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光出来就看到庄一和鹿父还有鹿含雪以及鹿含风面对面坐在一张靠窗座位上,几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白开水。
“你们怎么来了?”鹿含光说着坐在庄一身边,对他微微一笑。
“你就是这么跟父亲说话的么?”鹿含雪道,“许久了也不见你回家看一次,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说着还偷偷观察庄一的神情。
然而庄一对此并没有任何表示。
“够了。”鹿父等鹿含雪说完才出事打断,一个白脸一个黑脸。“含光,这么些天你都去哪了?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鹿含光见鹿父这一副慈父的面孔压下心底的反感,依然保持微笑:“我去哪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么?”
言罢,还挑挑眉头,看了鹿含风一眼。
而庄一此时则奇怪的是鹿父和鹿含雪表现出来的是黄名,但却显得如此攻击性,而那鹿含风明明都红了怎么反倒比较友好?
“这是哪的话?”鹿父脸面下不去,怒道,“再说说,你的工作怎么回事?一声不响就不干了?”
“工作?呵呵。”鹿含光嗤笑,“这些年做得还不够多么?命搭进去才算完?就像白茉莉徐云她们?”
说到白家和徐家的孩子,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她们变成非人生物了,而是以为她们都死了。
鹿父闻言僵了僵,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光,别这么大火气,爸也是心急不是么。”鹿含风发话了,“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了?”
他这么一说,鹿父和鹿含雪才发现鹿含光的眼睛是银色的。
“这啊。”鹿含光摸着眼睑,“学魔法的副产品。”
鹿父几人神色微动,要说如今最让人重视和最让人想得到的莫过于就是那神奇的施法能力了。
“你还真是幸运呢。”鹿含风微笑着说,“严风他们也得到了类似的能力,不过好像没有你的强。”
什么叫好像,这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说罢,你们今天来干嘛的。”鹿含光兴致缺缺。
“你的工作,难道就这么扔了?你不知道什么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鹿父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责任?我应该有什么责任?”鹿含光笑道,拿起庄一面前的水杯就着那道水痕喝了一口。
鹿含雪恨得牙痒痒的不能发作,就连鹿含风都有点面色阴郁。
鹿含光却是心情颇好,仿佛被愉悦到了,“当初我为何会入这一行的你们很清楚,而如今,我母亲在哪?她又是为何去世的呢?”
鹿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出实情?如今的鹿含光已经不是以前的鹿含光了,不说他的战斗力如何,也不谈他有多少粉丝支持,单单他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就是一尊大杀器,所有人都被打过招呼不能招惹他。这次要不是鹿老,也就是鹿含光的爷爷发话了,他们还真不想来自找没趣。
“难道你就忍心这么抛下你奋斗经营多年的事业?还有那些一直爱你支持你的粉丝?”鹿含风轻问。
“他们爱的,只是那个舞台上的我。”鹿含光道,其实真就这么抛下那些东西心里何处会没有不舍?毕竟为之努力奋斗那么久,还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
曾经让自己感到疲于应付,劳累不堪的东西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已经不是麻烦,而那些爱着自己支持自己的粉丝自己也是由心里爱着他们的,但是,自己已经有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是么?不应该那么贪心了。
鹿含光第一次在鹿父几人面前露出淡淡的温暖笑意,侧头在庄一的脸颊上轻轻一啄,握着庄一的一只手,十指紧扣。
“我也觉得你应该继续你的事业。”庄一发话了,然而让大家意外的是他居然支持鹿含光重操旧业。
“给更多的人带去歌声,给更多的人带去快乐,这是件好事。”庄一轻抚鹿含光的头顶,“而且你当明星与和我继续在一起并不矛盾不是么?”
“而且我也知道,如今的你喜欢那个舞台,也爱着你的歌迷们”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也希望我的爱人更加优秀,有更多的人喜欢啊。”
鹿含雪掐断了自己的指甲,而鹿含风喝着水,那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们集团会把资源都向你倾斜的,族里的长老们和爷爷也都盼着你回去呢。”三人里恐怕只有鹿父是开心的,“有空的话你带塞缪尔回家吃个饭吧?也让爷爷见见。”
“如果没什么事就这样吧,我们要开店了。”鹿含光赶人了。
“不知道这。。。。。。”鹿含雪开口似乎要询问什么,却被鹿含风打断:“那我们先告辞了,有空记得回祖宅看看,还有记得去公司一趟商量接下来的发展路线。”
鹿含雪就这么被鹿含风拖着走,鹿父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纹章递给鹿含光,“这是族长继承人的纹章,现在把他交给你了,要好好保管。”
鹿含光也没有推辞,而是神色复杂接过这枚印有一只巨大驯鹿的古铜色徽章。如今看来自己比鹿含风更被家族看好了?真是讽刺。
“哎,以后好好加油,别那么任性了。”鹿父拍拍他的肩膀道,又对庄一说:“鹿家随时恭候塞缪尔先生的光临。”
“你说,现在鹿含风和鹿含雪是什么心情?”庄一笑问鹿含光。
“他们是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都喜欢你。”鹿含光颇有一副抓到丈夫出轨的样子。
“啊?”
“没见他们那副要把我活剥了然后把你生吞了的样子么?”
“真没。”庄一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算了。”鹿含光也不纠结这个,觊觎庄一的人多了去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好难看,这角也太粗大了。”鹿含光指着纹章上的鹿角说道。
庄一就着鹿含光的手看了一下,对鹿含光笑得不怀好意,“你不就是喜欢粗大的么?”
“还没用过怎么知道?”鹿含光不甘示弱。
“真的没有用过么?”庄一伸手抚摸鹿含光的嘴唇,“嗯?”
鹿含光拍开庄一的手,“好啦好啦,准备准备,该来客人了。”
“嗯。”庄一起身收拾杯子。
正在庄一俯身的时候鹿含光突然从背后偷袭,搂住庄一的腰,胯部往前挺了挺,斯磨他的臀间,整个人压在庄一背上,轻轻啃咬庄一敏感的耳朵,“那么我的粗大么?”
低糯色情充满挑逗,“嗯?”又挺了挺。
“嗬。。。。。。你。。。。。。”
“白茉莉那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们,她难道忘记了仇恨么?”尖锐愤怒的女声回荡在一个地下宫殿里。
“那个投靠人类的叛徒迟早要付出代价的。”徐云道,“你也不用那么生气了,不是听说她加入了那个什么特殊隐秘行动部么?那么这次海沟之行她也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
张雯雯平复一下气得起伏的胸膛,翻了翻眼前的一叠文件,“这个怎么办?”
这赫然是刚刚成立的神秘行动部门档案袋,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入她们手中。
“呵呵,人类自己内部就千疮百孔,哪需要我们做什么。”徐云讽刺道。
“那恐惧魔王和**女王那里怎么说?”
“他们本来就不是很信任我们,如今出了个白茉莉,你觉得他们还会信任我们么?”
说道白茉莉。张雯雯又是一阵气恼,“那此次海沟的事?”
“各干各的,必要的时候再合作。”
“那你说神眷者会去么?”说道鹿含光,其实张雯雯并没多大仇恨,当初也是自己动手想杀他的,但是和如今这样的自己比起来,鹿含光简直不遭人嫉妒都难。
“不会去是最好,如果去了我们尽量避开他。”徐云道,“恐惧魔王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能如何?何况,还有那个男人。”
说道庄一,张雯雯不禁抖了抖,当初的折磨使得她对庄一的恐惧深入骨髓。
“什么时候行动?”
“教廷的人和几个家族的人计划是和特殊隐秘行动部一起探查海沟,预定两周以后,我们有两周的时间召集人手。”
特殊隐秘行动部总部。
“你是谁的人?”严风对眼前的男人问道,“为何窃取我们的资料?”
这是个面容普通,身形普通,神态无异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男人。
此时还是神色平静,不言不语。
严风似乎也不意外,对白茉莉点点头。
白茉莉上前,在这个男人耳边低语着什么。
男人神色恍惚,面露挣扎。
约摸五六分钟后男人彻底呆滞,白茉莉松了口气,“可以了。”
“你是谁的人?为何窃取我们的资料?”严风继续问。
“我是光明种子。。。。。。”男人呆滞的回答。
“可以了,带下去关起来吧。”严风无奈的叹口气。
这光明种子是光明教廷培养的间谍,安插各处盗出情报,之所以叫光明种子其意思就是在黑暗中散播光明。
这类间谍抓住了也没用,因为他们是从小就被洗脑培养的,而且知道的根本不多,或者几乎没有,根本不具备刑讯价值。
“现在怎么办?”虎子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渗透了。”白茉莉也是无语了。
“唐辉他们那里如何了?”严风问道。
“唐辉和洪涛已经到海市了,在调查情况,那几桩杀人案应该是魔怪干的。”
“哎,收拾收拾,半小时后出发去海市。”
“部长,我们人手太少了。你看是不是。。。。。。”虎子建议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也急不来啊,只能看看这次海沟那有什么收获了。”
“塞缪尔那不是还有几个羊皮卷么?”虎子嘿嘿笑道,“不然先借来用用?”
“你个二货。”乔阳看不下去了,“那东西能说借就借的么?而且借来给谁用?我们连人选都没有,借了之后用什么还?”
虎子脖子一缩,像个大号鹌鹑一样躲在白茉莉身后,“小乔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你。。。。。。”乔阳神色不自在的红脸了。
“好啦好啦,别说了,快行动吧。”
海市。一个废弃仓库。
“几个?”
“三个。”
“都有什么?”
“一个放血者,一个剥皮者,还有一个不明,可能是剃骨者。”
“这可怎么办?就算部长他们来了也对付不了吧?而且怕伤及无辜。”
“呸,教会那群傻叉不是来凑热闹了么?让他们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