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郊外。
“怎么?你也觉得我该死了么?”徐云还是那么美,一袭白色连衣裙,笑得温柔婉约,轻轻拨弄那柔顺的青丝。
可在这样的背景和环境下却让人毛骨悚然,肚子里像坠着冰坨子一样。
严风无力的靠着乔阳,干涩道:“你的死,应该和人类无关吧?”虽然如今的徐云看着和人类无异,但严风和所有人都肯定这个要么不是徐云,要么不是人。
而显然,所有人都觉得后者靠谱点。
“呵呵,怎会无关呢?”徐云还是那副甜美温柔的面孔。
乔阳一手抓着严风的肩膀,严风比之高出半个头,于是又改搂严风的腰,将其往身后托了托,半边身体挡在严风前面,对徐云道:“你的死,确系魔怪所为,且就算是人类害死你的,却也不是我们啊?”
“和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弄死不好么?”张雯雯恨恨道。
所有人都感到绝望和无力,如今能战斗的只有二十来个普通人,别说对付这两人了,就是一个张雯雯他们都吃不消。
严风借助乔阳的遮挡,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打开录音笔,“我两个疑惑,不知道能否解答?反正都是逃不出去了不是么?”
对于严风的自知自明和放弃抵抗徐云似乎很满意,于是很是慈悲的点点头。
“第一,当初在酒店你明明死了,如今怎么会完好的出现在这?”说着严风还看向那本该断了的双腿,“第二,刚刚那种情况你也应该彻底死了才对,不是么?”又看向也本该死亡的张雯雯。
“我啊,只是换了个种族而已。”徐云似乎很开心,撩撩裙摆,微微侧头可爱的看向众人,“至于第二个问题嘛,当然是。。。。。。”
“咔嚓。”几人只看见白影划过,徐云便出现在严风身后的,仿佛是瞬间到达然后一脚将严风踹飞,同时踹断了严风一只手。
“部长!”特殊部门小队惊呼,乔阳立马跑到严风身边,这下严风是彻底起不来了。
“你觉得我很蠢么?”徐云戏谑的笑笑,伸脚将掉落地上的录音笔碾碎。
“狡猾的骗子。”张雯雯显然被激怒了,半个拳头大的乌黑水球打向严风。
然而这枚水球没打中严风,被乔阳拦下。乔阳将严风搂进怀里,用背部承受这一击。
肌体被侵蚀的声音,空气的中的恶臭,乔阳连一声痛哼都没有便就势压在严风身上。
“小。。。。。。乔。。。。。”严风抬起剩下的一只手轻轻抚摸乔阳惨白开始发黑的面容,“真傻。”
“混蛋。。。。。。”虎子踉跄着连滚带爬的要冲向张雯雯,奈何体力不支,摔进土里,虎目含泪的看向那几乎能看见内脏的乔阳和一只手严重变形的严风。
唐辉几人也是脸色灰败的瘫坐原地,无力的看着。
“啊啊啊啊。”有个方家子弟精神奔溃,不管不顾的抬枪对张雯雯和徐云扫射。
“咔嚓。”脖子被瞬间拧断,而徐云和张雯雯的身上也就多了几个弹孔。
“可惜了,我很喜欢这条裙子呢。”徐云颇为惋惜的看着自己的裙子。
这速度,真的是连逃跑的都不到了。
玩够了,徐云也没了笑容,看来是准备杀人了。
“做人时只能屈服,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如今非人时你们却只能在我脚下颤栗,做人何用?”徐云慢慢走向严风,“你还是我父亲的上司呢,放心,很快他也会下去继续帮你的。”
徐云脚起脚落,狠狠的踩向严风头颅。
严风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是这么平静的看着乔阳,双眼里是没人见到过的柔情,一手紧紧握着乔阳的手,紧紧的。
“小傻瓜。。。。。。你还没想起我是谁呢。”
皇后街,骑士咖啡厅。
庄一将剩下的七个羊皮卷轴收起放入背包,坐在鹿含光身后,双手从其腋下穿过拿着那张羊皮卷,脑袋架在鹿含光的脖颈处和鹿含光一起看着。
整个咖啡厅只有咖啡的醇香和香甜的蛋糕味,取代低缓的音乐是庄一那缭绕鹿含光耳边的不知名语言。
庄一呼出的气息染红了鹿含光的耳廓,使得鹿含光颇有点坐立难安。
“啊。。。。。。”鹿含光惊得身子一抖,回头看向庄一。
庄一坏笑的看看鹿含光那有点**水渍的耳垂,又伸舌一舔。
而鹿含光也不示弱,松开羊皮卷反手搂着庄一脖子轻轻啃咬庄一的耳朵,庄一便身子一软,整个挂在鹿含光身上了。
庄一心里奇怪,自己原本耳朵应该没有这么敏感才对啊,如今怎么会被轻轻一咬就浑身酥麻的瘫软。
“我的骑士,你太敏感了吧?”鹿含光得意一笑,便又含着庄一的耳尖轻轻□□,时不时的用牙轻啃。
一时间,静谧的咖啡厅里只留下“啧啧”的亲舔声和庄一的粗喘。
庄一无力的搂着鹿含光的腰,埋首在鹿含光颈窝处急促的喘息,鹿含光心里得到非常大的满足。
在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两人急忙刹车。
“今晚还有客人呢。”庄一面红耳赤的打断,站起身,整理着有些乱的头发和衣领。
那双天蓝色如同湖水的双眼,泛着水光,注视着鹿含光,鹿含光不满的发出几个鼻音,倒也没再继续了。
而是也站起转身捧着庄一的脸吻上庄一的眉心和眼睑,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蓝色的眼眸变成了盛满阳光的金色,但不再是庄一施法时的那种圣洁威严,而是纯洁与优雅,同时那头金色的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直至腰臀。
鹿含光就这么搂着庄一,看着庄一的身体改变着。
庄一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改变,但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且也不想隐瞒鹿含光。
那原本比之鹿含光更加健壮高出一个头的身躯变得纤细了一些,从一个健美的骑士变成优雅的学者,确切的说更像个神职人员。
最让鹿含光在意的是庄一的耳朵,那柔弱美丽的双耳,“你是精灵?”
庄一也猜测自己这个身体应该比起人类更贴近精灵,因为当转化成精灵时的确有种从内而外的放松感,就像脱下旧棉衣的感觉。
“嗯。”庄一点头,“吓到了?”
鹿含光夸张一笑,搂得更紧了,“怎么可能,没想到精灵的传说是真的。”
“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鹿含光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霸道的宣布所有权,“塞缪尔。”生怕被人抢了去。
“你也是我的。”庄一微笑,似乎察觉道鹿含光的不安,“我很强的,你知道的。”
“但你也有弱点不是么?”鹿含光笑得暧昧,戏谑看向庄一耳朵尖,如今那耳朵长长的,尖尖的,还染着薄红。
感受到那处的濡湿,庄一不自在的挪挪身体,却被鹿含光拉住使得两人贴的更近。
鹿含光耸动鼻子,用额头轻撞了一下庄一,抑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原来你也有容易害羞的一面啊”说着还夸张吸了一口气。“还以为你是那种硬汉类型的呢。”
“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如今只是多了强大的力量,但心是不会变的。”庄一说着也用额头顶着对方,“也是会寂寞孤独,开心满足的,和你并无区别。”
说到最后四字还加重语气,像是强调,让鹿含光安心。
哪怕高出鹿含光一个头,变成日光精灵还是比鹿含光强壮一点,但此时庄一就是显得弱势了一些。
“好啦,不逗你了,我们去洗洗吧?然后。。。。。。”鹿含光拉长尾音。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庄一轻轻推开鹿含光然后去往洗手间。
“因为以前也没发现你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鹿含光笑得痞气十足,就像调戏良家妇女的街头小流氓。
庄一拿这样的鹿含光还真没办法,只能“呵呵”回应。
鹿含光一抹桌上的羊皮卷收入戒指,也快步跟上庄一。
变强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为了得到,为了守护,哪怕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如此强大,但自己还是想将他拥入怀里好好护着,疼着,肩并肩看这个世界。
“塞缪尔,等等我呀。”
“自己那么慢。”
庄一对于谁上谁下并不是很在意,开心就好。尤其是现在这样,鹿含光的能力虽然在人类中算强大的,但和自己差距还是太远。
而那时不时的不安感庄一一直都能感受得到,所以为了使鹿含光能够安心,能够开心,哪怕自己一直被鹿含光这么“压迫”着又何妨呢?总有压回来的时候不是么?
进到浴室,鹿含光从身后拥着庄一,这次换做鹿含光对着耳朵喷气了。
“我们从相遇到在一起似乎太快了,就像做梦一样,有时候醒来都害怕这一切只是做梦。”
“听说过一见钟情没?”庄一打开水,调试水温。
“没有,只听过见色起意。”鹿含光搭在庄一颈侧的脑袋故意摇摇。
“好吧,那就见色起意吧。”庄一妥协了,其实有时候两个人的在一起是很简单的,只要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上合适的人就可以了,但这其实也是很难的。
只不过这次,两人都很幸运的遇到了彼此。
“。。。。。。”见鬼的安全感,该庆幸自己长在对方审美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