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偏观此 > 第11章 逃避

偏观此 第11章 逃避

作者:匿名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0:28 来源:文学城

“李牧州要去密林?”一位身穿墨绿贴里的女子,正跟在云奕身后问道。

“对。”云奕回答道。

“她?她是御气者?”

“她是。”

“本来,看她天资聪颖,巧言善辩,还想让她去玄莲派,以她的厉害,应该能做玄莲的嫡传弟子再帮她坐上长老的位置,现在她要冒险,要是命丧于此可怎么好?。”

“她执意要去,我也觉得,要是她直接进了玄莲或者青莲,该怎么跟我们亲近,本来想跟她打打感情牌,你也看到了,也许让她去去密林会更好,起码她与我们红莲派有深刻的联系,她是很有用的人。”

“你给她找师傅了?”

“不用我找,红莲长老可看重她,都学了半个月了。”

“他连你我都不肯收。”

“这就是她的厉害,明天是她的拜师礼,今后,她就是红莲派的嫡传弟子了,她一样能坐上长老位,差强人意。”

李牧州第一次去密林围猎。去者共九人,归来只剩七人。云奕骑在马上,本预料李牧州会因此生俱,退居讲说,没想到她不仅面无惧色,甚至杀了一只小兽,不得不敬佩起她。

回到总坛一处,他们下马,屋里已经摆上酒菜。几人进屋,几人皆落座,只有李牧州稍显局促,好在云奕即使给她找了位置,坐在他旁边一处加了个椅子。

云奕先开口说道:“这位是李牧州,现在她正式加入红莲。想必大家都听说过,我就不多介绍了。”

话音未落,席间一位穿着随意,皮肤白净的男子便接了话:“原来就是你,看起来没多大,本事还不小,不过你不是去玄莲派吗?怎么来我们这儿?”

语气热络,眼神却只是在李牧州脸上轻轻一落,便收了回去。

云奕笑着打圆场:“李牧州,这位是田宇澜,今年才来的。为人热情爽快,往后有什么事,尽可以问他。”

“田兄谬赞。”李牧州拱手,“我不过是有几分见解,实在浅薄。不过对剑法的兴趣更大,决心要来。”

话音未落,席间传来一声轻笑。

柳环轻端着酒杯,嘴角还噙着那点笑意,目光在李牧州和田宇澜之间转了个来回:“田兄?”

她抿了口酒,笑意更深了:“李牧州,你才来不知道——咱们红莲派第一美女,田宇澜。要是她换上女装,可比你还漂亮几倍。”

说着,她收回眼神,又瞟了田宇澜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十足的挑衅,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珍藏。然后便低下头,自顾自转起了桌上的杯沿。

桌上忽然静了一瞬。

对面几个人的脸色,像是被什么钉住了。田宇澜没看她,只是端起酒杯,往唇边送——杯沿刚到嘴边,又放下了。

那片刻的别扭短得几乎可以忽略,桌上的人都感觉到了,除了柳环轻,她仍低着头转她的杯子。

“柳大人,您要是想介绍,我们就不开口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对面那汉子倚着椅背,脸上挂着一丝笑,眼神却凉飕飕的:“柳大人也太心急了。是了——咱们新来的,无论行动、住处、月钱,都听柳大人的。您想怎么做,也是我们能管得住、惹得起的?”

柳环轻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刺了一下。她皱起眉,满脸的不解:“擎雨,你什么意思?我不过夸田宇澜一句,你也要借机讽我?”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些:“你们来时,月钱住处是闹了些不痛快,可哪件最后没解决?你现在还这么说,未必有些——”

“行了。”

云奕开口了。虽然语气不轻不重,却让柳环轻的声音戛然而止。桌上静了几息,谁也没说话。

云奕放下茶盏,先看了柳环轻一眼。只是一掠而过。然后又看向擎雨,同样的一眼。轻叹一口气说道。

“旧事何必再提,大家一起相处所有事不必挣个对错。”

柳环轻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擎雨也把目光挪开了,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柳环轻身旁那位络腮胡,发丝稍稍凌乱的男子端起酒杯,朝擎雨举了举:“擎雨大人,柳大人并非有意提起。擎大人一向重情重义,我也斗胆,替柳大人向您赔个不是——万望您能接受。”

他饮尽杯中酒,擎雨虽然沉着脸,也干了。

那人又斟满一杯,转向李牧州:“李牧州大人,柳大人是觉得你初来乍到,没什么熟人,这才特意提起。她一片苦心,希望你莫要白费。当然——”

他笑了笑,眼神诚恳:“我也很愿意与你交好。我叫苏研新,往后有事,尽管问我。”

“李牧州,”田宇澜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咱们两个人住一起,有事你也可以问我。”

旁边那女子点点头,接道:“我叫夏青槿,这次虽然没跟你组队,但这次回来,也算同生共死了。这种关系,我也懒得做那些客套架子——敬你一杯。”

她端起杯,朝李牧州扬了扬,不过她一开口,总带着笑意,席间气氛实在缓和了很多。

李牧州举杯,与她一饮而尽,几人再无口角之争,不过田宇澜特意封了一坛酒,放在云奕身边。

吃完饭后,李牧州换了住处,她本是跟着讲经的一起住在山顶偏下,现在换到山脚偏上的地方,月上中天。

后山山坡上,两座新坟在这处整齐的公墓并排立着。坟不大,黄土还湿着,显然是白日里刚垒的。没有墓碑,只在坟前各插一块木板,木板上没写字——大约是想等日后立碑。

坟前的黄土上,摆着两套衣裳。一套青布直裰,一套半旧的短褐。衣裳上沾着泥,还有些暗褐色的痕迹,不知是血还是密林里的土。

田宇澜站在坟前,手里拎着坛酒。他拍开泥封,酒香立刻漫开,惊起草丛里一只小虫,吱吱叫着飞远了。

“周大,余三。”他把酒缓缓倾倒在两座坟之间,“回来的人都在,给你们送一程。”

酒渗进黄土,滋滋作响。

他退后一步,点了三炷香,插在第一座坟前。然后是第二座。插完,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着看了那两套衣裳片刻,才转身走到一旁。

擎雨上前。他点了香,插下,没说话。但插香的手比平时慢了些,像是故意压着。

然后是田宇澜。她蹲下身,伸手把坟前那套青布直裰的衣角抻平,又沉默了一刻,大约是夜风把它吹皱了。

“周大哥,”她低着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那坛酒,是上次你们没来得及喝的。刚才洒地上了,别嫌少。”

说完站起来,退到一旁。

苏研新和夏青槿依次上前,各自点了香,各自默默站了片刻,然后退下。

柳环轻走过来。她点了香,插下,然后对着两座坟深深弯下腰。

所有人都上完了,现在轮到李牧州了。云奕看向她。

李牧州愣了一下,马上理解他的意思,这才上前。她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香,在烛火上点燃。青烟袅袅,她握着香,刚才这几个人真是有点磨蹭,晚上风也有点凉了,她只想赶紧上完香回去歇一会。

她做出沉重的样子把香插进土里,退后一步。

云奕看了一眼插满香的坟前,又看了一眼李牧州,没说什么。只是拎起那只空酒坛,把坛口朝下,扣在两座坟之间。

这事罢,李牧州依然每日坚持练剑,教她的是红莲派唯一的长老。睡莲教其实是三和派别的组和,玄莲是最主要的一派,有两位长老,一位是师父,一位是其嫡传弟子。青莲和红莲处境相似。

不过红莲长老是四位长老里唯一从密林晋升的,只传剑法,也因此被其他三位长老排挤甚凶。李牧州跟他练了快一个月,剑法也熟练起来。

李牧州每每天刚蒙蒙亮就起床,把被子都晒出去后就去练剑,等着师父赶到,连起来昨天刚学的几式给师父过目,再指正动作。

原来他是不肯教人的,只不过云奕与他对赌十个回合,若是云奕败下阵来,李牧州就另寻师傅去。结果竟然不分上下,无奈只好收了这一个外传弟子,谁想到李牧州竟然跟自己一样是十成的土行天资,一时激动不已。

相处半个月,他临时改了主意,要收李牧州做嫡传弟子。拜师礼上,他传给李牧州一把自己曾经用过的宝剑,本想压压她的骄傲之心,没想到,她竟一如往常,简直没有一项缺点,时间久了,每次看李牧州练剑他心里总碎碎念道:

“这丫头,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心里这么有数。

说起来,我还是最近才听人提起——她回去之后,常常挑灯夜读,是了,我徒儿是能文能武了。说她是做做样子,那我是不信的。这孩子,话不多,心里却装着大志向呢,比那云奕可强百倍。

说实话,一开始把这剑给她,我是存了点试探的心思的。可这几日下来,倒是我先越来越藏不住那点得意了。

冷静,理智,话少却句句问到点子上。勤勉,踏实,不张扬。明明是姑娘家,从来不抱怨,而且对剑法的理解之深,足以其天资异禀。得到些进步,从来不骄傲,遇到些坎坷,从来不唱衰。

这样的徒弟,上哪儿找去?哎呀,我这当师父的,现在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真是捡到宝了。”

李牧州练完剑式后从容背剑,转过头来问道。

“师父,恕徒弟冒昧,我昨天学时总觉得这招能更灵活些,昨天晚上回去我用脊背发力,不过身形有些变形,还请师傅指点一二。”

李牧州言罢,重新用自己的理解展示了最后一式,他看道后心里简直心花怒放,是了,是这样更好一些。我创此式以年过40,当时腰背已经不够灵活,没能做出这动作的全力来。遇此高徒,犹遇新玉。

不过他虽然心里高兴,也很少表现出来,面对李牧州他总是严格一些的。

“不错,为师甚为欣慰,你这样改虽说力道减轻了几分,胜在流畅。老夫之前教过不少人,你进步不算最快,但是领悟的还是比较深的。半个月就能领会五成的剑法不错,不过剑兽弱了些,这也是咱们土行的无奈之处啊。”

“既然可以从剑法弥补,师傅何必长吁短叹。”李牧州背剑于身后,遂听了这样的话也不见一份愠色。

如听仙乐耳暂明,他心里想到,自己因只是十成的土行,常常望着水行的同僚不如他一半努力,只因为拿到一把大兽剑,无论晋级还是成绩都比他好的多,他看在眼里心里酸涩的不是味道,这也是他真正辞官的原因。

“正是。师傅我一生只行土行,只练‘游心’,到现在不能说能胜过水行七成人物,六成还是绰绰有余。如果跟云奕他们一样,有把大兽剑,他们是万万不可能于我打个平手。”

老者得意说道,看着李牧州尽显欣赏之意,又捋了捋胡子,看向天空,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薄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只不过,我一生也就到此为止了,年少时,总觉得自己能当上城土行。只因没甚家庭关系,一怒之下辞官归附了睡莲教,五十年,每日研究剑法,拼命证明自己。没想到,竟然跟云奕这个黄毛小子不相上下,好徒儿,你以后一定要替师傅争口气,那小子装的很,明明不分胜负竟然以我为尊者不肯与我决战!害得我在旁人眼里现在竟不如他!”

“师傅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嘱咐。”

“好!好徒弟,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毕生所学教给你,日后如果能为官做个三品,也算我没白活一场。老夫此生的价值,全靠你的以后来证明了。”

“师傅言重了。”

“不重,为师现在身体每况愈下,每每夜里难以入眠,唯恐这一身的剑法没有继承。若是别人,我也是不肯全教给他的,但为师对你寄予厚望,若是将来有所出息,别忘了回来给为师说一声。”

“是。”

虽然他常常装出深沉无比,不苟言笑的样子,其实还是开朗的人。只不过,哪里有师傅比徒弟还活泼的,这可不成体统,所以他总强撑着严格的样子。

其实李牧州知道,为了让师父松下心里防备,她总刻意语气高调,说的话也比平常多的多,为了让师父能有他所追求的点拨的教诲,李牧州刚开始总刻意回应两倍于他的话语。

但是这只撑到了十天,师父的话真是太多了,索性,他也已经放下了严师的情节。

这是李牧州的剧情,有关后面的很多剧情,所以没办法删除,希望大家谅解 作者个人认真这样写比较有意思 不太喜欢简单的故事结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逃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