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江城,夜雨缠绵,冰冷的雨丝敲打着铂悦酒店的落地玻璃窗,将窗外璀璨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奢靡又冰冷。
顶层私人酒会,是江城顶级资本圈层的私密盛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西装革履的权贵、妆容精致的名流,人人面带得体浅笑,眼底藏着算计与功利,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虚伪的气息。
唯独宴会厅中央的钢琴前,是全然不同的风景。
沈清辞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身姿挺拔挺拔,脊背绷得笔直。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袖口规整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干净的腕骨,领口微敞,褪去了舞台上的隆重正式,多了几分清冷疏离的烟火气。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白皙通透的侧脸,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弱化了他骨相里的极致清冷,添了几分温顺温柔。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流畅温柔的旋律缓缓流淌,舒缓的钢琴曲,硬生生压下了满场的奢靡浮躁,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是临时顶替友人过来救场的。
原本约定好的演奏家突发急症缺席,主办方情急之下,托熟人找到暂无演出安排的沈清辞,给出的酬劳,足够他垫付母亲这个月的医药费,再填上一部分父亲的赌债缺口。
他没得选。
哪怕他极其厌恶这种鱼龙混杂、充斥着功利**的资本酒会,厌恶被人像展品一样打量审视,可现实的枷锁牢牢捆着他,容不得半点体面与任性。
琴声缱绻温柔,可沈清辞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的瞳孔沉静又淡漠,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干净、清冷,却也疏离、冷漠,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情绪,只用专业的演奏完成这场交易,演奏结束,拿钱走人,绝不多余停留。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份格格不入的清冷与疏离,早已牢牢锁住了全场最尊贵的那个人的目光。
宴会厅西侧的VIP卡座,阴影半掩,隐匿在人群之后。
陆沉野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摩挲着烟身,动作慵懒,却自带迫人的压迫感。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眉眼深邃锋利,下颌线紧致冷硬,浑身上下都透着久居上位的杀伐与淡漠。
原本约定好的演奏家突发急症缺席,主办方情急之下,托熟人找到暂无演出安排的沈清辞,给出的酬劳,足够他垫付母亲这个月的医药费,再填上一部分父亲的赌债缺口。
他没得选。
哪怕他极其厌恶这种鱼龙混杂、充斥着功利**的资本酒会,厌恶被人像展品一样打量审视,可现实的枷锁牢牢捆着他,容不得半点体面与任性。
琴声缱绻温柔,可沈清辞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的瞳孔沉静又淡漠,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干净、清冷,却也疏离、冷漠,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情绪,只用专业的演奏完成这场交易,演奏结束,拿钱走人,绝不多余停留。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份格格不入的清冷与疏离,早已牢牢锁住了全场最尊贵的那个人的目光。
宴会厅西侧的VIP卡座,阴影半掩,隐匿在人群之后。
陆沉野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摩挲着烟身,动作慵懒,却自带迫人的压迫感。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眉眼深邃锋利,下颌线紧致冷硬,浑身上下都透着久居上位的杀伐与淡漠。
全场的谈笑、奉承、算计,都入不了他的眼,也入不了他的心。这场由他牵头的资本酒会,所有人都在刻意讨好、步步攀附,唯独钢琴前的那个人,干净得像一捧不染尘埃的月光,在满是泥泞**的霓虹里,格外耀眼。
身旁的助理林舟低声汇报工作,语气恭敬谨慎:“陆总,合作方的协议已经敲定,后续流程全部对接完毕,随时可以签字。”
陆沉野没有应声,视线始终牢牢定格在钢琴前的白衬衫青年身上,目光深邃、暗沉,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打量,一寸寸描摹着对方的眉眼、身形,不肯放过分毫。
林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瞥见沈清辞的身影,瞬间了然,轻声补充:“他叫沈清辞,青年钢琴家,科班顶尖毕业,专业能力极强,只是家境普通,家里拖累很重,近期一直被债务困扰,生活过得很拮据。”
陆沉野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低沉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漫不经心开口:“有点意思。”
见惯了圈子里趋炎附势、精致利己的人,突然撞见这样一副干净清冷、傲骨铮铮的模样,明知身陷泥泞,却依旧硬撑着体面,不肯低头、不肯妥协,倔强又脆弱,极致反差,格外勾人。
琴声落幕,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
满场寂静过后,骤然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权贵名流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欣赏、玩味,甚至毫不掩饰的觊觎。
沈清辞微微垂眸,起身微微鞠躬,姿态得体疏离,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礼貌又疏远。
他不想多做停留,转身便要下台,尽早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名利场。
可刚走出两步,一道高大的身影骤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阴影瞬间笼罩下来,隔绝了暖黄的灯光,冰冷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沈清辞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抬头。
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凌厉,眉眼深邃锋利,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周身裹挟着久经上位的冷冽与强势,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压抑。
是陆沉野。
沈清辞认得他。江城无人不知的资本新贵,白手起家,手段狠戾,杀伐果断,短短数年登顶商圈,是真正手握权力与财富的顶层大佬。
只是他们,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收敛所有情绪,维持着礼貌的疏离,微微颔首:“陆总。”
他的声音清冷干净,像雨后清风,温柔却不谄媚,平淡却不失分寸。
陆沉野垂眸凝视着他,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他的眉眼,目光灼热又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没有丝毫迂回试探,强势又霸道。
“沈清辞?”他轻声念出他的名字,嗓音低沉沙哑,磁性十足,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钢琴弹得很好。”
“谢谢陆总夸奖。”沈清辞淡淡回应,语气疏离,下意识侧身想要避开,“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躲闪的意图太过明显。
陆沉野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更快伸手,精准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陆沉野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力道沉稳有力,轻轻一扣,便牢牢禁锢住他的手腕,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沈清辞浑身一僵,背脊瞬间绷紧,心底瞬间升起强烈的不适与戒备。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被人肆意触碰的感觉,更不喜欢眼前男人眼底直白灼热的**,**、强势,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仿佛他早已是囊中之物。
“陆总,请放手。”沈清辞抬眼,眼底褪去所有温顺,覆上一层清冷的疏离,语气带着清晰的拒绝与克制。
陆沉野没有放手,反而微微俯身,逼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冷香,侵略性十足。
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全世界只剩下两人近距离的呼吸与心跳。
陆沉野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深邃的眼底暗潮翻涌,一字一句,低沉笃定开口,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别躲。”
“沈清辞,我给你一个不用再四处奔波、不用再看人脸色的机会。”
他停顿片刻,目光牢牢锁住他慌乱躲闪的眼眸,直白撕开所有伪装,道出最现实、也最霸道的交易:
“我替你还清所有债务,兜底你所有麻烦。”
“你,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