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步行来到白诩的宫殿,卿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卿花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这和他在下界完全是两个样子,在师傅面前他就像个孩子。
程利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卿花的小表情偷偷抿唇笑了笑,没想到他的花神大人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卿花也是丝毫不顾及程利还在现场,直接就扑进了白诩的怀里,把他桌面上一对奏折都弄撒了。
“你这孩子,下去这么多年一点都没磨炼心性。”白诩拿起一个奏折敲了敲他的脑袋。
程利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在想如果自己是白诩就好了…到这他突然就停下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自己怎么能这样去觊觎神明大人呢,能陪在他身边他就应该知足了。
“坐吧”白诩看了一眼程利,指了指一旁的云凳“这就是你挑选的大祭司?”
“嗯呐,我是不是特别有眼光,阿程只用了九年就成了一阶大祭司呢!”卿花的话中满是自豪,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九年时间…天赋的确很高”白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倒是你,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在下界玩嗨了也不知道给师傅通个风报个信,白让我担心。”
程利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师徒两人亲密的交谈,卿花也丝毫不让气氛冷落了他,时不时的就和他说两句。
“阿程很有担当的,徒儿也不是忘恩负义”卿花故作严肃的指正他“徒儿是昏睡了九年。”
白诩脸色沉了下来“昏睡了九年?怪不得这九年没接到你的任何消息。”
九年时间对于神官实际并算不了什么,可一下昏睡如此之久还是需要重视。
“徒儿放心就好,有为师在定会彻查清楚。”
卿花点点头,忽然他感到一丝不妙,有些心慌的感觉,白诩关切的低头看来“怎么?”
卿花从他身上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师傅,昏睡的事情先交给您来查询原因,卿花得先走了。”
说完拉着程利转身就跑,白诩疑惑的看着他急匆匆的跑出去,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已经不见二人的踪影。
“花神大人,怎么了?”
卿花带着他火急火燎的来到下界,他感受到自己的花灵在迅速流失,设下的阵法也在遭到攻击。
“地狱的人卷土重来了…”
程利心下一惊,卿花带着他来到了国家的边塞地区,果不其然一群邪祟黑影正疯了一般撞上屏障。
屏障一次次净化着他们身上的怨气,可他们身上的怨气却越来越重。
“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
卿花伸手挥出一道法力,那一群黑影瞬间被打散,他刚想带着程利上前查看却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他瞬间发动法术,一根树干粗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间控制住了身后冒出的那个鬼影。
程利震惊的看着卿花的行动,他还从未见过花神大人的真正实力,只知道他定是很厉害的。
“地狱鬼王,别来无恙。”
卿花回头看去,眸中闪过讥讽“怎么?这是等不及来人间作乱了?”
被藤蔓缠住的鬼影又消失了,下一秒竟分裂成无数个影子,将二人围在其中,每一个都让人难分真假。
程利眯起眸子盯着看了看,那地狱鬼王竟还有几分姿色,长得似男似女五官足够妖艳。
程利想若是把他那张脸弄花了,那鬼王应该不会太平静。
鬼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空灵诡秘“花神大人好久不见,这就是那个传闻中天赋异禀的大祭司?不过看起来还是个毛头小子啊。”
“呵,鬼王大人说笑了,但你今日冒犯我的地盘定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卿花不愿与他废话,立刻出招。
毕竟是地狱鬼王也不是吃素的,鬼影在空中让人无法锁定,他却不急着出招,而是一点点缩小范围,靠近二人。
卿花立感蹊跷,想要迅速移到程利身边,却被地狱鬼王拦住了去路。
鬼王的眼底有三个竹叶似的印记,凑在一起却平添一丝魅惑,卿花警惕的看着眼前鬼。
鬼王伸手出招,两人打在一起竟是有些难舍难分,可明眼人瞧去也能发现奇怪之处,二人都没用武器不过单纯靠法力搏斗。
鬼王出招也没有使出全力,分明像是在逗人玩,卿花却有些恼了,忽然瞥见程利竟与另外两个鬼物在打斗。
可就这一眼差点让他丧了命,鬼王的攻击不过只差几毫就击中了他,他在心里暗自感叹,原来这就是从无数鬼魂中厮杀出来的实力…
卿花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但他的百花扇此时却不在身上,更糟的是打的正激烈时鬼王消失了。
他立马看向四周,发现程利和那两个鬼物竟也都消失了。
卿花立马顺着踪迹追了过去,一直追到悬崖边,此时鬼王已经不见了踪迹,应当是神界对其的束缚起效了。
他再看过去,发现程利居然和那两个鬼物打的有来有回,程利回眸看见卿花立马眼中蓄满了泪水。
“花神大人,您终于来了,阿程好怕。”
说着好怕,却又一剑将一个鬼物捅了个对穿,而卿花眼里也都是他的大祭司的安危,丝毫没注意他的厉害。
甚至还出言安抚起了程利“乖别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