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声明】严正声明:本作品为虚构小说,背景设定服务于剧情需要,不代表任何现实立场。请读者理性阅读,切勿将虚构情节带入现实讨论。
【特别说明】特别说明:本文背景设定为架空现代,涉及家族与权谋元素仅为推动剧情发展,非现实写照。文中所有情节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政治、社会环境挂钩。
石门市的雨还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谢争鸣走在伞下,中跟高跟鞋有些闷的声音在火化场的地板上缓慢地连成串。“争鸣,这边。”司机右手指了个方向,谢争鸣微微颔首,把手机揣兜里缓慢拐了个弯。这并不是她的司机,只是这次情况特殊,爷爷的葬礼来得突然,她早上才买到的一等高铁座位,谢建言派司机上石门高铁站接了人。
“回来了?”谢建行眼前亮了一下,谢争鸣点点头,嘴角提了几厘米又很快放下,“三伯”。火化场的大厅里站了建字辈兄弟八口人,还有两名司机和一些离得近的亲戚,外围的男人们穿着黑西装,谢争鸣冲他们问过好就去里面。谢争依抬头看见妹妹,低下头去抹眼泪,谢争鸣抬头看了一眼骨灰盒上笑容和蔼的老人,一时竟然不敢看,鼻子酸的难受。
从火化场往回走的时候,还飘着蒙蒙雨,两名司机给谢建行跟谢建言撑伞,谢争鸣谢绝了母亲递来的伞,走在雨幕里,黑色肯辛顿风衣的料子上沾了一层小水珠。葬礼告一段落,赵建义开车,载着谢争依一家四口回国宾一号,“争鸣,后备箱你姐给你买了点吃的,你要是饿先垫着点。”“没事。”谢争鸣话没多起来,简单回话又开始想事了。谢争依之前骂过她心思深,现在也浸在伤感里没说话。
“四伯母呢?怎么没来”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谢争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空气一时有点凝滞,陈秀芳沉吟片刻,跟谢争依古怪地对视了一眼,还是谢建峰故作神秘地低声开了口:“二鸣,你有新的四大娘了”。谢争鸣脑子转了几圈儿,左边嘴角提了一下,出了声气儿。几年前谢建行跟外边儿的女人养孩子的时候,她还会张大了嘴巴问她妈说为啥,现在听到这种事居然觉得好笑。“听说是有人拿无人机拍到四大爷坐到人家身上了。”谢争鸣特无语地抹了抹半张脸,“那四大娘呢?”“离婚了呗,四大爷不离婚就等着革职查办吧,现在离了婚他还能坐住副主席。”“…真惨。”谢争鸣想起来她四伯母为了谢建言跟他闺女操劳的那枯槁样子,想了想还是觉得嫁进谢家的女的都惨。
“你这回回来还走吗?”“嗯。北安还有一个文旅的项目没交接,这回回来正好找个人,把事情交接完再调回来。”晚上吃饭,谢争鸣溜着边儿喝那碗最多的玉米面糊,陈秀芳笑眯眯看着她,“北安没饭店卖这个吧,这回走妈给你带点玉米面”。谢争鸣刚下意识要拒绝,抬眼看见陈秀芳眼角的纹路,拒绝的话没说出口,“诶。”
洗完澡,刚要睡觉,谢争鸣手机屏幕上亮起来三个字“休门街”,谢争鸣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才打了几个字回过去“什么事?”屏幕对面的是一家科技公司大老板的儿子,陈通。谢争鸣跟陈通读研究生的时候认识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好久不联系了,也不知道突然发信息来干什么。谢争鸣一边预感着有点儿事情要发生,一边儿换了行头。
出门的时候,赵建义在客厅开着窗户抽烟,“上哪儿啊?”谢争鸣蛮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出去见朋友。”赵建义又问用给她留着灯吗,她说不用,从玄关摸了一串钥匙出门了。几年没来过这片街区了,休门街新开了家娱乐场所叫曼哈顿。谢争鸣穿了身有领子的卡其夹克,黑直的头发也散了下来,看上去跟嘈杂的夜店融入了一些。
慢速的水牛叫DJ震得耳膜直疼,谢争鸣踩了好几个人的脚才在二楼找见位置。陈通嘴里冒着烟儿,笑呵呵招手,边上坐了一男一女,男的叫任子阳,黑水一样沉寂的眼神在谢争鸣脸上扎了一会儿。谢争鸣挺真诚一笑,看着陈通问这是谁,“任子阳,我哥们儿。”谢争鸣轻轻挑了挑一边眉毛,伸出手对任子阳说了句你好。任子阳身边儿还有个姑娘,穿的怪紧巴,靠在任子阳身上笑嘻嘻伸出指尖,“你好啊姐姐,杨晓凤,听陈少说起过你。”谢争鸣抬眼看了看女孩的脸,浓颜系,双眼皮大红唇——她最烦的长相,不着声色扫了眼女孩全身的打扮,淡淡地提了点嘴角,捏住杨晓凤延长甲的尖儿握了握算是礼貌。
“怎么了你们家,你爷刚去世你四大爷就不安分啊?”陈通他爹地位高,打听这种圈里的事儿的渠道四通八达,陈通还专门装起严肃以表关心,谢争鸣默默翻了个白眼还轻嗤了一声,“我爷去世不是他最顾虑的吧,我倒是觉得是在把他女儿在北安的生存大事搞定了之后,彻底放飞了”。任子阳听见了,笑了一声,“你真敢骂。”谢争鸣摇摇头,抿了口桌上玻璃杯子里装的黄色酒液,“你不找我吗?什么事儿啊,你跟我就别假客套了陈少。”
“嗐”,陈通倒是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脖子,“我爹给我个项目,说是AR技术,你不是在弄文旅吗,给我点钱赚赚?”谢争鸣低头叉了块水果吃,默默想了想他们家安在福顺商业街中心广场那个烂天幕,那丑玩意儿能用到北安去?“你消息还挺灵通,我刚接上任务没两天。”谢争鸣没直接给他答案,“这不是刚见你回来就找你来了吗?”谢争鸣又抿了一口,“我考虑考虑”。
陈通拍了拍烟盒,抖出根细支来,谢争鸣摆摆手,“一会回我姐我姐夫家,不抽的好。”“你都喝酒了你还怕这个?”谢争鸣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伸手接了一根,杨晓凤灿然一笑,扭着腰肢过去坐在谢争鸣旁边,“我给你点。”谢争鸣把烟夹在指尖,顺从地伸开胳膊递到杨晓凤面前,杨晓凤脸上的笑容似乎开裂了一瞬间,之后就是金属打火机的声音。
谢争鸣跟三人说自己要走的时候,两男一女都站了起来,陈通说让任子阳送谢争鸣回家,谢争鸣给拒了,趁黑灯瞎火把不小心顺走的金属打火机又悄无声息地放到了沙发缝隙。
杨晓凤正了正夹在发间的百合花发饰,交叉了两条长腿要往任子阳身上靠,“她真喜欢女的吗?”任子阳直接走了,杨晓凤打了个趔趄,“你有病啊!”任子阳吐了口烟,眼皮都没掀起来,“她喜欢女的,又不是是个女的她就喜欢,你搞搞清楚。”杨晓凤气的嘴都歪了,拿起手握的小包就要走,眼珠轱辘转了一圈,又略显谄媚地冲陈通走过去了,“陈少,你把她微信给我呗”。
第二天早上,谢争鸣给她四大爷发了消息说去拜访,回复来的很快,单字一个好,下面还发了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