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外骄阳似火,火辣辣的太阳公平的照射每一处地方,
云平看了一眼停放在道路边的汽车上遗落的鸟粪,没有犹豫打开车门启车离去。
启成大厦附近“邂逅”咖啡厅里,慕云汉点了杯加冰美式,只坐了几分钟,云平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云平,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云汉脱下外套披到云平身上,
“先披上,这里冷气足,”
“ 走的着急,忘记换了。”
云平系住外套纽扣,往外套里面缩了缩,似乎想把自己完全包进去。
“这附近没有茶室,只有咖啡厅,你想喝点什么?”
云汉知道云平平时不喝咖啡,便没有自主点。
“白水吧,”
云平弓下身体,猛烈咳嗽几声。
很快白水端上,“生病了吗,快喝口水润润,”
云平接过递过来的水杯,咕咕几口杯中水便见了底。
“ 楚白苧那边怎么了?”
云汉朝服务员招招手,又要来一杯柠檬水,
“ 前天,地下拳场意外失火,烧毁了很多,”
“就这些?”
“当然不是,”
云汉端起咖啡抿了口,“你还记得前几天你问我集团被围的事吗?”
云平点点头。
“不知道是哪个家属,联合其他人把这件事告到法院,还被登报了,据说后面要直播庭审。”
“章叔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吧?”
云平记得前几天安排章叔调查过那些家属。
“没有,章叔才刚探几个家属,第二天就直接登报了,集团因为此次事件股市跌了许多,集团内部也人心惶惶,担心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出事。”
云平向后靠到后背,食指轻轻一下一下扣着桌面,继续问道,
“缅*那边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老二联系到我,说武慢在出事前已经安排了他们接替他后面的工作,你暂时可以不用去那里。”
出事前安排好了?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全部安排好了?
云平眼睛直勾勾盯着水杯里上下浮动的柠檬片,不知思索着什么。
“那个非洲人呢?”
说起非洲人,云汉没有了前面与云平轻松谈话的状态,
“薄幸这几天好像发现了些什么,但他不告诉我,说要与你当面说。”
“他现在在哪里?”
云平站起身,走出咖啡厅,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商铺。
“今天他在空性照看武慢,你可以去那里找他。”
云平嗯了一声,招了招手,抬脚走近距离最近的一家奢饰品服装店。
“空性”医院五楼,薄幸站在第三间病房门口外,朝着前来换药的护士挥挥手,示意晚点再来,后背整个玻璃门被窗帘拉着严严实实。
夕阳西下,晚霞辉映,绯红的霞光照应在雪白的窗帘上,低声喃语诉说着挂念之情。
薄幸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轻轻扣了几下玻璃,
“ 时间差不多了,”
几分钟后从窗帘后走出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男子,他的腿部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
“多谢,”
“客气什么,都是兄弟,我下次再来的时候提前通知你,你再来。”
男子点点头,血色霞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映射不透他里外的黑色,
“薄幸,”
薄幸刚准备转身离开身影又被叫回来,
“嗯?”
“ 薄幸,你出来多久了?”
黑衣男子依靠在墙边,受伤的腿脚贴地放下,
“被慕云平那个家伙叫出来有差不多快半年了吧。”
“你觉得外面的日子怎么样?”
薄幸在一旁消防栓边框上照了照脸,看着扭曲略微白胖的脸,
“还可以,你看,脸上有点肉了。”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望向薄幸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 薄幸,既然选择出来了,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说何满,怎么,这点小伤就吓破胆了,”
薄幸单手揽过对方肩膀,拍了几下,二人往楼梯口走去,
“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薄幸还没有放在眼里,你就回去好好养伤,等着武慢醒来,到时候向那该死的慕云平多敲诈上几笔,我们也叫些妹子去他妈海上疯玩几天。”
何满看着说话傻里傻气的薄幸无奈的摇摇头,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薄幸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将对方推进电梯。
送走何满,薄幸走回病房,拉开窗帘,按了一下呼叫按钮,坐回床边掖掖被角,
“啧啧啧,你瞧瞧你,成什么鬼样子了,”
薄幸偏过头往武慢耳边一看,连后颈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武慢,这样,你从今天起,迟醒一天,我就在慕云平身上多要1万美元,只需十天,我就成为百万富翁了,哈哈,到时候气死那个臭云汉,嘿嘿嘿,”
“你一个人在偷乐什么?”
比护士先到的是慕云平,云平在门口就听见薄幸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你管我,我爱怎么乐就怎么乐,”
薄幸看到来人收回笑容,又连按几下呼叫按钮,呼叫声还没有停,三位护士端着三盘纱布走了进来。
薄幸下巴向外一抬,示意出去。
“云汉说你有事跟我说,” 云平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
薄幸听到慕云平的名字撇撇嘴,神秘兮兮的从上衣内兜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对方。
“这是什么?”
云平打开纸张,是一张表格,表头标写着县医院血液HLA检测报告,表格从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列着各个细胞名称及检测数据。
“骨髓检查报告。”
“骨髓?” 云平又详细看了一眼表格,上面没有标注任何人员信息。
“这是谁的?”
“你猜,”
薄幸卖了一个关子,从裤兜里掏出一盒10元的普通香烟,嘴角斜斜一吊,左手打着一支标有两道波形云型的红色塑料壳火机,烟头就着微弱的火光猛吸一口。
“是那些打手的吗?”
薄幸最近一直跟踪拳场,云平不难猜出。薄幸朝着云平脸吐出一口烟,手指夹住烟蒂,在空中左右摆摆手指头。
“不止。”
“不止?什么意思?”
云平心中又是雀跃又是害怕,他为了抓楚白苧的把柄,离开圣谛,筹划多年,甚至带人在这里整整潜伏了三年,
三年内总是一些小打小闹,根本伤害不到楚白苧的根基,这次或许可以一击即中;
但是他也害怕,害怕如果楚白苧暗地做的事牵扯人众多,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自己是否可以承担的起,身边的人是否可以安然无恙。
“这是我在那家县医院里负责包扎打手们的房间里面翻到的,里面除了打手的骨髓信息,还有楚氏集团所有人员的血液信息。”
什么!整个楚氏集团!
几百号人!不,应该不止,可能更多!
意识到事件严重性的慕云平脸色苍白,后退半步。
楚白苧要这么多信息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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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再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