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 第92章 第 92 章

王野看他。安逸道：“汤医生上次说，不要你给我用，让我养着......没说我不能给你......”

王野却道：“阿逸，”他摸了摸他的脸颊，“用嘴我是真的憋不住。”他道：“乖，我去厕所。”

安逸一想起上次他的嘴真的是......塞的死死的......那个有点窒息的场景。

点了点头。

王野笑着又亲他。

这次王野在厕所鼓捣了半天，出来的时候，安逸在房间沙发上窝着。

王野把他抱在了膝上，又吻了半天。

安逸知道，王野火还没泄干净，他还是犹豫着：“我用嘴吧......”

王野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安逸主动跪了下去：“王野，我不想你那么难受。”

王野却将他扯了起来：“阿逸......”

“我喜欢你。”安逸抱着他的脖子，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多，大家都忙，他好久没有跟王野说说话，抱一下了。他说，“王野......其实我也会怕我身体不好，留不下你......”安逸说，“其实我可能身体很好的话，说不定我就上你了......”

王野笑着。

“不准笑......”安逸道，“因为......被那个...其实也挺幸福的，我喜欢你...”安逸一字一句，“我每晚等到你回家的时候，都...好幸福......”

他该怎么告诉王野，打开门看到他，醒来被他抱在怀里，做的饭被他吃着，是多么的幸福。

王野则道：“阿逸乖。”他牢牢抱他在怀里，“我也喜欢你，你像个小猫咪一样。”

王野也这么觉得吗？

“这么...乖吗？”他问。

“喜欢？炸毛。”

“我靠！”安逸去咬他，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啦？”

安逸道：“你肩膀......怎么......被我咬成这样了。”

“才发现吗？阿逸。”王野说着又去亲他。

“你......”安逸则是推开他，刚想去查看王野肩膀。突然被王野抱了起来，面对面在他怀里。

王野道：“阿逸，想留下我的方式有很多。”

“你......你什么意思？”

王野道：“有很多方式，在你身体好起来前，我们都可以试试。”

“你......你！”

王野道：“本来没想麻烦你，但我看你，那么心疼我的模样。”

安逸他那么心疼他的样子，让他觉得欢愉之里，原来是......幸福。

“可！...我有点困了！”安逸脸有些红了。

“天还没黑呢，”王野抱起他，“乖，先亲一会儿，亲完了我再教你不进去的试法。你可以都学着。”

“王野......你王八蛋！”

王野只笑道：“阿逸乖。”吻了下来。

在王野身体力行当了几天老师后。

安逸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老男人心疼不得！”

因为他们很会心疼自己！

王野可真是......！

“王野是个王八蛋......”他最后总结。

不过王八蛋在第四天的时候结束了暴行。

心满意足？不——他说来日方长。

之后的事儿......他说的是，官司和安家......！

安逸就不清楚了，王野没让他再操心，他的世界只剩下——学习。

复习，考研。

而王野最近更累了，想也知道，想打赢不知道得费多少心思，哪怕掌握了安怀续“不怀好意”的证据。

安逸有时候闲得慌，就跑去泥沙场找王野，王野很多时候在看资料，他就拉着他去逛一会儿，王野也会陪他一起去医院，看然然。不过王野不太喜欢她。

日子久了，然然和王野......反正能正常交流了，自从秘密不再是秘密，因为他实在是和王野......经常在一起，王野是他的男朋友...然然看着看着也习惯了。

大小姐的脾气，也再没有了，她先是对自己歉意，对王野恐惧，最后是认真努力活下去。

他男朋友还告诉过她一句话：“我是恨你。”

下半句是：“可是你又做错什么。”

恩怨化解......

没人做错，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天命不可违，就顺从天意，走到荼靡，安逸觉得自己可以去考文学系——

接着战胜荼靡，回归战斗界——

再之后，就是与二班狗子每天无聊的对话，刘维昊这人比他闲得慌，他尚且有个考研正事儿，每天还是关在家里居多，刘维昊隔三差五来打扰他，安逸让黄二能把他阉了——以保清净。

他真的求刘维昊谈个恋爱。

而他的恋爱，算算时间，这时也该和他打视频电话了，安逸自己手动用记单词的纸涂鸦几笔，做了个恶魔面具，很丑很“恐怖”，吓吓王野。

小夫夫的情.趣！

视频果然应声而起，却是黄二能和......刘维昊。

刘维昊道：“我操！谁？安逸？”

黄二能应道：“安逸。”

刘维昊没眼见力又道：“戴个破面具，还这么丑！谁看得出来！我还以为被绑架了！”

安逸道：“拜托你给我打的视频，不是我就是你爹！还绑架！电视剧看多了！”

他说完看着黄二能：“看得出来是我？很明显？”

——真这么明显？明明是恶魔。

黄二能道：“还好，我看你就知道是你。”

“哇......好厉害，挂了。”

黄二能观察狂——真是入木三分！

刘维昊急道：“哎哎哎！春游去吗？”

“你他妈这是冬天！滚！”

安逸啪啦挂了电话，影响他学习！

王野今天视频等安逸把面具玩够了都拆了还没打来，他拨了电话过去，王野没接，下一秒门铃声响起——

王野回来了？回来怎么不直接开门——

他走过去看了看视频“猫眼”，没人。

这时手机一震，是王野。

他接起问道：“你......在外面么？”

王野道：“我手机今天没信号。”

“哦——这么巧？”

王野道：“不巧，我在山里，门外有人是么，别开门。”

安逸怔了怔，他其实也没打算开，又不傻，而且门铃没响了，只是王野这样一说，不由吓得他准备去换件衣裳，妈的一身冷汗。

王野道：“我今早接了单，一车水泥，送到山里，我开车去了，路上没信号，等到了有信号后，我想起给你打个电话，怎么都不通。”

“你的意思是？”

“安怀续败诉了，本来想等事情解决再告诉你，我现在怕他狗急跳墙。”

“他......你？”

王野道：“法院判决下来当天，他带着妈妈出门了，接着邓伯说他护照也消失了，我还在找他，现在能肯定的是，他还没出国。”

“那公司呢？”

“许程远管，安怀续占股，”王野顿了顿，“他挺有本事的，在安氏依然还能站稳脚。”

安逸道：“你现在......会不会有危险，荒山野岭——”

王野道：“他不敢动我，她现在只认我，每天安怀续会换不同的手机号给我打视频，但我追踪不到他。”

王野继续道：“我怕他用你威胁我。”

“因为......今早你送水泥去山里的事？”

突然地去山里，还一直的没信号，有问题。王野点头：“是我傻了，以为他......”

以为他不会再伤害我了？安逸很想问，他有些无奈地道：“在妈妈面前，谁都不作数，他眼里就没其余人。”

包括安怀续自己。

王野似乎低声骂了一句，安逸也默默......伸手反锁了门。

甚至觉得以后跟王野打电话，得通个口令。

晚上王野到家，足足在门口证明了自己三分钟，安逸才打开门，他揉揉眉心：“这么害怕？”

安逸点头，又摇头：“没办法，志残惜命人士。”

王野道：“他不至于绑走你，但我也不知道他会怎样，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

安逸点头：“反正我也要看书，尽量早点儿考上吧，每天都要学习，还......挺痛苦的。”

王野扬了扬眉，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饭菜，回头看着安逸：“还真是学习刻苦——”

“我今天很危险！哪还敢出去买菜。”

王野继续扬眉，揉了揉他脑袋：“出去吃？”

安逸道：“你请客！”

“阿逸？你怎么成个小财迷了。”

“你不也天天在外面赚钱不落家！”

王野有些无奈地道：“到底......哪天没回家。”

但解释不解释没什么用，安逸进去换睡衣了，估计得换一会儿衣服，很久没出去了。

安逸最近出门，一直都有在好好打扮自己。

王野走到门口，看了看密码锁，重新设置了一个密码，安逸新生的平安夜生日。

晚饭吃的羊肉汤，王野请的客，吃完后雪下起来，转眼就都要过生了，王野奔四了！而他，至死是少年——

嗯！

他们没开车，走到半路，安逸跳到了王野背上，王野被他猛地一跳紧紧抱好他，轻声道：“你下次不要跳，我蹲。”

而安逸笑，他道：“北边儿在哪。”

王野一怔，也笑道：“不至于找不到。”

“管我——就是找不到。”他又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野笑着：“怕你找到北。”

“我靠！”安逸趴在他肩上。

“阿逸，”王野说，“门锁密码换成你生日了。”

“啊......好，”安逸点点头，“今年我要过一个大生。”

王野也点头：“我就不过了。”

“不想面对自己年纪吧——”安逸扬起了尾音。

王野笑，手臂慢慢环紧他：“嗯，知道还提。”

“你我这对儿，什么来着——爷孙恋？”

王野掐了他一下，安逸一怔：“王野！”

他又趴在王野肩头：“王野，你四十的时候会不会也那么好看。”

王野没说话，背好他。走在雪地上。

安逸道：“我才二十出头......我已经老了好多。”不管再怎么出门打扮，早睡，他已经不再好看了。

王野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好敷衍......”

“阿逸，”王野侧头，“我说真的，你也不嫌我年纪大啊。”

相似的对话，相同的回答。

安逸还是有些放不下。

“可是......”安逸笑。“真实情况是，你年纪也不大啊，三十出头。”

“可是，”王野学着他，“真实情况是，阿逸还是很好看，就是瘦了一点，苍白了一些。”

“你今晚要做什么啊！”安逸瞪他，“你就这时候最爱哄人！”

“能做什么？今晚回家陪你学习。”王野笑着，慢慢走着。

安逸也笑，低声道：“喜欢王野！”

“阿逸乖。”王野万能的一句。

虽然王野不肯过生，万圣节那天，安逸还是简单给他做了顿饭，还有面，买了个小蛋糕俩人简简单单过了，日子总要越过越好，越来越有希望。

比如，王野最近生意做得好，在城市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偶尔还有牌局和别的局......只不过他很少去，去也会提前告诉他，安逸也没拦，倒不是纯粹放心什么......他知道，王野想多找人打听安怀续下落，他们失踪有一阵儿了。

而自己这边儿，说实在的安静的出奇，连通骚扰电话都没有，没任何动静......让人觉得，更不对劲。

天气渐渐冷起来，天上应景，一直下着雪，希望下到平安夜那天，他可以和王野去堆一个雪人。

又是学习的一天，王野答应了他今天早点儿回来，一起煮火锅，安逸表示理解，王老板毕竟不是朝九晚六上班族，没有假日，哪怕自己富可敌国，也不能让王野当小白脸。

你不配！——

安逸很快打了字，然后王野给他转了一笔巨款，备注写着：嗯，我养你。

安逸默默收了，身为一个有钱人，还这么爱钱，可耻——

他又给王野发了很多消息，王野一如往常的，一一，一一，一一回了。

安逸突然真的找不着北了，比之生死之间，他的......爱人，把爱还藏在了每一天。

王野真的是只有在那时候的时候，特别能哄你。

而其他时候......他都是默默的，在意着你。

...

王野有很多刻让他心动的时候，比如，时刻之间。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安逸刚看没几页书，犯困，正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吹，他依然走到门口，打开监控视频。这次看到了人，是一个不认识的大汉，他没开口。

大汉敲了几下，见没人应，朝空气骂了一句，又开始猛然乒乓敲门，连续一阵儿，安逸更不敢说话了，以他的自卫实力......不过以他家的大门质量！大汉随便乒乓，门坏算他输！

他正准备打电话通知物业，“砰”一声，开始踢门了。

“砰砰！！”

又是两声，毫不留情，大汉在门外嚷：“开门！王野开门！”

王野？安逸怔住，拿起手机，大汉又喊：“马元华你起来啊你，躺地上！你儿子不住这儿！”

门外这时倒传来一个醉熏熏的声音：“我儿子就住这儿！高档小区！他买给他老子我的！”

“少废话！赶紧叫你儿子还钱！”

“我儿子差你这八蛋一点儿！”他边说边打了个酒嗝，“要不够拿房子抵！”

安逸心道，不好意思，这房子名字写的是他......他走过去停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开门。

王野接到小区保安电话，有两名陌生男子进了他们这栋楼电梯，立马赶回来了，路上遇到堵车，他把车堵在了路上。

开门瞬间，家里并不凌乱，安逸还在看书，一脸纳闷望他：“这也太早了，中午还没到......”

王野走过去打量着他，然后抱着他：“没事儿吧？没事儿吧？阿逸。”

安逸怔了片刻：“没事儿，是你爸......嗯，马元华，他欠钱，我让他躺了一会儿沙发，接着把钱还给那人，你爸睡醒就走了。”

“马元华一直在睡觉？”

安逸点头。

“另外一个人进屋了吗？”

“没......我在门口给的他。”

“欠多少钱。”

安逸挠挠头：“差不多你早上转我那笔。”

王野又道：“我根本没告诉过马元华我住哪。”

他顿了顿：“有问题，我带你离开。”

“有问题有问题吧，”安逸道，“我不信，他真的弄死我。”

他道：“不然我也就不开门了，我不信，安怀续，我......爸，真的弄死我。”

如何——信。

王野依然没放松警惕，像安逸说的，不会弄死？

但会伤害，他不像安逸年纪轻——不长心眼，依旧把安怀续当爸。

爸？安怀续也养过自己，八年，到头来，该怎样依然怎样。

他把家里东西全都换了一遍，包括马元华躺过的沙发。

顺便让他不必再来了。

安逸也一直没有再出门，保安那儿，王野更是打了很多遍招呼，门口监控也连接在了自己手机上，所以当平安夜前两天，安逸上一秒还兴致勃勃买了做蛋糕的食材，下一秒王野看到有警察上门，手里拿着一包对于安逸来说只在电视剧里出现的东西。

而安逸不得不开门。

涉嫌，贩，吸，收容他人——毒。

两天的时间，足够干很多事，比如救一个人，比如杀一个人。

比如问清马元华为何要指认安逸，又比如，把他揍进医院，打人这件事，他不想做，做了马元华就暂时不用出院了。

这两天里，安怀续出现了，堂而皇之回了公司，而王野没心思再理他，等到第二天下午，大雪，平安夜，安逸被释放。

王野进了小黑屋，一间屋子，黑漆漆，一间屋子，一张椅子，还有椅子上待解开的绳索，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安怀续何至于此！

王野走了过去。闻到什么不重要，看到什么不重要，绳索下那个人怎样了才重要。

他轻轻解开，扶起安逸，安逸似乎想闪躲，也想藏起什么东西，污秽的，无奈的，两天两夜——安逸一直被绑靠在这张凳子上。

王野低声道：“不脏，不用躲。还想去......卫生间吗？”他问的小心翼翼，带着心疼。

安逸摇头。

他继续道：“阿逸，我让庄师傅先带你回家，我很快——回家。”

“你......去哪？”

“去办个事儿。”

安逸突然哑了声音：“算了......王野，算了。”

王野道：“对不起阿逸......马元华不知道这么严重，他以为只用说那包东西是你的，他的活就完成了，的确......也完成了。”

只是一个警告而已，给自己的一个警告而已，所以，可以就那么结束了，可下一次会怎样——

安怀续真的，真的恶毒到了这个地步。

安逸还是哑声道：“算了......”

他伸手慢慢抱着自己，混着血污：“王野算了......”

“嗯。”

他手腕还流血了，也许想挣扎，也许只是挣扎的，想拥有一个人的权利。

王野已经听不出自己语气里的情绪了，他道：“不瞒你，警察说你没事儿，不关你的事儿时候，我跟你一样的想法，算了——”

他回头揉起安逸枯糙的头发：“只是进来那一刻，我后悔了。”

他道：“阿逸，松开，我不想弄疼你。”

安逸点头，却哭了起来：“王野我在流血，你陪我回家好么......”

“——我他妈叫你松开！”王野一把扯开他，终究，不敢太用力。

安逸仍旧紧紧抱紧他：“你要去干嘛！我怕见不到你了，今天是我生日......生日......忘了吗。”

“没忘......”王野闭上眼，“我要去杀了安怀续！！我要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安逸却道：“算了......王野...我没事儿了！他们也没打我，就只是问我问题，只是关这儿......”

可王野没说话，安静的力度，安逸觉得比他发火更可怕，他道：“别去别去......”

半晌，王野声音也哑了，他道：“只是关这儿？”

安逸紧紧皱眉：“洗个澡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只好抱紧他：“你去......去又如何，王野......交给，交给法律吧，安怀续，会有，会有报应的......”

他开始泣不成声：“我也没怪马元华，我也没怪他啊，我也恨，我也恨，可......你......”

他扯开了嗓子：“可你也记得，怎样到的马家村，怎样接受，怎样......怎样认命，马元华从小打你......骂你，但他也......你心里没把他当......当过亲人吗......他是我爸！安怀续是我爸！王野！别去！别去！拜托了！今天过后，他不再是我爸......真的！今天过后......别去......”

他知道自己怎样扎王野心，也知道王野这一去......称了谁的心，更知道，今天过后，安怀续对于他来说，只是......安怀续了，不要了......今天过后，今天过后。

而在安静的，黑暗的，逼兀的房间里，那些肮脏，破败，不堪混合在一起，王野像被伤透了心，无奈的，悔恨的，疲倦地蹲在地面，安逸不知道他哭没哭，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到天快亮之前，王野继续揉了揉他的脑袋，他说：“我——带——你——回家。”

家里是他熟悉的温度。王野先简单给他冲洗，包扎了一下，安逸自己都觉得简单，觉得要不要多洗会儿，至少得泡个俩小时。

王野先给他擦了擦头发，帕子搭在他脑袋，然后进了厨房，捧出一个小蛋糕。

上面画了一个小篮球，和一个小人，名牌衣服标志比小人亮眼，并不是很好看，做工表示心不在焉——

王野道：“生日快乐，第一次做。”

“什么时候做的，我买的那堆材料？”

王野道：“这两天睡不着，时不时回来做一点，冻冰箱，口感可能没多好。”

安逸怔了怔：“...谢谢。”

王野没说话。

安逸道：“不止这一个谢谢。”

还有今天，谢谢......

王野替他拿起叉，轻声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

“是么......”

他道：“我不会做傻事。”

王野还挺聪明，一半儿，一半儿吧，给那边一个体面。也不想王野...出事。

安逸点头，吃了一口两天做完的小小蛋糕，王野伸手拿起帕子，继续给他擦头发，安逸也......又吃了一口。

这简单的生日，简单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