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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 第16章 第 16 章

作者:happykitten62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4-27 10:41:32 来源:文学城

“放肆!”齐宣王勃然大怒,“你竟敢违抗寡人的旨意!”

钟离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齐宣王,不卑不亢地重复道:“民女无法成为王后,还望大王体谅。”

“不识抬举!”齐宣王坐在王座上,愤怒地俯视着她,“你可知抗旨不尊的后果?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才华,寡人现在就烹了你!”

“大王,”田忌在一旁恳切地说道,“钟离姑娘与孙军师两情相悦,生死相许,还请大王成全!”

齐宣王冷哼了一声,“两情相悦?寡人身为君王,还比不过一个残废?”

“大王!”田忌神情骤变,怒喝道,“慎言!”

齐宣王稍稍收敛了神情,却仍不屑地嗤笑道:“寡人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若非父王执意要迎他回国,他一个废人,能有何用?”

钟离春抬眸,冷冷地看着齐宣王,“大王此言,恐损天下之望。孙先生虽身有残疾,但智谋天下无双,可敌百万雄兵。若大王执意弃用,便是自毁长城!”

田忌也在一旁附和道:“大王,孙先生是难得的将帅之才,若大王如此待他,天下的有才之士还有谁会来追随大王?长此以往,齐国危矣!”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齐宣王不以为然地笑道,“寡人再挑个好的,赏给他便是。”

田忌脸色一沉,“大王,钟离姑娘绝非寻常女子,当年桂陵一战,便是她往来千里,打探敌军动向,为我们提供的关键的情报,我们才得以取胜。这些年来,她在战场上行走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大王怎可将她与寻常的庸脂俗粉相提并论?”

“一个女人上什么战场,就算再有才能也不过是个女人,生来就该伺候男人,天经地义。既然能伺候孙军师,为何不能来伺候寡人?”齐宣王轻蔑地瞥了钟离春一眼,转过身背对着她,“限你三天,处理好此事,三天后,若你还执意抗旨,你和孙军师,一个也别想活!就这么定了!”

“大王。”田忌阴着脸,继续说道,“你如此,对得起赵王妃吗?她可是陪伴你多年。”

齐宣王明显一愣,眼神里透出一丝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这你不用管,寡人会补偿她的。”

回府的马车上,田忌看着坐在身边的钟离春,小心翼翼地说道:“钟离姑娘,大王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钟离春只是略略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田忌痛心地叹道:“大王是先王的第一个孩子,不免骄纵了些,只是从前,大王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只觉得他性格有些骄横,为人处事倒是并无不妥,没想到如今,许是先王不在,无人约束他了,竟成了这个样子!本来这次你入宫劝谏,我还指望大王会有所醒悟,如今看来,要前功尽弃了…”

“田将军。”钟离春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赵王妃是何人?”

田忌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她曾是赵国的一名公主,当年先王还在时,赵王为了与齐国结盟,将她送到了齐国与还是太子的大王联姻。之后,先王果然如约与赵国结盟至今,桂陵一战,我们出兵救赵,除了孙先生说的原因之外,这也是原因之一。她陪伴大王多年,与大王十分恩爱,又有才华,进退合宜,不仅维持住了齐赵的盟约,还事事处处为齐国考虑,我们都以为大王会封她为王后,只是大王刚登基,便收了这两个美女,此后便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对她也冷落了许多…”田忌叹了口气,“实在是委屈她了。我还记得她刚到齐国的时候,也就跟我闺女如今一般大,真是不容易…”

钟离春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卧房内,孙伯灵半躺在榻上。一声门响,钟离春走了进来。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吃了药再睡会儿吗?”钟离春走到睡榻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退烧了。”

孙伯灵微微笑了笑,神色依旧憔悴,眼中却有了些温情的光彩,“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钟离春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她转身,掀起他腿上的被子,双手覆上他膝盖的旧伤轻轻揉按,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肿胀无力的关节,缓和着彻骨的寒痛。

“你坐了多久了?腿这么凉,疼吗?”

孙伯灵喘了口气,“稍好了点。”

“医师说,你当年本就伤了身子,这些天又奔波劳累,心神不宁,才一下子病得这么重。你好好休养一阵子,什么也别操心,有我在呢。”钟离春一边给他揉腿一边说。

“嗯。”孙伯灵点了点头,垂眸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若他的身体还健全,若他没有未报之仇,他本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又怎么舍得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怕我辛苦,就好好照顾自己,让自己在该用脑子的时候能清醒,而不是自我折磨。” 钟离春语气平稳,语调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孙伯灵喉间微滞。

钟离春停下手,转头冲他笑了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到了他身边,静静地陪伴着他。孙伯灵感到自己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放松了僵硬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心中那片沉重的迷雾,也仿佛慢慢有了一点点光亮。

钟离春没有动,只是轻柔地抚着他的手,像是要安抚他所有的隐忍和自责。

“先生,你从不欠我什么,我也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件事,你信我。”

“嗯。”孙伯灵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信你。”

“王妃。”宫人走进赵妍的寝殿,“门外有人求见。”

赵妍接过宫人递来的拜帖看了看,放在了一边,冷冷地说道:“去告诉她,本妃身体不适,让她回去吧。”

“王妃别急着拒绝,这位钟离姑娘特意让小人告诉王妃…”宫人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她能让王妃得偿夙愿。”

赵妍挑了挑眉,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去取本妃的妆匣来,让她稍等,本妃在正殿见她。”

王妃正殿中。

钟离春一身朴素的衣裙,走到赵妍的面前,施礼道:“民女拜见王妃。”

“赐座吧。”赵妍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身边的凳子。

“多谢王妃。”钟离春不慌不忙地坐下,脊背笔直。

“你何必客气,过不了几天,你我都是这后宫中的姐妹了。”赵妍看着她,神情疏离,“本妃只是好奇,你不日便会被封后,以后见本妃的日子还多的是,何必这么急着前来?”

钟离春浅浅笑了笑,“王妃说笑了,我一早已去回了大王,拒绝了封后,只是大王尚未同意。”

赵妍冷哼了一声,“到底是你有福气,只见了一面便叫大王念念不忘,全不似本妃,人老珠黄,大王也早看腻了。往后,还得多劳累你陪伴大王了。”

钟离春看着她,面色毫无波澜,“王后,也未必是好事。若遇到宠妾灭妻的,这王后,也不过徒有虚名而已。”

赵妍的身体一震,猛一转头,眼中燃起了怒火,“放肆!你如今尚未入宫,便敢来此耀武扬威,嘲笑本妃?!”

钟离春毫无畏惧地正视着她,“王妃说我是嘲笑也好,耀武扬威也罢,我只希望,王妃为了自己的前程,能听我一言。”

“呵。”赵妍拢了拢衣袖,冷笑道,“你且说来,本妃倒要听听,你还想耍什么手段。”

钟离春静静地看着她。

“王妃,恕我直言,你一定很想做王后吧。”

赵妍嘲讽地一笑,如自语般低声道:“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想得到这王后之位呢…”

“但我听说,赵王宠妾灭妻,王妃的母亲虽贵为王后,却一直不受重视。”钟离春看着她,缓缓道,“我知道,王妃一定不想步母亲的后尘,更何况,王妃当年嫁给大王,多半是为了国家大义,恐怕王妃想要的,不止王后之位,更是实实在在的权力吧。”

赵妍一阵沉默,再开口时,声音变得阴沉,“这些,你从何而知?”

“我从何而知不重要,但我看王妃的神情,只怕是被我猜中了?”

赵妍沉默不语。

钟离春起身,上前一步,再次行礼道:“王妃,我能帮你得偿夙愿。”

赵妍抬眸瞥了她一眼,“你?如今,王后之位你唾手可得,很快就要压到本妃头上,本妃凭什么相信你?”

“王妃暂时信不过我不要紧,只求王妃听我说完,再做定夺。”钟离春没有理会赵妍威胁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此生志向只在征战沙场,而不愿困于后宫,所以不管大王如何决断,这王后之位,我是绝不会接受的。而我知道,王妃想要这王后之位,我也知道,大王与王妃一直十分恩爱,只是近日美女和佳女被送入宫中后,大王才突然被迷了心窍,冷落了王妃,原本许诺给王妃的后位也迟迟不兑现。王妃,你真的甘于如此一辈子居于人下吗?为了赵国,也为了你自己的前程,如今,你必须要争一争了。”

赵妍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了一阵苦笑。

“争?如今我连大王的面都见不到,又如何去争?”

“未必。据我今日观察,大王对王妃是有歉疚之心的,王妃若抓住这一点,便有可能达到目的。何况,”钟离春目光炯炯,“王妃可知,送美王妃和佳王妃入宫的人,是魏国的间细?”

赵妍猛一抬头,吃惊地看着钟离春,许久,才喃喃说道:“难怪…”

钟离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话外之音,“王妃如此之说,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美女给大王弹琴,弹的是一首名为《白华》的曲子,当年,我曾随赵国使者前往魏国谈判,在宫宴之上,曾有魏国琴者弹奏此曲,而此曲的音律不见于齐赵旧谱,唯独魏国一脉相传。当时,我就有些疑心,只是当时大王不肯见我,我也没有证据,只怕说出来,大王反而会责备我污蔑美女来争宠,便只好暂时压下不表。”赵妍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若真如此,倒是可以借此机会,扳倒美女和佳女…”

“若仅仅是扳倒美女和佳女倒是不难,可想必王妃自己也清楚,天下最不缺美貌的女子,就算今日能扳倒她们,又如何能保证明日大王不会再收两个美女?”钟离春正视着赵妍,沉声道,“王妃若要争得权力,必须斩草除根,揪出她们背后主使,这样,才能让大王醒悟,也才能让大王看到王妃的价值,从此再不敢小觑王妃。”

赵妍垂眸,沉默不语。

她自幼不得宠,尽管她天资聪慧,学识能力都不在人下,可每日见到的,却仍是母后独守空房,默默垂泪,是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被同父异母的姐姐轻而易举地夺走,是宫殿的院落渐渐荒芜,连宫人都敢随意欺侮她,直到那一日,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钳住了姐姐即将落在她脸上的巴掌。那人自称是随使者一起来拜访赵王的齐国太子,他告诉她,此后若再有人敢欺负她,他便为她做主。

初夏的阳光落下,映着眼前少年郎明媚的笑颜,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束光。

后来,她拼命读书,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当父王要选一名公主去齐国联姻时,她用尽了手段去争取,她知道此去肩负着齐赵结盟的重任,所以这个位置,也必将给她带来极高的权力,若她能用一己之身,为赵国的霸业换来一重倚仗,父王便再不敢小瞧于她,她也终于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她,忍耐已久,再也不愿居于人下。

她成功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私心,领旨那日,她袖中藏着一方未绣好的帕子,一针一线,诉尽了少女心思。

她也还记得,成婚当晚,那个曾明媚了她半生的少年郎,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阿妍,我必不负你。

只是如今,他们又如何走到了这相互算计的地步?

赵妍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声,“罢了,你只说,要我如何做,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说来也简单,王妃只要让两个美女稍微失宠、并将消息放出宫外就好。只有这样,才能打草惊蛇,让背后指使她们的人有所行动。之后的事,我会为王妃安排,也会想办法及时跟王妃通风报信。至于代价,”钟离春突然起身,对赵妍深深一拜,“大王限我三日内必须入宫,若王妃能在三日内说服大王,不再封我为王后,钟离春此生必不忘王妃的大恩大德!”

赵妍沉默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钟离春对赵妍再次一拜,转身往殿外走去。

赵妍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又开口,声音低沉如自语:“我不过是个深宫女子,你为何要如此信我?”

“自然是因为,我想让王妃帮我劝说大王,不要立我为后了,王妃的话在大王心中的分量,有时能胜过朝臣千百倍。”

钟离春轻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身回望着赵妍。

她有一张姣好的面容,年轻,温婉,举止得体,身上的衣裙用金线绣着华丽的花纹,发髻上插着一根金簪,一看便价值不菲。只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眼中深深的疲惫,仿佛她的心,已活了一辈子。

“也因为我相信,那个能果断抓住机遇,改变命运,用一己之身促成齐赵结盟,又能平衡两国关系,让赵王不敢再小觑的女子,不该就此被埋没,如深宫怨妇般,郁郁而终。”

钟离春看着赵妍,眼神深邃,声音铿锵。

“王妃,我知道你深爱大王,可你看看你的父王便知道,君王的真心,从不会只属于你一人,你可以借他的势力甚至他的情分来为自己夺权,却始终该记得,不论何时,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女人也能杀人,也能带兵打仗,女子的身份,从不是弱点,甚至有时,还是助你成功的利器。以王妃的才能,只要愿意,便足以为国效力,为自己争权——”

“以女子的身份。”

傍晚,后宫的花园中。

“阿妍?”齐宣王从远处走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

赵妍转头,冲齐宣王嫣然一笑,夕阳的余晖恰好地落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鬓边的碎发随风吹起,为她温婉的双眼平添了几丝俏皮,齐宣王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辟疆哥哥。”赵妍垂眸,浅施一礼,“此处的花甚是好看,阿妍记得,辟疆哥哥最喜欢这花,每年这时节,几乎日日来花园赏花,阿妍正想着要折一些给辟疆哥哥送去呢。”

“你…叫我什么?”齐宣王的声音仿佛在梦中一般。

赵妍一顿,慌忙行大礼道:“大王,臣妾失言,请大王切勿怪罪…”

“快起来!”齐宣王赶忙上前扶起她,双手交握时的温暖,让他不由得有些恍若隔世。

“阿妍,你没有罪,罪在寡人…”齐宣王轻抚着赵妍的脸,有些感慨,“寡人已经好久没被人叫过‘辟疆哥哥’了。”

赵妍羞涩一笑,“辟疆哥哥喜欢就好,阿妍房中备好了晚膳,辟疆哥哥饿了吗?”

“自然,今夜寡人哪也不去,就在你房中陪着你。”齐宣王牵起赵妍的手,一同向后宫走去。

“辟疆哥哥尝尝这菜,好吃吗?”

“嗯。”齐宣王边吃边赞道,“还是你懂寡人啊,这么多年了,都还记得寡人爱吃这道菜。”

“阿妍日日都盼着辟疆哥哥来,所以常吩咐庖厨做这道菜准备着。”赵妍温柔笑道。

“阿妍,寡人让你久等了…”齐宣王露出了愧疚的神情,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寡人送你的那根簪子,你怎么不戴上?不喜欢吗?”

“那是辟疆哥哥送的,那么漂亮,阿妍怎么舍得戴。”赵妍指了指一旁的架子,“便放在那里,只供欣赏了。”

齐宣王哈哈大笑:“你这个傻姑娘,好东西就要用到该用的地方才不算辜负,摆着观赏不是浪费了吗?等会儿吃完饭,寡人给你簪上。”

“是。”赵妍的眼中露出了企盼,“那阿妍就等着辟疆哥哥给阿妍绾发了。”

“好。”齐宣王笑着说道。

赵妍俏皮一笑,“辟疆哥哥最喜欢物尽其用,对人也如此,知道邹相国有才干,不仅前朝让他辅佐治国,连后宫都让他管了。”

“邹相国?”齐宣王一愣,“寡人何时让他来管理后宫了?”

“可是阿妍听说,邹相国常指点后宫之事,从前他便对美王妃和佳王妃颇有微词,日日劝说辟疆哥哥将她们赶出去,前几日,又做主为辟疆哥哥纳了王后,可不是掌管了后宫?”

齐宣王怔了怔,眼神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下去,“邹相国是老臣,父王临终前也交代寡人凡事多听邹相国的,寡人总不好拂他的面子…”

赵妍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这么说,辟疆哥哥要纳那位钟离姑娘为王后,并非是因为自愿,而是因为听了邹相国的话?”

齐宣王一阵沉默。赵妍放下碗筷,走到齐宣王面前,深深一拜。

“如辟疆哥哥方才所言,好东西要用到该用的地方才不算辜负,那么,钟离姑娘志在沙场之上,又有勇有谋,行走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是难得的将帅之才,若将她置于后宫之中,而不让她征战沙场,为齐国抵御外敌,成就霸业,岂不是辜负?何况,辟疆哥哥要纳她为后,当真是因为对她有情,还是仅仅因为邹相国或者其他哪位臣子?若是后者,辟疆哥哥身为一国之君,却连后宫都要由朝臣来定,岂非权柄下移?”

齐宣王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又说道:“可是,她一个女子,理应在后宅中辅佐男人,又怎能征战沙场,岂非颠倒乾坤?”

“未必,那日她对辟疆哥哥所言的隐语,阿妍也有所耳闻,她能有如此见地,绝非寻常女子,再加上她确实征战多年,想来是有真本事的。更何况,让她征战沙场,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辟疆哥哥自己。”赵妍看着齐宣王,声音柔和,“阿妍知道,辟疆哥哥此生最想做的,就是成就齐国的霸业,是不是?”

齐宣王点了点头,“不错,若不能成就齐国的霸业,寡人愧对父王,愧对齐国先祖。”

“既如此,让钟离姑娘去征战沙场,才能更快地让齐国称霸,让辟疆哥哥得偿夙愿,辟疆哥哥又何必在乎她是男是女呢?”赵妍温柔地笑了笑,拉起齐宣王的手轻轻抚着,“当然,她刚回齐国,辟疆哥哥对她心存疑虑也是应该,不如这样,先给她个机会展示一下她的才能,如果她真的徒有虚名,那辟疆哥哥再惩罚她也不迟,辟疆哥哥说,对吗?”

齐宣王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将赵妍揽进了怀里。

“阿妍,也就只有你,能陪寡人这么说说话…朝臣们欺负寡人年轻,不仅不像敬重父王一般敬重寡人,还总是教训寡人,后宫的其他妃子又都惧怕寡人,只一味讨好,只有在你这里,寡人才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当太子的时候,不再是个孤家寡人…”他轻轻抚着赵妍的头发,“寡人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你不怪寡人吧?”

“怎么会。”赵妍微微笑道,“阿妍只要辟疆哥哥的心一直在阿妍这里,不会计较其它事的。更何况,美王妃的琴技一流,阿妍有几次听到她弹琴,都听得走不动路了呢,辟疆哥哥从来喜爱音律,多去美王妃那里,也是正常。”

“是啊。”齐宣王不禁笑了出来,“美王妃的琴声和佳王妃的歌声,都是一流,寡人为朝政烦心时听一听,心里便好受很多。不过你放心,寡人再怎么宠幸她们,也不会忘了你,以后会常来你这里的,要是你也爱听美王妃弹琴,寡人可以带她一起来。”

赵妍温柔笑笑:“那便再好不过了。阿妍还记得有一次路过美王妃的寝殿,正好听到她和佳王妃在弹琴唱歌,仔细一听,是一首名为《白华》的琴曲。阿妍先前在赵国时,与赵国使者一起去过一次魏国,曾在宫宴上听魏国琴者弹奏过此曲。琴者说,此曲的琴谱早已失传,只有魏国王宫中还保留有一份副本,除此之外绝无仅有,阿妍也就只听过那一次。美王妃竟会这般稀有的琴曲,还弹奏得这般好,可知她琴技有多高超啊!”

齐宣王的手突然一滞,“你方才说,这琴谱只有魏国王宫中才有?”

“是啊。”赵妍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齐宣王,“辟疆哥哥何以这样问?”

齐宣王推开赵妍,坐直了身体,“美王妃和佳王妃都是公子郊师府上的侍女,据寡人所知,她们从未去过魏国,更不可能与魏国王宫有任何干系,她们是如何知道这琴曲的…”

他缓缓眯起了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救命啊,我要吐了,虽然我知道赵妍只是在逢场作戏,但是每次写到“辟疆哥哥”这四个字,还是让我起一层鸡皮疙瘩...[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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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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