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章消除痛苦
……
楚泽从床头扯下白色枕巾,绑住血流不止的胳膊,“云平,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要痛,楚泽,你不是最喜欢咬我吗,来,咬我!”
云平半眯着眼,痴痴笑着,一把撕裂衬衫,圆形贝壳纽扣飞溅空中,骨头凸出的胸腔上青紫一片。
楚泽轻轻抚上许久未触摸的#,感受指腹下肿胀,脑海中浮现出云平打斗的场面,眼眶发酸。
“ 呵,怎么,看不上了?”
慕云平轻嘲一句,眼睛又瞟向跌落在一旁的匕首。
楚泽顺着云平眼神望去,捏紧握着枕巾的手,暗自下定主意。
“啊!”
云平刚张嘴喊出一半声便立刻闭住嘴巴,咽下下半段声音,咬紧牙关,后脑勺抵在床沿,性感的喉结上下波动,
“哈哈哈,好痛,好痛,”一行盐水滑过脸颊。
“ 云平,这样可以吗?”
毛茸茸的脑袋抬起,嘴皮上沾染着一丝红色,云平睁开湿漉漉的眼皮,一手拉过楚泽的领口,恶狠狠的挑衅着,
“ 楚泽,你他妈就这点本事,就是这样喜欢我的,不敢下嘴就给我滚出去,我他妈找一个鸭子也比你强,”
“云平~”
楚泽叫的小心翼翼,他知道慕云平现在很痛苦,知道现在的他神志不清,或许,或许现在让云平睡着是最好让他冷静下来的办法,但是终有一天云平要醒来,醒来之后呢,是不是还要经历这么一遭。
单手抵开楚泽,云平摇摇晃晃起身,眼神涣散,塔拉着步子往窗子口走去。
“对不起,”
一句道歉从身后传来,慕云平似乎没有听到,身体就已经悬空于空中,咚的一声,毛絮飘荡。
“嗯,”
云平闷哼一声,“哈哈哈,这才是他妈真男人,继续,”
如小兽撕咬猎物般,双手压倒对方臂膀,泪流满面,一口接一口的顺着脖颈向下咬起,停顿三秒放开,移动位置再咬起,嘴里的咸味已经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液。
屋外墙壁上的钟摆一左一右晃动,发出咯哒咯哒声,屋内啧渍声响起,凶猛的撕咬渐渐变成吮吸,月牙状的紫色痕迹代替椭圆形牙印。
……
59章带他回来见你
行李箱车轮旋转在擦的光亮的大理石板上,地面倒影出皮鞋、帆布鞋、凉拖各式各样形状的鞋子,
行人步履匆匆,24小时汉堡店前台两名少年正在进行倒班前的交接工作,
“International flight 8M711 is now boarding passengers.!(国际航空8M711已经开始请旅客们登机了,)
标准女播音腔调的提醒音回荡在机场各个角落,
“ 云平,云平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身穿黑色长款皮衣,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手推小型行李箱,不顾后方穷追不舍的青年,面无表情的快步走进登机口。
“先生,先生,请等一下,”
负责检票的空姐伸手拦住已经半个身子踏进舱门的青年,青年看着拐进内舱消失不见的身影,收回凌在空中的脚尖,
“怎么了?”
“先生,您登错机了,你的航班是10点55的,”
空姐小心翼翼的递给对方机票,指了指上面刻着的时间。
“怎么可能,我和刚才进去的人是一起的,他怎么可以登机?”
青年来回翻了几下单薄的机票,手指擦了擦上面的数字,反复确认了下信息,是自己的票没有错,
“ 刚才那位先生的航班的确是8M711,您这趟是后面的航班MU9632,2个小时后登机,在A4登机口,请稍等片刻,”
回复完毕,空姐给予青年一个标准式的微笑。
该死!
青年单手握皱机票,回想起出发前老二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一眼,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死心的转头问道:“我现在还能改签这趟吗?”
空姐双手交叉贴于腹部,微笑着摇摇头。
青年后退到一旁的座椅前,无奈的坐下掏出手机,嘟嘟两声后,
”是我,楚泽,慕云平3个小时后下飞机,帮我盯好他,“
双M交叉立体标的黑色S级迈巴赫无声驶入候机楼门口,副驾驶座上牛皮纸里包裹着沾有露水的白色五瓣繁星花,拨下驾驶座头顶夹板,扑克牌大小的镜子里梳理额前碎发。
“嗡嗡嗡,”车槽里一阵震动声,
“喂,云平,下机了吗?已经到出站口了?”
扳回夹板,松开安全扣,拿起花束,
“ 对,我就在B5这里,你们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手拿花束背在身后,斜靠在副驾驶车门前。
黑色皮衣踏出感应门,秋风从底部转入衣摆,卷着下摆在空中打了一个转,
“云平,这里!”
慕云平呆滞的转过头,看到左前方招手的来人,抬脚走去。
“哎?薄幸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慕云汉望了一眼感应门,没有人跟在云平身后。
云平单嗯了一声,没有搭话。
“ 嗐,早知道他今天不回来我就不准备花了,那死小子走之前看见你家门口摆着龙船花,非要我也给他弄一些来,还要求必须比你的花多一个花瓣,
我可是找了好几家花店,才买到和龙船花样子差不多,还正正好好五瓣的,”
慕云汉从身后取出牛皮纸,拨拉了一下花瓣,回想薄幸当时在自己面前各种撒泼打滚臭脸的样子,
“算了,他后面回来的时候我再买吧,云平,这束就先给你吧,”
慕云平抿紧双唇,压抑住涌上喉咙的刺痛,呆呆的盯着摇曳在秋风里的白色花瓣。
换上红妆的爬山虎罩满整个云栖慢坞墙壁,已经让人有些分不清究竟是红墙染红了爬山虎,还是焦红色映红了墙面。
花园里章叔拿着篮筐弯腰捡着谢掉坠落在草丛里面的枯萎花蒂,
呲儿~,黑色车头停到围栏外。
“云平,你回来了,”
章叔笑呵呵的看着许久未见怀中抱着花束的云平,
“ 你怎么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这趟出国不太顺利吗?”
章叔目光如炬,走到云平跟前,沾有泥渍的手摸了摸又缩小了一圈的胳膊。
“章叔,你一会儿做些云平爱吃的,给他好好补补,”
跟在云平身后的云汉拦过其肩膀,边往里走边安顿到,
“ 对了,云平,你这次是打算回家住几天还是去你那里?
要是回家的话,你得等一会儿,我把薄幸的东西拿到我屋子里,前段时间他一直在你房间里住的来着,”
慕云平走近客厅,沙发角落里随意丢弃着几件洗的发白的棕色半袖,淡蓝色牛仔裤裤边微卷,餐桌桌角摆放着有些蔫儿的丑橘和无花果,
“想吃水果了?我让章叔一会儿去买些新鲜的,那些是薄幸上次吃剩的,他不让我丢,就放着等他回来长毛了再扔吧,”
云汉走到一旁从罐中用竹签拨出几片茶叶。
“云汉,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云平转身不再看室内物品,背对云汉说道,
“ 从机场我就感觉到你有什么事情,看你状态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说吧,”
热气腾腾的开水翻滚着浮在水面的茶叶,不一会儿蜷缩在一起的叶片舒展开经络,云汉托起茶杯放到云平身侧的茶桌上。
慕云平对着门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手揣到外套内兜,保持姿势站立了大约1分多钟,缓缓取出,
“ 这个给你,”
“噔,”
轻微一声,锋利的几个破碎红尖左右颤动,云汉伸手拿起塑料壳,观察到红尖上遗留的血迹,
“这是什么?怎么碎了?是你这次出去发现的什么线索吗?”
云汉翻过红色塑料壳,另一面壳上雕刻着一道白色波形云型,
嘶?这个图案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 这是一个打火机,” 云平摘下墨镜,露出红肿的眼眶。
打火机?
————
“嚓~”
红色火柴头擦过一侧的砂纸,木条衔接着火光点燃纸屑,一缕烟气飘向上空,
“ 喂,姓薄的,你可真会装穷,这年头谁还用火柴点烟的,给,”
一块雕刻着龙纹的铝合金方块从天而降。
细长的双手接过方块,两指捏住方块一角,凑近看了看,又扔回去,
“ 老子这叫复古,懂不懂时尚?”
“ 哼,滚你娘的复古,老子只知道你有钱不用装孙子,怎么,打算留着以后出去娶媳妇用?”
少年接过方块,又从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红色塑料壳打火机,随手拾起一片薄薄的石片,走到薄幸面前蹲下。
“哧哧~”
红色粉末落地,薄幸抬头吐出一口烟,
“你这是干什么?”
少年瞟了对方一眼,嘴角微勾,
“知道你丫的倔,这个打火机是我的第一个打火机,差不多只是你三盒火柴的价钱,上面再刻上我的名字,你就不会弄丢了,”
少年朝着火机壳吹了口气,递给对方,
“怎么是两道云线?”
“ 我叫慕云汉,你叫薄幸,这一道代表我的云,上面这一道指你的薄,”
“什么意思?”
薄幸看着波形云型,稚嫩的脸庞露出不解。
”其实没什么特殊意思,就是很幸运,你比较薄,在上面我正好可以将你托起。“
大大眼睛下的脸颊上泛出红丝,瞪了对方一眼,站起身,蹭掉脚底的土粒,
“神经,” 嘟囔一句,将红色打火机放进离心脏最近的内兜,转身离开。
慕云平、慕云汉,薄幸相识于幼年,后一直在圣谛一同长大,期间的情分难以用言语说明,而慕云汉与薄幸的感情纠葛将于《蓝色鳞片》中有所讲述,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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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带他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