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声明】严正声明:本作品为虚构小说,背景设定服务于剧情需要,不代表任何现实立场。请读者理性阅读,切勿将虚构情节带入现实讨论。
【特别说明】特别说明:本文背景设定为架空现代,涉及家族与权谋元素仅为推动剧情发展,非现实写照。文中所有情节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政治、社会环境挂钩。
六月三号,陈秀芳打电话过来了。“鸣鸣,你四大爷不小心把腿摔骨折了。”谢争鸣还蛮好奇是怎么摔得,“是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妈你在医院吗?”“在呢,你不忙就过来看看。”谢争鸣又问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才挂掉电话。
下午五点,谢争鸣给最后一份材料盖完章,盯着办公室衣架上挂的巴宝莉丝巾看了半晌,伸手拿下来绕在了手腕上,开着辆帕萨特去了石门市第三医院。
谢建言住的是间单人病房,病房面积抵得上一个小客厅了。谢建言从门口的小窗子都能看见里面门庭若市。轻轻敲了敲门扉,站在最外围一个叔叔给她开了门。“二鸣来了啊?”谢争鸣象征性弯了弯眼睛和嘴角,把带的两箱高价牛奶放在墙角。墙角也不知道是谁堆放了三大束花,不知道的还以为该办出院了,害的谢争鸣狠狠打了四个大喷嚏。
谢争鸣往病床边上走,她那一辈的男性兄长给她让出一个位置。谢争鸣脸上摆出一副惋惜又心疼的表情,“四伯没事吧?”“没事没事,就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得。”谢争鸣微张着嘴巴应和,任谁看了都是情深意切的好侄女儿。实在装不下去了,谢争鸣默默往外围站了站。女性长辈分成两拨了,一大部分站在病房独立卫浴墙后的陪护人床边,只有田舒怡和李丽霞站在单独的一块小区域。
李丽霞是谢建老婆,谢争鸣二伯母,大嘴巴爱八卦。谢争鸣双手放进卡其色大衣两个口袋里,冷着脸盯着李丽霞头顶。李丽霞在问一些无聊至极的问题,田舒怡吸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她今天没化妆,嘴唇上起了一点干皮,头发扎起来仍然显得柔软。田舒怡抬眼看见谢争鸣了,感觉她好像在生什么气,不自觉放下擦泪的纸团,站得挺拔了点。李丽霞一回头吓得差点跳起来,强压下惊呼缓慢从谢争鸣身边过去了。
谢争鸣压根没低头看李丽霞,把表情软了下来,伸手解开缠在手腕上的丝巾递给她,“擦一下眼泪吧。”田舒怡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来柔软的丝巾。谢争鸣没打算让她觉得舒服,伸出指尖勾了勾她脖子上的宝格丽项链,眼睛盯着她鼻尖,“不过你没在演吗?还不到劝你节哀的时候。”
田舒怡捏紧了手里的丝巾,低垂着眼睫遮掩着眼里的怒火。“鸣鸣!”谢争鸣都能想象到身后田舒怡的脸愤怒起来到底是何种样子,把左边嘴角提起来很短促地笑了笑,抬脚去找她姐了。田舒怡瞪着谢争鸣后脑勺瞪了一会,劝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重新梳了梳头发。
大家都差不多走了,谢争鸣她姐带着父母回家,谢争鸣也拿起包准备走了。“那个,争鸣,”谢争鸣把她那只黑武士挂在肩上,回头看见田舒怡捏着她衣角,谢争鸣皱着眉看了看她指尖。田舒怡忙松开她衣角,“帮你四伯回去拿点衣服,可以坐你的车去吗?”很不巧,谢争鸣是这圈亲戚里除了李丽霞她见过最多次的人,田舒怡还是决定坐她的车吧。“好啊。”
坐上车,谢争鸣提醒她注意安全带,眼前晃过去一个熟悉的车牌号。田舒怡刚想跟她搭两句话,谢争鸣按了一下喇叭,随后降下田舒怡那一边的车窗。旁边红车也降下车窗,谢建言前妻蒋亚楠跟田舒怡一时间四目相对。蒋亚楠还保持着一点体面,没冲着田舒怡说话,目光平移着看向谢争鸣,谢争鸣笑眯眯问了好,寒暄几句就升起了车窗。
田舒怡心脏仍然剧烈地跳动着,解下丝带扔在谢争鸣脸上,谢争鸣没躲开。“你有毛病吗!我是从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人!”田舒怡气得声音都直颤抖,解开安全带就要去开车门。
谢争鸣沉着脸往前开了一段,田舒怡脑袋险些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啊!”“你不想系安全带就是这个结果,怎么,安全教育名媛班不教吗?”谢争鸣声音并无起伏,听不出生气的感情,事实上她也没生气,还悄悄放慢了速度。
“你少恶心人了。”田舒怡慌乱地系好安全带,她是很过分很恶劣,但不至于因为她连谢建言的衣服都不拿,后半生的奢侈品还指着谢建言呢。田舒怡一路上都看着副驾驶的窗外,谢争鸣时不时看她一眼,默默打开了广播听里面机械的女声播报天气预报。
田舒怡在衣帽间门口等着田舒怡,伸手摸了摸门口挂着的LV的围巾,不是光滑的质感。
田舒怡看见她的动作,抱着衣服愣了愣,“去沙发上坐着等就好了。”谢争鸣听见她这话还挺不爽的,田舒怡把她当会偷偷弄脏大人衣服的坏小孩看了?谢争鸣哦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陈通说安平那个项目的项款下来了,在四个人群里说要请谢争鸣吃饭。任子阳没回话,杨晓凤发了语音条让她一定来,衣服还没还呢。上回三个人去给谢争鸣接风的时候,杨晓凤就忘记拿衣服了,谢争鸣回了她一句这回别忘。“几点?”“你单位后边那条街上的光明渔港,明天六点半吧。”
谢争鸣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抬头看见拉着行李箱的田舒怡,田舒怡对上她的眼神就移开了,干巴巴对她说了句走吧。谢争鸣也没再为难她,她原来还想再跟她掰扯掰扯谁更无耻这个问题来着。她还是没问,接过行李箱拉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