄一,似乎在思考,似乎在观察,似乎在判断,眼神不停闪烁。
庄一没有催促这个紧张的女人,直觉告诉自己她有大事,为了避免的女人的紧张,庄一打发几人去忙别的。
过了许久,女人又是喝了口水,缓缓出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盯着庄一的双眼,问:“听闻塞缪尔先生您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是真的么?”
“有些力量罢了,没那么夸张。”庄一微笑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女人调整了坐姿,再次喝了口水,“我可以相信您对么?”
“是的。”庄一为了安抚这个明显受到严重惊吓的女人,身周放出微微金光,与落进店里的晨光交相呼应。
似乎这金光给女人以勇气,她放下水杯双手做祈祷状跪下,默念祷词。
庄一没有阻止,而是微笑的坐着,任由女人施为,同时心里有了判断,这是个修女。
念完祷词,女人起身不再坐下,而是站立一旁俯首道:“我是修女圣母院的修女。”
目前比较大的宗教团体就是光明教廷,修女圣母院,自然教会,十字议会和黑暗议会了,而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修女圣母院的人,至于自然教会更是毛都没见过,其余三家倒是打过交道,可惜观感都不好。
顿了顿,这个修女观察庄一的神色,见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便继续道:“如今的我已经看不到前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在玛丽院长那听过您的传说,希望您能帮助我,帮助其他人。”
“何事?”庄一隐隐有不好的猜想。
修女颤抖低泣难以自制道:“修女圣母院。。。。。。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
“除我以外的大修女全死了。”修女哀伤不已,“修女圣母院也被烧了。”
“哐啷。”吧台那传来器皿跌落的声音,唐糖孟萌几人不可思议的看过来,一向沉稳的天星都脸色苍白。
一个那么大的宗教团体,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没有新闻,没有传闻,就这么消失了?就连庄一都觉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