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阳直射点从北回归线移动到赤道,缅甸今日外温直飚32度,
街上的人们为躲避炎热纷纷躲避在建筑物底下的狭窄的阴凉处,火热的阳光毒辣辣照射在柏油马路上,烤的地面散发着淡淡沥青味。
距离TMYO酒店100米处的正街中心,一个身穿黑色连体衣的男子摇摇晃晃,没有目标的走在路上,
他双臂交叉于胸前,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炎热的温度在拼命的摄取他身上的冰冷,
然而不知是不是太阳能量不够的原因,男子反而越烤抱自己抱的越紧,仿佛寒气是从他的内部散发出来。
“云平!云平,你怎么了?”
溜出来的楚泽老二两人在后门等了半天没有发现云平的身影,
顺耳听到路过的路人说街上有一个怪人大热天在路中央裸奔,虽然潜意识认为不可能是云平,但以防万一还是跑到街上看了看。
被抓住胳膊的慕云平终于停下浮游的脚步,抬眼看见是楚泽,瞬间卸下身体重担斜靠在楚泽身上。
“慕哥的状态不太好,我们先找一个落脚处。”
楚泽看着失掉三魂六魄的云平,心疼的揪在一起,弯腰一把抱起还有些冰冷的身体,跟着老二向街东边拐进去。
“不,不,不要!”
昏迷在床上的云平身体冒着虚汗,身体陷入脑神经创造的迷雾中。
‘前面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雾?’
“云平!”
‘什么声音,谁在叫我?你是谁?’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这么冷?’
(云平抱紧自己,看到四周的迷雾忽然变成雪花纷纷落下)
“我想要,我想要!”
谁在说话?想要什么?你是谁?
(云平拨开眼前已经下成流水般的雪花,落地的雪花不一会儿就堆积了1米多厚)
“???????????!”
刚才的声音怎么不见了?
但是……这个声音……
对,就是这个声音,我听到过,是那个推着单轮木架子的妇人。
(雪花忽然变的坚硬,从白色慢慢变的透明,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雪花变成了一座座形状各异的冰雕)
“怎么忽然要这么多,你不怕他不给?”
云平穿过冰雕,看到冰雕下映射的两人,面失血色。
是,是他们,是他们两个。
“能找到我们,就说明他已经走头无路了,无论我要多少他都会给。”
下方的妇人将头扬起,上身向后倒去,她奋力的将紧贴膝盖的胸腔挺直,骨头断裂声响起,好比一根弯曲生长的木条被硬生生的掰直。
然而伴随着上身的起挺,妇人蜷缩成Z字型的双腿也开始向上绷直。
奇异的事件发生了,那原本在背部的大肉球随着扭曲往上的身躯一点,一点的被吸收到□□当中。
当妇人正式站立起来后,肉球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光滑的背脊连接圆翘的臀部,妇人抬起胳膊肘在胸前向后撑了撑,左右旋转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再说,我不是已经提供保护了吗?”妇人缓缓侧过脸。
声音!
她的声音!
还有她的脸!
不,这不是刚刚的那个人,她的声音和脸已经完全变的和童爷一模一样!
这不是一个妇人!
他是个男子!
冰雕后方的慕云平又一次的目睹了一切,他这次的眼神变的冷峻,胃里面虽然已经开始翻腔倒海,但他努力压制着,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男子闭眼适应了一会儿状态,身后的童爷走到他的身后,轻轻脱掉外套,
里面的乳白色亚麻衣衫因突然变大的身躯而被撑的四分五裂,几片可怜的布条孤零零的挂在臂弯处,童爷将碎布一一摘下,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不一会儿男子便被拨的□□,冰雕上的光反射在他的肌肤上光彩绚丽。
没错,他的肌肤异于常人,普通肌肤与鱼鳞融合的浑然天成,英蓝色鱼鳞闪闪发光,与肌肤交织在一起像是没有退化的美人鱼。
童爷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皮肤纹理,轻轻用牙齿撕咬完好的肩部,似乎想让这点所剩无几的地方也变成英蓝色。
“嘭!”
慕云平一拳打碎冰雕,破碎成渣的冰片凌空而起,极速向眼前的两人刺去。
“滚!走开!”
被刺中的身影瞬间化作雾气飘散开,在空中旋绕了一圈后又换了一个地方重新凝结成人,
还是童爷抱着男子的状态,男子侧头抵住对方额头,两张一模一样冰洁的脸彼此厮磨。
“滚!滚!”
云平双眼猩红,彻底进入疯魔,双手在空中乱无目标的挥动,这两个身影就像是鬼魂,阴魂不散的在云平四周飘来飘去,面部扭曲着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云平!云平!”
楚泽看着陷入梦魇的云平,焦急的摇动他的身体,靠近耳边呼喊名字,却无论怎样都叫不醒。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老二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名胡子花白的光头中年男子。
“怎么样了?”楚泽摇摇头。
“齐医生,您快给看看。”
紧跟进来的齐医生走到云平床前,翻看了一下眼睛,掀开被子摸了摸脚底,表情凝固。
“医生,怎么样?”
楚泽看见医生皱起眉头担忧的问。
“你去打盆热水,先给他擦一下身上的汗。”
齐医生安顿完,拿起云平的手腕开始把脉。
楚泽立刻跑到浴室打好水,解开已经湿透的睡衣,边擦试边注视齐医生从包里取出一个棕色布袋,手一抖一排银针映入眼帘,
医生用拇指与食指捏出几根银针,消过毒后依次插入百会穴、水沟穴、内关穴、涌泉穴,又起身抓住云平的脚,用劲揉搓。
房间里的秒针发出“噶哒,噶哒”走动声音,
约莫过了15分钟,齐医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用袖口擦了擦鼻梁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缓缓将银针拔出。
“你现在叫叫他,”说完往后推开一步。
楚泽趴在云平身边,与站在另一侧的老二一人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慕云平的肩膀,
“云平?云平?”
几声试探性的轻叫后,云平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眼白上面布满了血红的血丝。
看到终于醒来的云平,楚泽长出一口气,紧绷的弦立即放松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你看看你,哭什么?”
看着眼前这位泪流满面,胡子拉碴的男孩,云平抬起手擦试脸颊上根本擦不完的泪水。
(有关医学内容仅为文章情节本身服务,没有任何现实依据,请勿模仿。)
日有所见夜有所梦,虚幻与现实的交织,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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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逃不出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